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章 逃離現場 文 / 呆瓜
我正在那里跟李雨遲狡辯,卻見遠處閃動著一個個的小光點兒正在向著我這邊靠近著,我的心狂跳起來。
那不會是野獸的眼楮吧,听說在夜里野獸的眼楮是發光的,如果這是野獸的眼楮,那得來了多少野獸啊,這光點兒在夜色里晃動著,直奔著我站著的地方而來,我是怎麼看怎麼 得慌。
當我听到回蕩在空中那無數的“搜”字,又感覺到心里毛毛的,這些聲音听上去是男女老幼都有,而這些聲音到底是人還是鬼發出的,那就說不清楚了。
這半夜三更的,還是荒郊野外,誰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剛才我不就已經遇到一群老鼠精了嗎,還差一點兒就被他們弄到花轎上去,再來點兒什麼可怕的東西,真不知道我還能逃脫得掉不。
我緊張地盯著那些光亮,希望這回遇到的能是活人,而不是別的,姐真是被嚇怕了,這翻經歷放在誰的身上都會嚇個半死。
沒過多一會兒,那亮光就到了近前,我現在能確定那光是手電筒的光,這讓我松了一口氣,想那些鬼怪之類的,應該不會用這類電器吧,而那些手里拿著手電筒的人們見了我卻是著實地嚇了一跳。
是在這野外的墳地里,半夜三更的,一個女孩子站在這里,懷里還抱著一大抱大紅的衣服,不把嚇到他們那才是怪事。
那走在前面的是幾個身體強健的男子,一見了我就將手里的鋤頭,棍棒都舉了起來,大聲地喝問我是人還是鬼。
他們這樣問我,倒讓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我這回是真的遇到人類了啊,我是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那叫一個慘烈。
“大半夜的你在這里做什麼?”听到我的哭聲,那幾個人猶豫了起來,卻還是不敢靠近我。
“喂,你別哭了,你要不是鬼,再把鬼給招來。”其中一個年輕一點兒的心軟了下來,象是想說個笑話來安慰我。
听他這麼說,我還真就不敢再哭了,我知道這里不僅鬧鬼,還有成精的大老鼠呢。
那些人見我不哭了,便圍過來問我為什麼會在這里站著,手里抱著的是什麼東西,怎麼還是紅的。
這時已經有女人走了過來,一個個氣喘吁吁的,見我懷里抱著的衣服,不由得都有些害怕,她們看上去都是農村的女人,這半夜里看到有人拿著大紅的衣服,心里一定是被嚇壞了。
有人認出那是鳳冠霞披,便問我是不是唱戲的,她們只在戲里面見過這種衣服,看著我抱著,把我當成是唱戲的人了。
我還想在那里順著桿兒向上爬,跟這些人說自己真的是來演戲的,可是沒有想到,這時有人大喊了一聲︰“火又大了。”
那些人看著遠處的火光,眼楮都紅了,丟下我,手里拿著各種工具,直奔著那火光沖了過去。
看著這些人向那火光的方向沖去,我也急了,不知道弘語上人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將那些僵尸處理好了。
我擔心弘語上人他們,馬上給王真人王吉打了個電話。我沒有給弘語上人打電話,我怕事情沒辦妥,他分身不開。
王吉王真人一听說許多人帶著家伙去滅火了,結結巴巴地對我喊著︰“讓、讓……”
我一听,他這是不想讓這些人過去都急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慌忙拉著身邊的人讓他們先別過去。
可是這些人已經完全失控了,哪里肯听我的,更何況我的聲音也很柔弱,再大聲也抵不過他們的喧囂聲,被我拉著的人甩開我的手,早已經將我丟在了一邊。
我對著手機喊著,告訴王真人王吉,這些人我攔不住,他們已經向那邊過去了,我想說,我真的是盡力了啊。
“快點兒讓他們過來,再等一會兒,我們也被煉成灰了。”呂連勝那霸氣的聲音忽然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什麼,你是說讓他們過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這里的火太大了,再不撲滅就糟了。”呂連勝吼著。
“知道了。”我有氣無力地回答著他,手里拿著手機,看著已經丟下我匆忙奔向火光的人們的背影,我是一片的凌亂。
當我趕到那大火現場的時候,火已經被撲滅了,只有一些人還在那里檢查著現場,象是在尋找起火的原因。
老遠的看到我走過來,呂連勝走過來,拉著我就走,我還奇怪,他這樣急做什麼。
當我看到那幾個還在火場里轉悠的人,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是想逃啊。
可是他們在這里都做了什麼,不是處理僵尸嗎,難道還惹了火災了嗎!
那幾個人一眼看到了我們兩個,馬上就喊住我們,問我們來這里做什麼,是不是在這里抽煙了?
不等我回答,呂連勝就抱住了我柔弱的肩頭,告訴他們,我們是出來玩的,走錯了路了。
“我是不抽煙的。”呂連勝大大方方地在那里撒謊,我當然知道他絕對絕對是煙酒都沾的,而且還很有些量。
“你不抽煙?那這火是怎麼燒起來的?”有個象是頭兒的人凶巴巴地向我們走了過來,聲音極其地嚴厲。
呂連勝仍是那樣大方得休,一點兒也不慌亂,竟然還跟那個人聊了起來。
就在他們聊得火熱的時候,有人驚呼了一聲,象是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那個頭頭听到有人驚呼,忙轉身過去看個究竟。
我的心不由得一緊,真怕弘語上人他們沒將僵尸們處理好,被這些人發現了,更是怕那些處理不完的僵尸會有危險或是嚇到這些人。
這個時候,我和呂連勝才離開這里,丟下這些人在那里不斷地發出驚異之聲的人們。
沒走多遠,我就看到了轉彎處阿奇的那輛面包車,阿奇一臉惶恐地坐在副駕駛上,用那雙驚恐的眼楮看著我,就象一個受了驚的孩子,不知所措。
王真人王吉也坐在車上,他告訴我不用為阿奇擔心,他只是被嚇到了,回去吃點驚嚇的藥就好了。
我抱著衣服上了車,心里想著驚嚇吃點兒什麼藥才好,要是沒什麼負作用,我也想吃點兒,姐也嚇得不輕啊。
車是弘語上人開的,我問他那些人象是發現了什麼,現在還在那里看著呢,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有危險的,他們看到的只是些被雷劈了的大樹。”弘語上人幽幽地說著,手上的方向盤把得很穩。
“大樹?怎麼會是大樹呢,難道是那些大樹成了精變成了僵尸嗎?”我一臉疑惑地問著弘語上人,這讓人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不是,是那大樹下埋著的人,這是一種很古老的法術,人喂養出來的大樹會有異常的能力,只是那個養樹的人已經死了,他沒有能將這些樹養成,這些人就成了僵尸,反倒是被別的精怪給利用了。”弘語上人說得很輕松,我听著卻已經是汗毛倒豎了。
“那個人會是一個什麼人啊,他是怎麼得到這些人來喂樹的?”雖然恐懼,可還是好奇,我想知道這喂樹的人是從哪里來的,那可不是一兩個僵尸。
“這些樹已經活了幾百年了,我上哪里知道是誰在作怪去。”弘語上人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噢”了一聲靠在了靠背上,可是心里還在想著,那些被用來喂樹的人好可憐,他們一定不是自然死亡的。
弘語上人問我都見到什麼了?我被花轎抬走的時候,面包車也被一片黑霧卷了起來,當時他們什麼也看不到,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
直到那些僵尸出現的時候,他們才看清楚這里的環境,這才下車去捉那些僵尸。
我看著手腕上還留著紅線繩綁過的痕跡,才不信他事先一點也沒有預感到,但是我還是將西門玉遲的事情說了。
讓我最無法理解的是,那個西門玉遲怎麼會跟李雨遲分開,他們兩個明明就是一個人嘛。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許就是因為那個西門玉遲在陰間的緣故,所以李雨遲才會有那麼特殊的命格吧。”弘語上人卻是一點兒也不奇怪,也許是他奇怪的事情見得太多了吧。
“這麼說,我應該還有一半也在陰間了?”如果李雨遲的命格是這樣形成的,那我的命格不也應該是這樣形成的嗎。
“這就不好說了,事物皆在變化之中,我又不是閻王,哪里知道這是怎麼安排的。”弘語上人回答我回答得很快,從他那一臉奸詐的笑,我就知道他又有事情瞞著我了。
不想說是吧,那就讓他再解釋一下那個老鼠精的事情好了,如果都是一個道理,那我就能明白我自己的事情了。
當我將那個黑老鼠精的事情講給他听後,他的臉色不那麼鎮定了,而且我發現,我身邊的兩個帥哥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阿奇會害怕那是很自然的,而呂連勝和王真人王吉應該已經司空見慣了,他們的臉色變得這樣難看又是為了什麼?
“你是說他有一顆定身丹對吧,你沒听錯?”王真人王吉瞪著那雙黑洞洞的眼楮問我。
“是啊。”看著他那雙眼楮我真是有些不喜歡,比死人的眼楮好不到哪里去,直勾勾的,我將頭扭開,輕輕地回答了他一句。
“定身丹不會是傳說中的鼎神丹吧?”呂連勝看了看我,問弘語上人。
“應該是黃帝九鼎神丹,要不然也不會有這樣大的功力。”雖然他的臉色已經變了,可弘語上人仍就那樣淡淡地說著。
“那他還真是成了氣候了。”王真人王吉在一旁滿臉驚駭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