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母後,孩兒不孝 文 / 語溪
不過蕭承晉這份自知之名,在看過今天揭發徐含玉的這份狀詞後,剩下的唯有自嘆不如。 一看書 •1 kanshu•
不如徐含玉的心腸毒。
不如徐含玉的心腸細膩。
吃的,喝的,穿的,哪怕是香爐里的燃香,都可以成為殺人于無形的東西,後宮那種看不見的腥風血雨,是一點也不比他這前朝差。
蕭承晉到目前為止,共得十六子,其中七子夭折,而這七個皇子的夭折,依這狀詞上所寫,沒有一個是和徐含玉沒關系的。
蕭嬴政听到他父皇說不需要他插手此事,本就一直懸著的心驟然繃緊,這狀詞所列之事,他又怎會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事發突然,他連收拾殘局的時間都沒有,而他的父皇更是要親自接手此案,這一刻,蕭嬴政甚至已經料到了他母後的下場……
關心則亂,此刻的蕭嬴政完全沒時間去想徐建業幕後的人是誰,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母後安然的度過此關,至于徐明輝,反正已經是個死人了,在多罪名也無所謂了。
對于徐含玉所做之事,蕭承晉早已沒了寬容之心,如今的他只是借著徐含玉這件事,揪出藏在徐建業幕後的那個人。
“徐建業,你既有狀詞,可有證據,可有證人?”
蕭承晉相信此事查起來,絕不會費勁,徐建業幕後的那個人,既然以這種讓全帝都百姓關注的模式,讓徐建業來敲御鼓,告御狀,想必早已做了萬全的準備,證據,證人也該早就準備好,就等他這個決策人來評判……
“證據,證人都有,隨時等候皇上的通傳。壹看書 •1kanshu•”
徐建業的回答一如蕭承晉所想,什麼都已安排好了,就等他過目了,為此蕭承晉點了點頭,讓福泉通傳下去,喧證人到御書房。
蕭承晉自知,他若是想查出隱藏在徐建業身後的那個人,就得按照那個人的意思走下去,凡事多做多錯,一整件事下來,那個人總會露出些蛛絲馬跡,倒時他在根據這些蛛絲馬跡去查那個隱藏在徐建業身後的人。
不過蕭承晉也明白,自徐建業敲響了御鼓,他已經只剩下了一條路,那就是按照那個人安排好的一切走下去,說的好听點是查下去,說的不好听點,那就是不查也得查……
可以說,今日發生的這件敲御鼓,告御狀之事,已經由不得他,更由不得蕭嬴政來做任何事。
這是有人將這件事,打包好了,送到了他面前,他只能按照那個人的意思走下去,才不會失去民意。
甚至蕭承晉覺得,隱藏在徐建業身後的那個人,應該已經算到了這件事的結果……
蕭承晉在心中暗自算計著那個隱藏在徐建業身後的那個的目的,是什麼人將目標明確的定位在徐家?只是針對徐家?還是針對一直支持者徐家的太子?如果是針對太子,那麼那個人所圖是什麼?
此刻蕭承晉不禁聯想到蕭嬴政大婚後發生的瞎子案件,敲御鼓的案件是否和瞎子案件有關?
在蕭承晉眼里,這兩個案件是有關的,兩件案子,同樣的都可以對蕭嬴政造成打擊,同樣的慎密無比,同樣的著重他所在乎的民意。
蕭承晉一時間腦海里的涌上了太多思緒,令他頭疼不已,此刻的他不得不承認,他老了,連應對這點事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雖說蕭承晉明令蕭嬴政不得插手此事,不過蕭承晉也並未阻止蕭嬴政知曉此事,故而蕭嬴政立身于蕭承晉身邊,當起了旁听。
當幾名證人被帶上來,蕭嬴政震驚的盯著其中一個老婦人看了好久,今天他是第二次看到了本應該死透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不得不說,他的母後不愧是徐家之人,這做事風格居然和徐明輝有的比。
直到此刻,蕭嬴政也明白了,為什麼狀詞上的那些事項會那麼詳細。
證人共有五名,其中有四人指證徐明輝,並有證據。
而剩下那一名指證徐含玉的就是讓蕭嬴政震驚的老婦人,只是這老婦人,沒有任何證據,有的只是她自己這個證人。
這老婦人不止蕭嬴政認識,就連蕭承晉也認識。
老婦人名喚徐有花,是徐含玉的乳母,也是徐含玉的隨嫁婆子,深得徐含玉信賴。
至于這徐有花是什麼時候出宮的,蕭承晉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蕭承晉好像听到徐含玉提過,徐有花年紀大了,徐含玉有意想放徐有花出宮養老。
按照慣例,徐含玉乃是後宮之主,後宮的一切事由徐含玉都可全權做主,放一個老人出宮自然也在慣例之內。
只是這個深得徐含玉信賴的人,居然成為了狀告徐含玉的證人,這讓蕭承晉有些想不明白,徐建業幕後的那個人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一個對徐含玉死心塌地的人反水?
如今證人,證詞都已到齊了,那麼被告之人也就該到場了,徐明輝已死,查證屬實就可以直接定罪了。
但徐含玉畢竟是一國之後,不能如此定罪,還需將徐含玉喧到御書房。
福泉剛要派人前去,蕭嬴政阻止,並向蕭承晉請求,讓他親自前去。
看得出蕭嬴政的不好受,蕭承晉點頭答應。
景仁宮中,徐含玉正由宮女伺候著捶腿,她這兩天也不知怎麼了,總感覺累的慌……
“拜見太子殿下!”
門口傳來的聲音,令徐含玉一喜,她的皇兒來了,高興的徐含玉遣退了捶腿的宮女。
“兒臣給母後請安。”
蕭嬴政進屋後,一撩朝服,跪下行禮。
尋常時,蕭嬴政都是帶著笑意拱手行禮後和徐含玉熱烙的說話,可今天的蕭嬴政,一臉的嚴肅,並行如此大禮,這讓徐含玉心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不過見到兒子的喜悅瞬間沖淡了這種感覺,徐含玉完全沒在意,高興的來到蕭嬴政身邊︰“皇兒快起來,這里又沒外人,行如此大禮做什麼。”
徐含玉說著話的同時,親自扶了扶蕭嬴政,可沒扶起來,這時徐含玉沒在意的那絲不對勁的感覺又升了起來。
“母後,孩兒不孝。”
蕭嬴政重重的給徐含玉磕了三個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