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章 己所不會,勿教于人! 文 / 語溪
蕭嬴絕熾熱的體溫,由指尖傳至穆臨雪的心尖。壹 看書 •1k anshu•
蕭嬴絕的吻,蕭嬴絕的體溫,這一切的一切,燙的穆臨雪的呼吸忽急忽緩。
蕭嬴絕的吻落在穆臨雪的唇瓣上,在穆臨雪沒反應過來之時,蕭嬴絕的舌頭已經探入穆臨雪的口中,邀穆臨雪微涼的小舌共舞……
還沒怎麼樣呢,穆臨雪便已經被蕭嬴絕吻的嬌軟無力起來。
或淺,或深的呻吟聲自穆臨雪口中溢出……
如此美妙的聲線,令蕭嬴絕體內的血液沸騰到極致。
蕭嬴絕的手,滑過,穆臨雪每寸肌膚,最後,停留在穆臨雪,柔軟的,胸上。
穆臨雪雖然很是清瘦,但這里卻是一點都不瘦的,蕭嬴絕愛不釋手的流連于此。
穆臨雪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輕顫……
蕭嬴絕知道,穆臨雪的身體在此時才真正的準備好。
蕭嬴絕迫不及待的將穆臨雪放在床上,身體隨之傾覆。
穆臨雪配合著蕭嬴絕的,動作,在蕭嬴絕,闖進來的那一刻,穆臨雪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蕭嬴絕舒服的,悶哼,出聲。
隨著穆臨雪身體的,顫栗,蕭嬴絕盡量的控制著自己的力度,沖撞,起來……
天色如期的亮了,可距離蕭嬴絕的第三次結束,似乎還漫漫無期。
穆臨雪如搖曳在星海中的小船,任由蕭嬴絕這個星海的主人折騰著。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蕭嬴絕的一聲,低沉的,悶哼,蕭嬴絕的,第三次,釋放,在穆臨雪,體內。 壹看 書 •1ka nshu•
穆臨雪在這一刻,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蕭嬴絕心疼的看著軟綿綿的穆臨雪,看來他以後真的最多只能要兩次。
蕭嬴絕給穆臨雪洗了個澡,給穆臨雪穿好里衣,將穆臨雪重新放回到被窩里。
隨後又給穆臨雪喂了一顆恢復體力的藥。
這藥既能恢復體力,同時也能補充穆臨雪日常所需的營養,並且有飽腹的作用,如此一來,蕭嬴絕也就不會擔心穆臨雪會被餓醒了。
喂完藥,蕭嬴絕給穆臨雪掖了掖被角,緊接著俯身在穆臨雪耳邊輕語道︰“瓷娃娃好好休息,我今晚可能回來的要晚一些,你要自己用晚膳了,困了就先睡,記得要听話。”
穆臨雪似乎是睡的很熟,對蕭嬴絕的輕語,一點反應都沒有。
蕭嬴絕在穆臨雪粉潤的唇瓣上落下一吻,不舍的離去……
穆臨雪醒來已是下午。
身邊空蕩蕩的感覺,令穆臨雪多少有些不適應。
穆臨雪把玩著枕邊散發著熱量的暖玉,耳邊響起蕭嬴絕臨走時說的話語……
穆臨雪不明白,在她睡的沒有一點意識的時候,蕭嬴絕的話,她是怎麼听到,並且記住的。
不過,蕭嬴絕要她听話之前,是否應該以身作則?正所謂,己所不會,勿教于人!
穆臨雪想著蕭嬴絕,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意……
十四皇子府,蕭嬴絕一目十行的看著這些日子堆積的文件。
“以後這些東西都送到西大街那間小院里去,他們在封地找不到想要的,就會想辦法對這座府邸動手了。”
蕭嬴絕一心二用,一邊執筆回信,一邊對狼吩咐著。
狼點頭記下,隨即擔憂的問道︰“封地那邊,真的不用請百里將軍,或者是穆家二少爺照應一下嗎?”
“不用,除非有叛徒,否則沒人能找到那塊養兵之地。”
蕭嬴絕的話似有魔力一般,令郎有些擔憂的心,瞬間安穩。
在狼放心之時,一只風鳥飛進書房,落到了狼的肩膀上。
狼取下隱藏在風鳥羽毛中的信箋大致的看了一眼,那潦草的字跡,狼真的,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的消息。
這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爺,穆家二少爺的信。”
狼將信箋遞給蕭嬴絕,其時那實在不算是信,頂多算是一句話。
“想你了,快點回來陪我過年!”
短短的一句話,蕭嬴絕看過後,不自覺的笑起來。
笑過後,蕭嬴絕揮筆寫下回信,“遇到些麻煩,回不去了,年的問題,自己解決。”
狼看著這一來一回的信箋,心中突然想到了閃電,若閃電看到這兩封信箋,定會在心中嘀咕一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吧……
皇宮,御書房中,穆臨雪執筆作畫,身側站著蕭嬴政。
蕭嬴政看著穆臨雪蒙著雙眼作畫的樣子,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穆臨雪第一次在他眼前作畫時的樣子……
說起來,在穆臨雪之前,蕭嬴政還真的從未見過什麼人,能在蒙著眼楮的情況下作畫,並且畫的非常好……
穆臨雪今日一來到御書房,蕭嬴政便和穆臨雪談起了繪畫,穆臨雪應了幾句,蕭嬴政居然提出了讓穆臨雪即興作一幅山水畫。
穆臨雪應了蕭嬴政的提議,在穆臨雪看來,這兩個時辰,若是能以繪畫度過,到是也真不錯。
穆臨雪專注的畫著,蕭嬴政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如此到也真是順了穆臨雪的心。
只是一幅畫,終有畫完的時候。
穆臨雪很想有意拖延,可蕭嬴政也不是吃素的。
“太子妃這幅畫,沒有以前畫的好。”
蕭嬴政接過穆臨雪手中的筆,修飾了幾下,隨即興起,竟繼續畫了下去。
穆臨雪也對自己這幅畫作挺不滿意的,但她此時的心境,也就能發揮成這樣了。
不過令穆臨雪滿意的是,蕭嬴政沉浸到畫中去了,穆臨雪狀若無意的看向漏刻,若蕭嬴政一直畫到時辰到就好了。
穆臨雪站在蕭嬴政身邊,無奈的看著蕭嬴政動筆,穆臨雪很想找個地方坐著歇會,可蕭嬴政並不一定會同意,穆臨雪不想打破這份寂靜,就只好這樣站著……
蕭嬴政並沒有畫太久便收了筆,並且對自己添的這幾筆,非常的滿意。
穆臨雪看著她畫的江上多了一葉孤舟,而這孤舟上,一男一女相擁而立的背影,顯然是她和蕭嬴政。
雖說以蕭嬴政的畫功,添這麼幾筆,整幅畫,看起來還是挺順的。
可穆臨雪怎麼看,怎麼都感覺,這艘孤舟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