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0章 一招致敵 文 / 城無邪
趕走了車外吵鬧的殺馬特小流氓,在顧湘怡面前顯示出自己強大的實力,甦新語心情大好,他從車座邊一個酒櫃里拿出一**包裝精美的紅酒。
他眼神里閃爍著溫柔的誘惑,搖著手里的紅酒,聲音听起來充滿著男人的磁性︰“顧小姐,要不要喝杯酒?這可比飛機上的紅酒高貴多了,這可是80年代意大利阿諾酒莊的干紅,比82年的拉菲口味還要香醇,是我獨家珍藏,市面上可絕無僅有哦。”
顧湘怡笑了笑︰“不用了。”
見顧湘怡不想品嘗,甦新語臉上浮現出失望的表情,徐向北則一臉不屑地嬉皮笑臉道︰“現在市面上到處都假酒,你這不會是假的吧?”
阿容知道徐向北想喝酒了,臉上露出微笑,安靜地看著徐向北。
听徐向北說自己拿的是假酒,甦新語頓時被激怒了,臉上充滿了慍怒︰“我甦新語什麼身份,怎麼會喝假酒,阿鐘,把這**酒打開,讓他們這個鄉巴佬嘗嘗,什麼叫頂級葡萄酒。”
顧湘怡知道徐向北是在用激將法,想騙甦新語把這**紅酒打開,她瞪了徐向北一眼,示意他不要這麼做,徐向北則一臉無賴的神色。
地一聲,比82年拉菲口感還要好的意大利酒莊的藏酒被打開了,車內頓時飄起一股香醇的酒香。
就是聞著酒香,心里都燃起一股醉意,徐向北知道這是**好酒,不由得咽了口水。
也不管甦新語一臉的鄙視與憤怒,徐向北哼著小調,從酒櫃里掏出三只高腳酒杯,又從保鏢阿鐘手里搶過葡萄酒,給自己三人每人倒了一大杯葡萄酒。
徐向北微笑地顧湘怡、阿容干杯,顧湘怡無奈,她也聞到了醉人的酒香,不由得饞蟲大動,既然已經這樣了,丟盡臉面了,就跟徐向北做一次無賴吧。
徐向北先是輕輕品了一口酒,從心底揚起一股飄飄欲仙的感覺,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從胸腔升起一種如沐春風的幸福感,讓他像是進入了一種**的夢幻。
顧湘怡與阿容則不好意思向甦新語舉杯︰“甦總,這酒真不錯,我們干一杯。”
得到顧湘怡的肯定,甦新語的不快淡忘不少,阿鐘替他倒了一杯紅酒,愉快地與顧湘怡干杯。
徐向北回味著紅酒香醇可口的味道,還想再倒一杯,甦新語則心疼地將酒抱在了自己的懷里,不給徐向北再喝了。
徐向北嘿嘿一笑︰“別那麼小氣,再幫我倒一杯。”
“這**酒可是價值過萬,這不是給你喝的,你已經喝了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甦新語蒼白的臉上涌起一片紅暈,激動地像保護寶藏一樣,死死抱著酒**,防止再被徐向北奪走。
忽然,林肯車猛地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甦新語背對著車頭,猛地後仰,手里的酒**飛了起來。
他與保鏢阿鐘,一起伸手去撈飛向車頂的酒**。
徐向北嘴角扯過一抹獰笑,動作快如閃電,已將酒**撈在了手里,一臉得意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紅酒。
甦新語看得那叫心疼啊,恨得直跺腳,他將怒氣全都撒在司機身上︰“你怎麼開車的,怎麼忽然急剎車?”
司機一臉地窘迫,指著前面停著的四五輛摩托機車︰“少爺,不好了,剛才的殺馬特青年他們又回來了。”
原來剛才被保鏢阿鐘攆走的殺馬特少年帶著同伴又殺回來了,五六輛閃爍著燈光的摩托機車堵住了加長林肯的去路。
甦新語不屑地冷笑︰“阿鐘,去看看怎麼回事,他們要是敢動手,就把他們打拍下。”
阿鐘跳下了林肯車,揉著指骨,把雙手指骨捏著啪啪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群殺馬特少年面前。
阿鐘可是特種部隊的高手,一招致敵格斗戰技爐火純青,對會這些小流氓不成問題。
“你們想干什麼?趕緊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十多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殺馬特少年,人多勢眾,見就阿鐘一人,敢向他們挑戰,一起哄堂大笑。
領頭的家伙是個黃毛,走路還一瘸一拐的,一臉地冷笑道︰“小子,你就一個人,不如讓車里其他人下來幫你,別到時候,被我們打得哭著找媽媽。”
說完,別的殺馬特少年又哄堂大笑起來。
阿鐘知道這些殺馬特少年都是欺軟怕硬的家伙,只要打倒一個,別的家伙一害怕就一哄而散了。
他揚著他的拳頭,對著領頭的黃毛就是一拳。
那個黃毛正在大笑時,被阿鐘一拳打在了腮幫子上,斜著倒了下去,在地上還滾了一圈。
黃毛頓時痛得哭爹喊娘起來,其余的殺馬特少年,還真的被阿鐘這一拳給嚇唬住了,趕緊把黃毛扶起來,沒有人敢還手。
黃毛嘴角流著鮮血,恨得咬牙切齒,指著阿鐘道︰“兄弟們給我揍他。”
殺馬特少年們這才反應過來,一起向阿鐘沖了過來,有人手里還拿著鋼管,有人拿著棒球棍,氣勢洶洶地砸向了阿鐘。
阿鐘一臉冷笑,以他精練的身手,打這些殺馬特少年綽綽有余。
他很快從一個殺馬特少年手中奪了一棍閃亮的鋼管,鋼管在手,如虎添翼。
阿鐘就像電影里神勇的大俠,一人打十多個,打得十來個殺馬特少年哭爹喊娘,一會跑得干干淨淨。
見阿鐘揚威,打跑了搗亂的殺馬特少年,甦新語臉上增光不少。
他搖晃著酒杯,帶著示威的神色看著徐向北,表面上是在罵殺馬特少年,卻是指桑罵槐,暗罵徐向北。
“這些小青年一個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有給他們一些教訓,他們才知道厲害,才會知道什麼叫規矩。”
徐向北只顧著品嘗紅酒,對阿鐘打跑那些殺馬特少年看都不看,阿鐘一出手,他就知道阿鐘能打跑這些殺馬特少年。
那個領頭的黃毛,徐向北認出來了,就是在北海公園,被自己砸斷腳踝的黃毛,這家伙真是屢教不改,砸斷一只腳踝,還敢出來為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