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死豬不怕開水燙 文 / 風也對我訴說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巨響之下,滅門所在的靈氣巨石開始瘋狂震顫,氣勢也在隨之不斷攀升。
!
十三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震飛十數丈,滿臉駭然。
他們的修為不夠,根本不可能破掉這個滅門。
即便是有破陣法門,都不行。
“我們爭取的這麼多時間,應該足夠兩位大人到達幻門。”一名遺族口中喋血,說道。
“不行,必須再找到滅門,然後等待大人的傳訊!”
十三名遺族跌跌撞撞地從地面爬起,原先還在他們包圍中心的滅門此時又一次消失無蹤。
一咬牙,十幾人都是吞下一顆猩紅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丹藥。
這丹藥入口如食餿爛,雖然會短暫恢復大量氣血,但藥效過去後卻會造成巨大的痛苦。
服下丹藥之後,十三人皆是面色一振,體內的傷勢已經被短暫壓下,當即又開始在陣中尋找起來。
……
卻說盲琴帶著黑色面具一路飛竄,憑借築基的修為加持,僅僅只是一個呼吸兩人便已經入到陣法的極深處。
他們面前是被火焰撕開的一道巨大口子,其深處已經可以看到盡頭。
那里是一大片的迷霧,同時也是兩儀微塵陣的中心——幻門。
轟!但也就在盲琴二人見到那一大片迷霧之時,身後忽然傳來巨響。
回頭一看,只見原本被撕裂開的那道口子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襲來,下一個瞬間就會超越盲琴兩人,將整個大陣再次愈合。
見狀,盲琴自然是心中一緊,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速度再快一分。
大陣之中傳來刺耳的破風聲,人影一閃而逝,只听砰的一聲,盲琴一掌拍出一道靈力匹練,借得此力頓時暴竄而出,眨眼就沖進了重重迷霧之中。
也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陣法剛好合並,重歸圓融。
砰!
盲琴跌落在地,趕忙爬起來,手掌一揮,一道黃色的靈光將他和黑色面具籠罩其中。
黑色面具從盲琴背上下來,看了看盲琴的護體靈光,說道︰“真人並未言及此處霧氣有毒,應當無事。”
盲琴一愣,細心感知一番,發現果然如此,但卻並未將護體靈光撤去,轉而說道︰“雖是如此,但屬下還是要保證小陰主的安全。”
黑色面具點點頭,開始打量起這片充滿霧氣的天地。
到得此時的他,反而不急了,他知道那女人就在迷霧的對面,孤身一人。
而此時距離天祭結束少說還有三四個時辰,這女人插翅也難逃了。
想到這里,面具下的他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那笑容中有三分痴狂,有七分怨恨。
盲琴看著突然愣神的黑色面具,只是心念一轉便猜測到後者在想些什麼,連忙滿面笑容道︰“恭喜小陰主,馬上解開第一層神印,築基有望。”
黑色面具難得的呵呵笑出聲,說道︰“到時你一身修為雖做了我的嫁衣,但你的族人我必定善待,下一個盲琴將會是更強于你的存在!”
盲琴聞言竟是大喜,連忙說道︰“多謝小陰主賞賜!”
另一邊,就在盲琴二人闖入迷霧的一瞬間,方漸離猛然抬頭。
他快步走近木心,對著那懸浮著的元神說道︰“前輩,似乎有人進了迷霧!”
他話音剛落,便只覺得一陣巨力傳來,直接將他拉得凌空而起。
那朦朧的元神方漸離不能看清,但她傳出的聲音卻是讓方漸離心中一緊。
只听那寒冷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鎮靜︰“那你決定好要接受天獸奴役印了?”
方漸離面色一僵,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堅定,說道︰“前輩,我想我的態度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哼!”
巨力傳來,將方漸離狠狠扔在地上。
“你真不怕死?我還沒見過哪個修長生的不怕死!”那元神譏笑道。
然而就是這一句話,讓得方漸離仿佛被雷霆劈中一般,腦海中閃現出一個絕妙的想法。
從地上一個翻滾爬起來,方漸離面色如常,只是聲音中已經有了一絲落寞︰“不錯,我真的不怕死。”
木心頭頂上的元神搖晃了一瞬,隨即寒聲道︰“那兩人就在外面,兩儀微塵陣中的幻門並無傷敵之力,他們又懂破陣法門,你莫不是真想尋死?!”
方漸離聞言,不同以往那般面露堅定神色,和那元神爭執,而是換了一副姿態,癲狂地笑道︰“我當然不想尋死!但是死又有何妨?對我來說不過或早或晚罷了!”
“你什麼意思?”這下就連那元神都愣住了。
“哈哈哈!”方漸離大笑三聲,猛地將自己上衣解開,露出胸膛。
他雙目如同火炬,散發著前所未有的精光,嘴角露笑道︰“我已中了黑無山脈無人可解的咀靈毒,就算今日不死,也是遲早的事情!”
原本盤坐的木心猛地睜開雙眼,看到方漸離胸口五個漆黑的小點,即便因為天理印,此時修為已經暫時不在,但她卻能很清楚地感知到那五個黑點中散發出惡毒之氣。
“你是怎麼招惹上喪門之人的?”木心忍不住問道。
方漸離直感自己現在已經佔盡上風,聞言毫不客氣地說道︰“師姐勿管我何時招惹上喪門那些畜生,但問師姐,此毒可有醫治之法?”
木心臉色上流露出一絲詫異,顯然很不解為何方漸離會突然間充滿了自信。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說道︰“喪門咀靈毒,我也只是听宗內長老說起過幾次,除非是那天價的靈奴之血,否則還未見有人能幸而不死。”
方漸離聞言氣息一滯,倒實在是沒想到木心居然听說過靈奴之血。
但他還是底氣很足,朝著元神說道︰“前輩,想必你也听到了,今日我的確不怕死,那靈奴之血我可沒辦法搞到。之前我不說是因為我不想將我招惹喪門之事泄露出去,但既然前輩你步步相逼,晚輩我也就不得不破罐子破摔了!”
“你!”那元神中傳來怒聲。
方漸離此時把握住了主動,怎可輕易放棄,立馬上前一步,說道︰“我!我生死無所畏懼,那前輩呢?前輩是否要強逼我種下天獸奴役印?是否要頂著業障修行?晚輩也可以看出來,前輩乃是修心,最忌諱這個,但晚輩無事牽掛,就算如今逼得前輩出手,心中也自是坦蕩,誰能奈我何?”
“你……你!”元神怒不成神,就連其下的木心都是緘默。
什麼叫無恥?什麼叫死豬不怕開水燙,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