正文 第159章 亦夢亦真 文 / 呆瓜
丹楓給我糾纏不放,非要我的小葫蘆要將小女孩兒丹丹的魂魄從小葫蘆放出來給他。
他要是好好說話也好,竟然將那有力的大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掐得我都喘不上氣來了。
我想叫人救我,卻怎麼也喊不出來,而前面的黑衣陰司卻只是嘿嘿地笑,也不來救我。
更可氣的是李雨遲,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肯出來,只任憑我在那里掙扎。
一縷陽光照在我的頭上,我睜開眼楮時,發現自己的手正按在自己的脖子上,按得自己透不過氣來。
我這是做了一場惡夢嗎?怎麼也不象啊,怎麼想都跟真的發生過一樣。
我從床上爬起來,自己竟然是穿著衣服睡的覺,這一夜睡得真不舒服,渾身就跟散了架似的痛。
我伸手掏了掏口袋,小葫蘆還在,它的旁邊還有一個硬硬的鵝卵大小的東西。
我掏出來一看,正是昨天晚上黑衣陰司放進我口袋里的那塊如羊脂玉一般的石頭。
我確定那只是一塊石頭而不是玉,無論是我在首飾店和劉笑笑的古董店里,玉和石頭我都是沒少見的,這一點我還能區分得清楚。
手里掂著這塊石頭,我的心里翻騰起來了,我這是做了一個夢嗎,這明明就是真的啊。
“別在那里亂想了,如果不是這塊靈石,你現在也回不來。”李雨遲在玉蟬里不無嘲諷地對我說。
“這麼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了?”我又問了一遍,如果不能得到確定的回答,我會認為我自己出毛病了。
“什麼真的假的,假做真時真亦假。”李雨遲那酸溜溜的話讓我哭笑不得,這個時候他還有心開玩笑。
我掂著手里的石頭問李雨遲,昨天屠花婆婆說的四個葫蘆是不是就指的這塊石頭。
李雨遲卻笑了起來︰“你傻啊,四個葫蘆,那是說葫蘆,怎麼會是石頭,五行葫蘆一共是五個,一個代表五行中的一個元素,天才知道你的葫蘆怎麼就已經湊齊四個了,我見到的也只是三個。”
我一听也樂了,還真是要鬧葫蘆娃了,我隨口說了句︰“那一個是隱形葫蘆吧。”
李雨遲卻當了真︰“噢,那也有可能啊,說不準還有一個葫蘆爺爺呢。”
我們倆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再出一個蛇精,我們這里就全了。
我們正在這里說笑,黑衣陰司走了進來,現在我知道他不用敲門也進得來了,對他的突然出現已經不感到驚訝了。
見我一臉的坦然,黑衣陰司倒覺得無聊起來,看來他本來是想嚇我一跳的,可是我還會怕嗎,一個李雨遲是整天呆在我的身邊,他又不定時地出現。
我現在已經不拿自己當女生了,我就是一個大男生,一個漢子,他們兩個听我這樣說自己都大笑不止,保證以後沒有特殊情況再也不會突然襲擊了。
沒過兩天,我正在教室里看書,有人進來告訴我,說有人找我,我放下書本走了出去,面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陰魂不散的丹楓。
他一臉憂郁地看著我,不會說,他這是為了小女孩兒魂魄來的,不知道現在的小女孩兒丹丹是個什麼樣子。
沒有魂魄的人不是傻了,就是快要死了,要是能將魂魄送回她的身體里去,我還真想現在就將她送回去。
“她怎麼樣了?”我問丹楓。
“她離開我了。”丹楓兩眼淚汪汪地對我說。
離開他了,丹丹死了嗎,不會吧,應該沒有這麼快啊,這才幾天,人怎麼就死了呢。
“快說,什麼時候死的?”我一把抓住丹楓的袖子,焦急地問他。
“什麼啊,誰死了,她現在已經不理我了,我可怎麼辦啊,沒有她我活不下去。”丹楓一臉懵比地看著我。
原來他在說他的女朋友啊,活該,就他這樣害人不利已的家伙就應該沒有女朋友。
我冷笑著丟開他的衣袖,一臉的幸災樂禍,旁邊看到的同學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們,悄悄地躲出去老遠。
“我就說了嗎,我表哥不適合你,你看這帥哥長得多帥啊,這才配得上我家可可。”黎詩詩一臉妒意地湊了過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們兩個。
“你表哥是誰,他很喜歡可可嗎?”丹楓兩眼迷離地問黎詩詩。
“我表哥……我表哥怎麼會真的喜歡可可呢,有我這樣一個大美人在他的身邊,還有什麼能放進他的心里去的。”黎詩詩說著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正轉身要走開,卻听到丹楓說出一句讓人噴飯的話來︰“有女朋友,別說不喝可可,就是不吃飯也行啊。”
我的肚子啊,我的腰啊,笑死我了,我笑得是前仰後合,黎詩詩是臉色鐵青,只丟下兩個字“瘋子”,就揚長而去了。
丹楓還沉浸在失戀的痛苦當中,我們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他是一點兒也沒往心里去,其實他連眼楮里也沒看進去。
我安慰著他,送他離開我們學校,誰知見到學校大門,就看到一個嬌小的女生從門外走進來,見了我們就是一怔。
“思思,你別誤會。”丹楓忽然象觸電一樣來了精神,跑過去對那個女生解釋著。
“這樣挺好的,我的新男朋友也在這個學校,有時間我們聚聚啊。”思思微笑著說著卻用眼楮瞟遍了我的全身。
“是啊,有時間聚聚啊,以後還可以做朋友嗎。”我湊了過去,挽起丹楓的手臂,笑著對思思說。
這時一個男生在不遠處叫思思,她答應一聲就飛也似地跑了過去,丟下一臉無辜而憂傷的丹楓。
“別看了,已經不是你的菜了。”我拉著丹楓的手臂走出了學校大門。
他還在不時地回頭看著,那眼里的不舍任誰看著都會心酸。
世間還會有這樣痴心的男生嗎?我在心里問自己,已經看著自己的前女友跟著別人走了,還在這里戀戀不舍的,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拉著他走出去好遠,听到他輕輕的啜泣聲,他竟然還哭了,我的天啊,他還是個男人不是。
我真為自己跟這樣的一個男生走在大街上感到慚愧,這讓別人怎麼看我啊,一定會認為是我欺負了他。
“行了,快別哭了,再哭就會有人報警說我拐帶人口了。”我沒好氣地數落著他。
“不是,她為什麼這樣對待我,我對她多好啊,她怎麼能這樣……”他嗚嗚咽咽地說著,那股子委屈勁,讓人听著好難過。
“你對她什麼樣跟她對你什麼樣有什麼關系啊。”我說完這句話舌頭都快要繞得大了,這樣的人真是讓人頭痛。
誰知道我不勸他還好一點兒,只這一句話,就讓他又抽泣起來,這回他連裝個鎮定都沒有,就象孩子一樣蹲在地上哭起來了。
一時間好多人向我們這邊靠攏過來,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真的是好丟臉啊。
“可兒,你在這里做什麼呢,這是誰啊?”李笑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沒開封的飲料。
我也沒回答他,一把搶過他手里的飲料,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你慢著點兒,怎麼跟飲牛似的。”李笑晨一臉憐憫地看著我,想笑卻又忍了回去。
這時有人悄悄地在議論,說我這是劈腿了,甩了一個帥哥跟了一個富二代。
我听著心里這個氣啊,他們調察之後再發言好不好,這都哪跟哪兒啊,我什麼時候那樣眼皮子淺來著。
我立起眼楮來向四周掃了一遍,那充滿*味的掃視讓那些嚼舌根的紛紛退去。
李笑晨看著我的樣子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我這個樣子就這樣好笑嗎,如果好笑的話,我們三個才好笑呢,一個蹲在地上哭,一個看著我笑。
我正想發脾氣,手機響了起來,是劉笑笑打來的,我一手提著飲料,一手掏出手機來提電話。
听到我這邊的哭聲,劉笑笑就楞了,好半天才問我出了什麼事情,我告訴他一個帥哥失戀了,正在跟我述苦。
劉笑笑听了也笑了起來,她告訴我別笑話人家,誰沒有個磕磕絆絆的啊,在人家傷心的時候幫人家一把,說不準還能釣個金龜呢。
她在那里是開玩笑的,可我這里有多尷尬她哪里知道,我這哪里還能釣個金龜婿,連個龜殼也不存在的。
听我抱怨,劉笑笑笑得都透不過氣來了。
說了半天我問她什麼事,是不是讓我過去,她告訴我要是有時間就過去,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我們兩個在電話里聊了一會兒,那位丹楓也哭得累了,總算是停了下來,那臉卻已經跟花貓似的了。
“見面是兄弟,我們去喝一杯吧。”李笑晨不怕事兒大地勸著丹楓。
我听著真想給他一巴掌,這個時候帶他去喝酒,不醉死他會罷休嗎,可是李笑晨卻大大咧咧地拉著丹楓向飯店走去了。
我現在就是喊也喊不住了,有心讓他們兩個鬧去,可是李笑晨並不認識丹楓,他帶著丹楓去借酒澆愁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的。
他也真是的,也不問問我們到底熟悉不熟悉,怎麼拉著個人就當是我的朋友啊,他也太仗義了吧。
我們去了阿奇的飯店,阿奇見是我跟李笑晨兩個帶人來的,也不多問,上了好幾個菜。
我摸了摸口袋,這一桌子可是不便宜啊,總不能讓阿奇全請吧,可是,姐現在裹中羞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