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肥鴨子變成了鴨骨架 文 / 語溪
“怎麼又坐起來了?”
蕭嬴政忍著撲到穆臨雪的沖動,問道。 □番△茄網 `.x-f-q-x-sw.
“躺著不舒服。”穆臨雪胡亂的給著蕭嬴政答案。
“都隨你,怎麼舒服,怎麼來就是了,不過我得處理政事了,還有,要記得一點,在有大臣在的時候,你不要說話,若有急事,你就動動繩子。”
蕭嬴政溫柔的叮囑著,最後輕撫了一下穆臨雪凝脂般的臉頰,徹底的消失在穆臨雪眼前,端坐在屏風的另一端。
穆臨雪拿出絲帕,仔細的擦向蕭嬴政剛才撫過的地方,不知擦了多久,在穆臨雪心中覺得干淨後,才停止手上的動作,而這時,穆臨雪擦過的地方,已經泛紅,若穆臨雪繼續下去,很可能就擦破皮了。
終于在心中能接受自己後,穆臨雪如一開始的那般,輕輕的躺了下去,隨後將毯子蓋在了身上。
穆臨雪是真的有些累了,雙腿也有些疼,昨晚連續的噩夢,更是令穆臨雪有些乏。
穆臨雪沒有想到,她在蕭嬴絕身邊,養的很好的身體,在回到皇宮後,一天的時間而已,就已經變成了這樣。
穆臨雪輕輕眨了眨流雲紗下的眼眸,過去了一天,也不知道蕭嬴絕怎麼樣了,有沒有休息好,有沒有按時吃飯。
穆臨雪清楚的記得,分開時,蕭嬴絕眼底的傷痛,每當想起那一幕,穆臨雪的心底都很痛,可她沒辦法啊,她的步子已經邁出去了,斷沒有回頭的道理,而蕭嬴絕也是一樣的,他們之間,誰都不可能退,誰都不可能回頭,所以說,他們之間分開是遲早的事情……
在穆臨雪惦記蕭嬴絕之時,戶部尚書李萬金受召,覲見。
李萬金每說一件事,蕭嬴政的心底就煩一分。
穆臨雪的注意力,很自然的轉到了蕭嬴政與戶部尚書李萬金的談話上。
此時穆臨雪明白了蕭嬴政下朝時,心緒轉變的原因,穆臨雪記得,在上朝時,大腹便便的李萬金幾次欲言又止,而蕭嬴政就像是沒看到一般,忽略了李萬金。
如今想來,蕭嬴政是知道李萬金要說的是什麼,所以才忽略的。
戶部管的就是財政,而這位戶部尚書所稟之事,確實也是件件離不開錢,這點穆臨雪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年底了,朝廷的各項開支,早就應該結了,以蕭嬴政的辦事能力,不應該拖到這個時候的。
可蕭嬴政不僅拖了,還很為這件事心煩,難道說?
穆臨雪只感覺眼前一亮,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間清明了。
如果猜測的沒錯的話,國庫是空虛的。
只是,前些日子,不是剛抄了諸家嗎?那可是蕭國僅次于慕容世家的商賈,其底蘊定然很豐厚。
可是?看蕭嬴政目前的處境,似乎並沒有在諸家得到什麼。
搬倒諸家,是蕭嬴絕主導的,難道說,蕭嬴絕在諸家的事件上將好處先撈了一遍,給蕭嬴政剩下的,就是些湯水了?
以蕭嬴絕不吃虧的性子,這倒也是真的有可能的。
這一刻,穆臨雪很希望,她的猜想是真的,那樣的話,她的心里,會好受很多。
有的時候,蕭嬴絕的付出,真的壓的穆臨雪喘不過來氣。
戶部尚書與蕭嬴政相談到下午時分才離去,而這份這麼長時間的相談,卻是沒談出個所以然來。
不是蕭嬴政不想談出個結果,只是他沒法給這個結果。
這一年來,各項開支,均已超出預算,他派人查了,可這些爛賬,根本查不出來什麼,如此的爛攤子,他倒是想大筆一揮,解決了此事,可國庫的狀況,容不得他揮筆。
本來他是有辦法充裕一下國庫的,可是他這邊因事耽擱了一步。
諸家,他盯了很久,可恨的是,他養的一只肥鴨子,因一步之差,在他眼前,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只肥鴨子,變成了一具鴨骨架。
而這一切,都是拜蕭嬴絕所賜。
可以說,是蕭嬴絕造成了他如今的困境,可令他更為憤恨的是,他查了這麼久,居然沒有掌握任何證據,難道說,蕭嬴絕將一切知情的人都處理了?
蕭嬴政一直都堅信一個道理,死人是最安全的。
但如果蕭嬴絕也按這個道理行事的話,那麼,還真的是夠麻煩的。
想到這里,蕭嬴政難忍怒意的摔了剛拿到手中的奏折。
這個時候的蕭嬴政似乎忘了,蕭嬴絕因諸家的這件事,傷成了什麼樣,郡王位丟了,封地丟了,並且終身不得出京都。
可以說,動諸家,蕭嬴絕付出的代價真的很大,若非諸溫意冒犯了穆臨雪,蕭嬴絕也不會不顧一切的去動諸家。
這件事說明了,養鴨子,得時刻看著點,否則鴨子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那麼這只肥鴨子就白養了。
很顯然的是,蕭嬴政並沒有意識到這個道理。
穆臨雪在屏風後,通過動靜分辨著蕭嬴政的喜怒,在察覺到蕭嬴政心情不是很好時,穆臨雪的心中,莫名的很愉悅。
在這份愉悅下,穆臨雪听到蕭嬴政似乎嘆了口氣,隨後翻閱紙張的聲音響了起來,想來,蕭嬴政在調整好心緒後,開始翻看堆積的奏折了。
看不到奏折上的內容,穆臨雪無聊的躺著,由于昨晚沒睡好,穆臨雪漸漸的困了,這里是御書房,是蕭嬴政辦公的地方,穆臨雪算計著蕭嬴政忙于政務,應該顧不上她,即使想起了她,因地點,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在如此深思熟慮後,穆臨雪抵不住困意的侵襲睡著了。
沉浸在批閱奏折中想蕭嬴政,猛然間想起穆臨雪。
眼看日暮,也不知道穆臨雪有沒有餓了,有沒有渴了。
意識到這點,蕭嬴政放下的奏折,起身來到屏風後……
穆臨雪睡著了?
听著穆臨雪綿長的呼吸,確實是睡著了無疑。
蕭嬴政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不過想想也是,就這麼呆在屏風後,確實是太無聊了些。
只是穆臨雪的睡姿?側躺?
蕭嬴政記得,穆臨雪睡覺從來都是平躺著,雙手很自然的交疊,放在小腹上,什麼時候穆臨雪的習慣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