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蕭嬴絕實在是太粘人了…… 文 / 語溪
穆臨雪甚至都沒來得及感受什麼滋味,那藥便化的無影無蹤,隨後穆臨雪便感受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散開,軟綿無力的身體,在暖流散開後,終于讓穆臨雪體會到了動一動手指,是什麼感覺。 要看書 •1 k an shu•
“你有藥,不早說?”
穆臨雪詳裝嗔怒的看向蕭嬴絕,這個無賴,害的她一直擔心沒法見人。
“這藥是我服用的,藥性太過霸道,所以你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等一會,我抽出時間,會煉制一些適合你恢復體力的藥。”
蕭嬴絕的解釋令穆臨雪微微紅了臉,蕭嬴絕這意思,分明就是告訴穆臨雪,她以後要經常出現這種軟綿無力的現象了。
其時穆臨雪想的還真有些錯了,不過只錯了一個用詞,那就是“經常”這個詞,要換成“夜夜”……
門口處候著的可言,看著屏風後朦朧的身影,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試試看,有力氣走路了嗎?”
蕭嬴絕為穆臨雪隨意的將一頭青絲系在腦後,緊接著扶穆臨雪起身。
穆臨雪松開了蕭嬴絕的手,試了幾步,完全可以自由活動了,穆臨雪回想了一下,她居然有整整兩天三夜沒下地走過路了……
“去吧,我隨後就到養心殿陪你。”
蕭嬴絕用流雲紗為穆臨雪蒙上眼楮,輕輕的在穆臨雪粉潤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好舍不得和瓷娃娃分開。”
蕭嬴絕的語氣中有著濃濃的不舍。壹看書 •1ka看nshu看•cc
穆臨雪踮起腳尖,還了蕭嬴絕一個吻,笑意盈盈的說道︰“我也舍不得。”
“那怎麼辦?要不我們就一起去吧。”蕭嬴絕攬著穆臨雪縴細的腰肢,低頭看著穆臨雪,不顧後果的說道。
“……”
穆臨雪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蕭嬴絕好了,懲罰式的瞪了蕭嬴絕一眼。
瞪過後,穆臨雪才想起來,她蒙著流雲紗,蕭嬴絕看不到她的眼楮。
“瓷娃娃,我是說認真的。”
蕭嬴絕真的一刻也不想和穆臨雪分開,他真的想就這麼攤牌了,實在不行,他就先帶穆臨雪去遼國緩幾年,等他勢力徹底穩固了,他會重返蕭國,奪下蕭國,以江山為聘禮,正式迎娶穆臨雪。
“蕭嬴絕,別沖動好嗎?我並不只是我,我身後還有一個穆家呢。”穆臨雪看著有些孩子氣的蕭嬴絕,笑著安撫道。
“嗯,瓷娃娃我錯了,以後不會這樣想了。”
蕭嬴絕認錯的態度好到讓人根本無法生氣。
“嗯,不生氣。”穆臨雪應了一聲,去掰禁錮在腰間的手︰“我真的該走了。”
“說句我愛听的,我就放瓷娃娃走。”
蕭嬴絕此時就像是個索取無度的孩子。
穆臨雪踮起腳尖,湊到蕭嬴絕耳邊,悄聲說道︰“我愛你,我只愛你一個。”
回應穆臨雪的並不是放手,而是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一吻結束後,蕭嬴絕不舍的松開了手。
蕭嬴絕一松手,穆臨雪立即逃一樣的離開,蕭嬴絕實在是太粘人了,穆臨雪真的不知道,她走慢了一步,蕭嬴絕會不會後悔松手。
事實證明,蕭嬴絕真的後悔了,只不過伸手抓空了。
穆臨雪由可言扶著走出飄雪殿,福泉雖然等的著急了,卻沒有顯現出一絲一毫。
自眼楮復明以來,穆臨雪還是第一次看到外面的景象,此時,院中的梅花上還有著薄薄的一層積雪,此景,很好的詮釋了寒梅覆雪的傲然。
穆臨雪坐上轎攆,一路走著,一路看著,以前不覺得有什麼,但經歷過一次失明,穆臨雪突然覺得,這世間的一草一木,原來都這麼的美……
穆臨雪這邊剛到養心殿喊了一聲“父皇”,身後便傳來了蕭嬴絕的腳步聲。
這大白天的,蕭嬴絕來見蕭承晉肯定是得走宮門,想想宮門到養心殿的距離,穆臨雪不禁在心底驚呼,蕭嬴絕這是什麼速度啊。
感嘆蕭嬴絕速度的同時,穆臨雪隱藏在流雲紗下的目光,被蕭承晉桌案上的一幅畫所吸引。
穆臨雪看得出來,這幅畫出自蕭嬴政的手筆,而那畫上所畫的兩個人,正是那晚夜市上的她,和蕭嬴絕,畫上的蕭嬴絕,手緊緊的護在她的腰間,親密的動作超出了他們身份所能承受的範圍……
蕭嬴政終于看到了穆臨雪,但緊接著也看到了殿門外的蕭嬴絕,此時蕭嬴政眼底的火若能轉變成實質的話,蕭嬴絕已經被這股火燒死了。
不過蕭嬴政的目光只在蕭嬴絕身上停留了一小會,便被再次投入到穆臨雪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因為又好幾天沒見到穆臨雪的原因,蕭嬴政覺得穆臨雪好像哪里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若說以前的穆臨雪是傲然綻放的寒梅,那麼現在的穆臨雪就好似熟透了的果子,散發著誘人的色澤,令人控制不住的想吞入腹中……
蕭承晉從可言的回稟中知道,這兩天穆臨雪的食欲不怎麼好,在飄雪殿中休養著,一直就沒出屋,而今看到穆臨雪氣色還可以,蕭承晉也就放心了。
同以前一樣的,蕭承晉命宮女將穆臨雪扶到臨窗軟榻上靠著。
自穆臨雪進殿後,蕭嬴政就一直沒出聲,穆臨雪以眼楮看不見為便利,漠視了蕭嬴政投來的目光,直接隨同宮女前往臨窗軟榻處歇著。
“父皇,兒臣來給您問安了。”
蕭嬴絕進殿後,歡聲笑語的行禮,眼角的余光全是穆臨雪的身影。
“嗯。”
龍椅上坐著的蕭承晉應了一聲,並沒有給蕭嬴絕賜坐,蕭嬴政站著,蕭嬴絕也就只能陪著蕭嬴政站著了。
“十四弟這兩三天想必很忙吧。”
蕭嬴政心平氣和的說著,好似在和蕭嬴絕聊家常。
“六哥這是在關心我?”蕭嬴絕狀似受寵若驚的反問了一句。
稱兄道弟的蕭嬴政和蕭嬴絕,雖然將對彼此的敵意都掩飾的很好,但看在蕭承晉眼里,破綻還是頗多。
“初一的那天晚上,有個叫諸溫意的沖撞了十四弟,十四弟不會不記得了吧。”
蕭嬴政一貫平靜的臉色,難得的展現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