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醉了 文 / 語溪
穆臨雪知道,姥姥是為了鳳凰一族繁衍,才會不顧她的意願,強行要求她的。
穆臨雪想,若她心里沒有喜歡的人的話,她應該是會接受這樣的安排的。
畢竟,祖制如此。
可現在,她有了穆臨軒,她便不可能在去,迎什麼新人入九宮之中了。
哪怕子嗣艱難,她也一樣不會妥協。
如今看來,只能拖一時,算一時了。
想到這里,穆臨雪不由得一嘆,姥姥時日無多,她實屬不是故意違逆姥姥的。
嘆息間,一縷帶著滔天恨意的氣體,出現在穆臨雪的感知範圍內。
穆臨雪尋跡查探過去,此時,那縷氣體正欲沖破幻境的護境大陣。
那狼狽且焦急的波動,似在逃命一般。
“誰?”
穆臨雪幾個輕掠間,來到那縷氣體的近前,擋住了那縷氣體的逃生之路。
仙界太子怎麼也沒有想到,據生一步之遙的他,居然被穆臨雪攔了下來。
他此次來幻境,本就是為了見穆臨雪的。
他真的是太想見她了。
雖然她對他是那樣的絕情,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見她。
就像小時候那樣,她明明不愛搭理他,可他還是會盡可能的找理由出現在她面前。
那時的他,在心底暗暗發誓,等她長大,他一定要讓她做他的女人。
可隨著時間流逝,隨著他懂的越來越多,他這才知道,他的誓言要實現起來,有多難。
幻境以凰為尊,她是幻境之主,她不可能外嫁,她更是可以在成年後,隨意擇選夫侍。
他怎麼可以,怎麼能讓他喜歡的女人,投歡在別的男人懷中。
他恨,恨透了鳳凰一族的祖制。
他要廢了鳳凰一族的祖制,他要讓幻境成為他仙界的附屬,他要讓她成為他的女人,他要讓她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他。
他要讓她的笑容,只為他一人綻放。
幻境內的靈氣濃度,早已被仙界垂涎,不只是幻境,還有星海。
因此,他的計劃,得到了全方位的支持,他的計劃也進行的格外的順利。
雖然有點小偏差,不過他對這結果,到也還算滿意。
這不,如今星海已馬上歸仙界所有。
他只要再將幻境歸于仙界,那麼穆臨雪就是他的了。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一時沖動,竟然令自己陷入如此險境,令自己傷的如此之重。
不過,若是他掌控了穆臨雪,那麼,他豈不就是掌控了穆臨軒的生死……
想到這里,仙界太子將他的靈魂體,展現于穆臨雪面前。
“蕭嬴政?”
穆臨雪不確定的看著眼前的虛幻人影。
“……是我。”
仙界太子沒有想到穆臨雪稱呼他的,竟是他在凡塵的名字,來不及想為什麼的他,笑著承認間,試探性的接近著穆臨雪……
听到眼前之人的承認,穆臨雪掩于袖中的雙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
穆臨雪不明白,蕭嬴政為什麼能出現在她眼前,她三哥明明告訴她,她救了穆家,並處死了蕭嬴政。
這一刻,刑場上的一幕幕,浮現在穆臨雪眼前。
那漫天的血雨下,一地的尸體……
那滾燙的鮮血,似乎再一次噴灑在穆臨雪的眼中。
看著穆臨雪眼中濃濃的恨意,仙界太子心生不好的預感,這預感令仙界太子加快了接近穆臨雪的速度。
事已至此,他必須控制了穆臨雪,才有生還,並翻盤的機會。
然而仙界太子光想著控制穆臨雪,卻忘了穆臨雪如今的實力。
穆臨雪瞬間躲過仙界太子祭出的一道鎖鏈,緊接著,左手現鳳羽弓,右手現鳳羽箭,箭搭弓弦,射向仙界太子的靈魂體。
“穆臨雪,你怎麼可以弒夫……”
仙界太子險而又險的躲過了穆臨雪的一箭。
“我是雪凰,是幻境的主人,我的夫君是穆臨軒,而你,不過是我要殺的人!”
穆臨雪一句話將仙界太子激怒,然而在穆臨雪說話間,那緊隨而至的鳳羽箭,卻是讓他沒了發泄怒意的機會。
鳳羽箭,正中仙界太子靈魂體的眉心,隨著鳳羽箭穿心而過,仙界太子的靈魂體,也隨之潰散,徹底的消散于天地間。
有所感應的仙界,在這一刻,大亂!
仙界與幻境一戰,必不可免!
一個月後,幻境之主雪凰與天之子穆臨軒大婚。
各域,除去仙界,星海,皆奉上重禮,恭賀新禧。
這一天,幻境迎來了許久不曾有的熱鬧。
穆臨雪一襲雪羽衣,與一身白衣的穆臨軒並肩而立,接受著眾人的祝福,眉眼彎如新月,笑的幸福。
穆臨軒的余光里映著穆臨雪的笑容,心里,也同樣被這幸福的笑容佔據……
傾城絕色,仙然出塵。
好一對天作之合。
上蒼似乎對這一對新人,真的青睞有加,送上了漫天霞光。
沐浴在霞光下的眾人,修為在不覺間,緩步提升,一些陷入瓶頸,多年不曾突破之人,竟隱隱感覺了屏障的松動感……
這一系列的現象,眾人又豈會不知,全部來自于穆臨軒。
遙想當初,道痕初現,哪個界域不是舉全域之力,追逐道痕,欲將道痕煉化,踏入那遙不可及的準帝境界。
道痕入幻境,眾域追逐到了幻境外。
若非幻境老祖現身阻止了一切,不僅道痕會被眾界域之人聯手擒獲,就連幻境,也會易主。
畢竟,幻境里的靈氣,實在是濃郁的,令人很難不垂涎。
而如今,幻境老祖依舊在,不止老祖在,新主也已成長了起來。
而那個曾經面對眾域追逐,而毫無還手能力的道痕,也已成長至聖境。
自此後,沒有人在敢打道痕的主意了,也沒有人在敢打幻境的主意了。
各域之人,羨慕,敬畏的參加完了這場盛大的,史無前例的婚禮。
妖族聖主,魔界魔尊有意留下鬧洞房的,結果穆臨軒不知對兩人說了什麼,導致兩人直接跑了,再也不提鬧洞房的事了。
“雪兒……”
穆臨軒擁穆臨雪入懷,身上不同于以往的,只有干淨的味道,此時的他,身上多了一縷淡淡的酒香。
“三哥……”
穆臨雪今天自然也免不了喝酒,此時的她,微醉。
至于到底是因酒而醉,還是因人而醉,穆臨雪自己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