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穆家會反嗎? 文 / 語溪
到那時,她把握好時機,以蕭嬴政濫殺忠臣唯有,推翻蕭嬴政的政權,簡直就是在順理成章不過的事。番茄△小 △ `.-f`q-x`s`w.
若是那樣的話,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員、學子,都不會排斥她推翻蕭嬴政的皇權,甚至是在吳文庸一句話後,隨吳文庸一起擁戴她,取代蕭嬴政。
這就是穆臨雪打算,可今天,因為蕭嬴絕,全變了,變得面目全非的。
如今距離五月二十七還有一個多月,一切都要好好準備一下了,否則因為思慮不周而敗了,那可真就夠人後悔的了。
蕭嬴政登基在即,各封地的王,蕭嬴稷,蕭嬴皓,蕭嬴雲……陸續進京恭賀。
遼,蜀,兩國,亦是派了使者前來恭賀。
蕭嬴政陸陸續續的見了眾人。
恭賀,奉承的話下,又隱藏了多少殺機?
蕭嬴政並沒有被這些奉承的話,沖昏了頭腦,相反的,蕭嬴政很是冷靜的听著這些奉承的話,私下里,更是為那有可能的危險,準備著。
“殿下?”
深夜,已經睡下的媚,因蕭嬴政溫柔的,撫著臉頰的動作而醒來。
蕭嬴政痴迷的看著,手下的這張,和穆臨雪一般無二的臉。
“穆臨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嗯?”
蕭嬴政自語般的問著,語氣中有愛,也有恨!
媚在此時,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著鎮定,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有種感覺,蕭嬴政似乎已經知道了她不是穆臨雪……
媚很想問問蕭嬴政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還沒等她想好怎麼開口,剛回來的蕭嬴政已然離去。
走出寢宮的蕭嬴政,仰頭看向夜空中的那一彎新月……
穆臨雪,穆家還在,你、早晚還會回到我身邊的,不是嗎……
十四皇子府,書房中,蕭嬴雲看著因穆臨雪到來,而匆匆離去的蕭嬴絕,而暗皺眉頭。
“十四弟這是不是被美色給迷暈了?”
“早就被迷暈了。”蕭嬴澈接話道。
“四哥,這事得阻止啊,不能讓十四弟這麼荒唐下去啊。”蕭嬴雲看向蕭嬴澈擔憂的說道。
“我是真的想過阻止啊,可是,七弟,你還不知道嗎,十四弟那個性子,認準了一件事,哪是我能阻止的了的……”
蕭嬴澈說到這里不由得一嘆,他想過給蕭嬴絕找女人的,可蕭嬴絕不接受啊……
“不是?難道穆臨雪做了蕭嬴政的太子妃,十四弟還想讓穆臨雪做他的皇後?”
蕭嬴雲簡直就是不敢相信,雖說穆臨雪貌美,這天下,在也挑不出個能與之媲美的,但男人,首先要以大業為重啊。
“呃,七弟還真是說中了,十四弟,就是這麼想的,唯穆臨雪不娶,而且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那種娶。”
蕭嬴澈笑著搖頭,他又何嘗想讓蕭嬴絕如此,自古以來,後宮與前朝息息相關,蕭嬴絕若只娶穆臨雪一人,豈不是讓穆家一家獨大,穆家的勢力威望已經夠可以了,若繼續這樣下去,那麼穆家在蕭國的威望,遲早要高于皇室……
“這不行啊,得想辦法……”蕭嬴雲若有所思的說著。
明月樓中,慕容多多看著忙了一天,剛閑下來的穆臨雪,不由得問道︰“我說,我的傾城公子啊,這眼看著時間不多,你打算何時回家偷兵符啊?”
“兵符!”穆臨雪嘆了一口氣後,對慕容多多說道︰“你知道,兵符,對于我父親那樣的大將軍來說,有多重要嗎?”
慕容多多看著一臉認真的穆臨雪搖頭。
“每天晚上,我父親都會檢查一下兵符,然後在回房睡覺的。”
穆臨雪的解釋,令慕容多多明白,穆臨雪這是要在五月二十六日晚回家偷兵符……
五月,百花齊放的季節,京都熱鬧又平靜,似暴風雨來臨前的節奏一般!
五月二十六這天,蕭承晉突然不適,詔穆廣入宮。
穆廣進宮,來到蕭承晉的龍床邊,在蕭承晉的示意下,坐著床邊,與蕭承晉談論往昔。
想昔日蕭承晉還未登上皇帝之位,而那個時候,穆廣已接替父職,任一等爵位,鎮國公、繼大將軍之位……
兄弟情誼的寒暄過後,蕭承晉和穆廣論起了君臣之禮。
穆廣跪下听宣。
“穆廣,有人說,穆家手握重兵,遲早有一天會反,你說,朕該信嗎?”
躺在床上,一臉病容的蕭承晉,以尋常的口氣,問著這不同尋常的問題。
“皇上明鑒,臣以穆家百年聲譽起誓,請皇上相信穆家。”
穆廣忠心的表態,至于穆臨雪,穆廣相信,他的女兒,會听他的話,會想通的。
“朕自然是信你的,不過,朕不要你以穆家百年聲譽起誓,朕要你以穆臨雪起誓,若穆家有反叛之心,那麼穆臨雪將承受著世上最殘酷的刑罰!”
蕭承晉一席話,令穆廣頓時沒了任何生息,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
最殘酷的刑罰五馬分尸之刑?
“爹爹,您知道女兒為何會腿疼嗎?或者說,為何脖子,胳膊,腿經常疼嗎?那是因為女兒曾經被五馬分尸了,這痛,是那場酷刑,留下的後遺癥……”
穆臨雪曾講給穆廣的經歷,在此時,如針般,刺痛著穆廣的心。
穆廣不知道,在穆臨雪曾經經歷過的那一世,他有沒有答應蕭承晉,發過這樣的誓言,可穆廣從穆臨雪字里行間知道,在那一世,穆家是沒有反心的,甚至是在穆臨雪的勸說下,早早的交了手中的兵權的,可即使這樣,他唯一的女兒,卻還是遭受了那非人的酷刑。
若說穆家功高震主,成了君主的心腹大患,君主欲除之,這個穆廣可以接受,畢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穆臨雪,他那唯一的女兒,可是蕭家的兒媳,是一國之後。
他們蕭家,憑什麼那樣對他的女兒?
憑什麼?
就因為穆臨雪身上留著他們穆家的血液?所以就不能容忍?
想到這里,穆廣心如刀割。
“皇上,穆臨雪在冬至那天,便已不是穆家之女,她是皇上和已故皇貴妃的女兒,名為蕭嬴雪,故此,臣不能拿皇上的女兒起誓。”
穆廣一句話,令蕭承晉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