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穆臨雪,你眼楮瞎了,心也瞎了? 文 / 語溪
“你怎麼去?”
蕭嬴政說著,狠狠的動了動手腕上的繩子,穆臨雪的手腕隨著蕭嬴政動作而來回擺動。番茄☆小 `.xfqxsw.
“你解開我不就能去了。”
穆臨雪就像是沒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一般,一一破解著蕭嬴政的難題。
“你認為我會放你離開我?”
蕭嬴政一把捏起穆臨雪縴細的手腕,狠狠的捏著,看著穆臨雪因痛泛白的臉色,惱怒的心情稍有好轉。
似乎只有讓穆臨雪痛著,蕭嬴政才能感覺到,他在穆臨雪心里是有位置的,他對穆臨雪是有影響的,哪怕這影響是因痛造成的。
穆臨雪眼角的余光映著窗欞上的影子,雖然看不出什麼,但穆臨雪不敢拿這件事去堵。
“我們、去床上談。”
正如蕭嬴政所看到的,穆臨雪痛的感覺手腕上的骨頭都要碎掉了,這痛,使得穆臨雪的聲音都帶著顫跡。
“好。”
蕭嬴政沒有任何猶豫的,抓著已經在手心里的手腕,下榻,往臥室走去,完全不顧穆臨雪能否跟的上。
穆臨雪一路被蕭嬴政拽到了床邊,隨之將穆臨雪推倒在床上,眼看著蕭嬴政就要壓上來,摔倒的穆臨雪,慌忙的起身避開。
蕭嬴政撲了個空,眼底的怒意濃郁的都能殺人了。
“你無緣無故的,生什麼氣?”
穆臨雪狀若不明所以的,躲了又躲,結果躲到最大範圍,繩子牽動了蕭嬴政的手腕。
“我怎麼是無緣無故的生氣了?要不是你氣我,我會生氣?”
蕭嬴政說著,直接猛的拽動手腕上的繩子,將躲到很遠的穆臨雪拽倒在他身邊。
直到此刻蕭嬴政才意識到,這繩子不僅能防止穆臨雪丟,還能將穆臨雪拽回到他身邊,這點意外發現,令蕭嬴政非常的滿意。
穆臨雪狼狽的摔在蕭嬴政面前,然而穆臨雪開口間,不是喊痛,也不是求饒,而是讓寢殿內所有伺候的人都下去。
蕭嬴政也感覺他和穆臨雪這個樣子,讓這些奴才們看著不好,因此揮手間,遣退了所有人。
宮女太監們,在蕭嬴政揮手間,一個個大氣不敢出的,落荒而逃。
在皇宮這麼多年,他們也就看到過太子妃敢這麼惹太子……
所有人都退下去了,穆臨雪不想再和蕭嬴政糾纏下去了,因此想動用玉鐲中的藥……
然而蕭嬴政一動繩子間,穆臨雪兩只還沒踫到一起的手就分開了。
“你想做什麼?”
蕭嬴政危險的看著穆臨雪的動作。
“我手腕疼,想檢查一下。”
穆臨雪狀若很疼的,緊抿著雙唇。
此刻的穆臨雪,自然也意識到了,她剛才太心急,差一點讓蕭嬴政看出什麼。
“很疼嗎?”
蕭嬴政這個時候也看到穆臨雪紅了的手腕。
穆臨雪的皮膚太過細嫩白暫,所以這抹紅色的存在,格外的醒目。
蕭嬴政心疼的捧起穆臨雪的手腕,溫柔的捏了捏,確認沒有傷到骨頭後,明顯的松了口氣。
“沒事,只是紅了,傷了皮肉,揉一揉就好了。”
蕭嬴政憐惜的說著,然後在穆臨雪最不希望的情況下,順勢將穆臨雪抱在懷中,抓著穆臨雪手腕揉了起來。
“我自己揉就好了。”
穆臨雪的提議,自然遭到了蕭嬴政的駁回。
蕭嬴政因穆臨雪手腕上的紅腫,心底那股怒火消失了大半。
“到現在你都不知道你哪里惹我生氣了,對不對?”
蕭嬴政揉著穆臨雪的手腕,盡量的忍著心底那點還殘留的怒火,語氣溫柔的問著。
“我還真的不知道。”穆臨雪忍著痛,如實的回答道。
“穆臨雪,你眼楮瞎了,心也瞎了?”
這算是什麼問題?穆臨雪被蕭嬴政問的一頭霧水。
“看來是真瞎了。”
蕭嬴政看著穆臨雪表露出的神色,知曉了答案。
“我喜歡你,你一點都感覺不到,是嗎?”
蕭嬴政說到這里,溫柔的語調,漸漸的染上了一層傷懷之意。
一種淬不及防的感覺充斥在穆臨雪心頭,穆臨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蕭嬴政會和她說這些。
一時間,穆臨雪被蕭嬴政話里所表達的意思,弄的不明所以。
似乎如預料般的那樣,穆臨雪對他的心意沉默,蕭嬴政嘆了口氣間,竟然驚覺的發現,他沒有因穆臨雪的沉默而生氣。
或許在他潛意識里,穆臨雪沒有反駁、拒絕他的心意,就已經很好了啊。
想到這里,蕭嬴政嘴角不由得現出一抹苦笑。
苦笑中的蕭嬴政,繼續的說出了心底埋藏已久的話。
“我喜歡你,不希望任何人染指你,哪怕是看你一眼都不可以,為了不讓人染指你,為了不讓人看到你,所以我近乎魔怔般的將你拴在身邊,這些,你也一樣都感覺不到,是嗎?”
“我喜歡你,因為你,我不願意去踫除了你以外的女人,而你卻要給我安排女人,你說,我不該生氣嗎?”
蕭嬴政從來不知道,原來將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是這樣的感覺,好像挺舒服的感覺,不過這其中參雜了絲絲縷縷的疼。
但即使是有疼痛的感覺,也依然能感覺到舒暢。
蕭嬴政似乎根本沒有想過他的問題,穆臨雪會給他答案一樣,所以面對穆臨雪一再的沉默,蕭嬴政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穆臨雪確實沉默著,沉默听著,除了沉默,穆臨雪實在不知道,她還能做些什麼……
“穆臨雪,我的太子妃,你知道嗎,這東宮中新來了個小宮女,好像叫什麼媚舞,這個媚舞和你長的有幾分相像。”
“你知道我見到這個媚舞,第一個想法是什麼嗎?”
蕭嬴政自顧自的問著,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當我見到這張與你有著幾分相似的臉時,我的第一個想法是將這個宮女收了,然後帶到你面前,在你面前好好的寵一寵這個宮女,給她盡可能的要個高的份位,讓你看一看,一個和你相似的女人,一個只不過是沾了你幾分光的女人,被我寵成了什麼樣。”
“其時,我就是想氣氣你,想看你生氣。”
蕭嬴政說的是想法,但穆臨雪听到這里,卻是听到了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