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零六章 久違的晨跑 文 / 花小盼
第二天當童羽惜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她揉揉朦朧的睡晚從床上爬了起來。想她昨天晚上九點就睡下了,會醒這麼早其實也是應該的。</p>
“唔,感覺頭沒有昨天那麼暈暈的了,而且身體也輕松了不少,大概是燒已經退了吧?”</p>
童羽惜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道,她又想起了昨天邵墨遙買回來的那一大堆的藥品和讓小張煮的粥。好吧,她的病會好的這麼快也是多虧了邵大少爺的悉心照顧呢。</p>
心情十分好的下了床,童羽惜走進了洗手間。而等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的運動裝,常年散著的長發也高高的扎成了馬尾辮,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也很有活力。</p>
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就有些疏于運動了,原本三四天去一次的健身房也延伸到了一個星期去一次,而搬出來住之後她更是將時間無限的延長了下去。</p>
所以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像這樣隔三差五的就開始生病,如果再這樣放任下去不去改變的話,那總有一天她會真的成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千金大小姐。</p>
“真是不能想象,有一天我居然會變得跟王護士一樣。”</p>
童羽惜張開雙手一邊做著準備工作一邊喃喃自語道,在醫院的時候王護士經常說她小時候怎麼怎麼容易生病,她的爸爸媽媽為了改善她的體質真是什麼方法都用上了。</p>
但是像中藥見效很慢而且還很苦,王護士喝了幾次之後就死活不願意再繼續了。而西藥雖然見效快但是副作用很大,所以王護士也同樣沒有堅持多長的時間。</p>
其中最悲催的事情就是喝她媽媽帶回來的減肥茶,鑒于服用過的人都說好而且它本身也具有清腸通便的效果,所以王護士基本上是每天都喝結果直接就把胃給喝傷了。</p>
現在因為童羽惜經常生病,所以王護士總是盯著她然後嬉笑著跟童羽惜說,現在她那張小臉略帶憔悴的樣子還真的有點兒像她以前的樣子。</p>
“不不不,不能再想下去了,那真的是太可怕了。”</p>
童羽惜使勁兒的搖搖頭,她努力的將腦中冒出來的詭異畫面全部都從腦海中丟出去。她可是注重禮儀的邵家人啊,而且像王護士那種骨骼清奇的畫風她也模仿不出來呀。</p>
做完了一整套拉伸動作,童羽惜調整了一下呼吸後開始了自己久違的晨練。雖然只是圍著她住的公寓周圍進行慢跑而已,但是一路上她還是踫到了很多或熟悉或陌生的人。</p>
“咦?原來這里還有這麼一個小公園啊,我以前都不知道呢。”</p>
童羽惜驚訝的說道,應該是因為不經常出來的關系吧,現在在公園里面散步晨練的人有一多半都是童羽惜不認識的,但說起來他們應該都是這附近的住民才對。</p>
又看了一會兒童羽惜繼續跑了起來,然後她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的身後就跟著一個同樣是身運動裝的長發女人。</p>
那個女人見童羽惜回過頭來看她,便干脆的快跑了幾步來到了她的身邊。</p>
“早上好啊,今天天氣真好呢。”</p>
盡管不認識對方但童羽惜還是笑著跟她打了招呼,而見童羽惜並沒有避開她的意思女人咧嘴笑了笑,搭配上她那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倒是很清爽開朗的樣子。</p>
“我是住在這附近的,你是剛搬過來的人麼?我以前都沒有見過你。”</p>
女人好奇的打量著童羽惜說道,像她這樣子的美人如果見到的話怎麼著都應該有印象的,但是就算搜遍她的記憶,到最後都還是沒有發現一個跟童羽惜相似的身影。</p>
“我已經在這邊住了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了,應該也不算是才搬過來的人。”</p>
童羽惜默默的在心里算了算時間後說道,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啊。不知不覺間她都已經離開邵家這麼長的時間了,明明跟邵墨遙吵架的事情好似就發生在幾天前。</p>
已經住了兩三個月了麼?女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楮,如果只是搬過來才兩三個星期的話那不認識還算正常,可是她居然已經住了兩三個月……她平時的工作是有多忙啊?</p>
“你是一個人住麼?”</p>
“哎?不是啊,我其實還有一個舍友的,但是最近她家里面有點兒事要處理,所以暫時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p>
童羽惜勾了勾嘴角說道,其實比起她任雨晴在這里混的好像更開一些,住在這附近的大爺大媽似乎都見過她而且還都挺喜歡她的樣子。</p>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跟男朋友或者是一個人住的呢。”</p>
女人挑了挑眉頭說道,童羽惜被她搞怪的表情給逗笑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就覺得她有點兒熟悉,這大概就是佛家常說的有緣千里來相會吧?</p>
在這種感覺的驅使下自然而然的童羽惜就開始跟她聊起天來,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又跑了一圈,當童羽惜再度回到公寓前的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一直都沒有詢問對方的姓名。</p>
“呃,那個我叫童羽惜。童是兒童的童,羽惜是羽毛的羽,珍惜的惜。”</p>
童羽惜不好意思的沖對方笑了笑說道,她們兩個人居然在不知道對方的姓名的情況下還聊的那麼開心,如果墨遙哥哥在這里的話肯定會說她的警惕性實在是太差了吧。</p>
“你的名字真好听呢,看得出來你的父母非常的喜歡你這個女兒。”</p>
女人略帶羨慕的口氣讓童羽惜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方面的事情,所以這麼多年來她從不覺得自己的名字比起其他人來說有什麼特別的地方。</p>
“咳,從來沒人這麼說過我的名字呢,感覺上還是挺新奇的。”</p>
童羽惜撓了撓後腦勺,她略帶羞澀的對著女人一笑道。</p>
“那你呢?你的名字也一定有著自己的含義吧?”</p>
“我的名字啊……說實在的我其實並不怎麼喜歡我的名字哦,雖然是我的父母給取的。”</p>
女人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她的臉上擺出了一副極度嫌棄,甚至接近于厭惡的表情。</p>
童羽惜疑惑的看著她,究竟是怎樣的名字才會讓她露出這種表情啊?難不成是那種很男孩子氣的名字麼?可就算是那樣,叫了這麼多年了應該早就已經習慣了吧。</p>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表情有些太過于明顯了,女人扯了扯嘴角又恢復到了一開始相遇時的爽朗表情,她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童羽惜的肩膀說道。</p>
“想要知道我的名字的話那就等下一次相遇吧,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把名字告訴你的。”</p>
“哎?這麼神秘啊,那我是不是得天天出來晨練以求那一天早點兒到來呢?”</p>
童羽惜好笑的看著一臉認真的對方,听了她的話女人笑著搖了搖頭。</p>
“不用天天出來的,因為我有一種感覺,距離我們再次相見的日子其實已經不遠了。”</p>
“真的麼?你這麼厲害啊。”</p>
童羽惜完全把對方的話當成了是在開玩笑,對此女人也沒有生氣,她只是擺出了神秘感滿滿的笑容,一雙眼楮似笑非笑的盯著童羽惜說道。</p>
“有的時候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很強大的,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哈。我希望當我們再次相遇的時候你第一眼就能夠認出我來,怎麼樣可以做得到麼?”</p>
“當然可以啊,因為雖然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對你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所以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認出你的,到那時你可要告訴我你的名字哦。”</p>
童羽惜拍拍胸脯說道,她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相當有自信的。而且她剛才的話也並不是在說謊,她對這個感覺上有些熟悉的女人還真的就是印象挺深刻的。</p>
“那就這樣約定好了哦,要是到那個時候你沒有認出我的話,哼哼,我可是會懲罰你的。”</p>
“好啊,到那個時候我會介紹我的舍友給你認識的,相信你們也能一見如故。”</p>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後便分開了,看著童羽惜逐漸遠去的背影女人略略勾起了唇角,然後她轉過身坐上了停靠在路邊的一輛毫不起眼的車子。</p>
“把派去監視童羽惜的人都給撤回來吧,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浪費人力了。”</p>
女人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然後她一手從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塊鏡子,另外一只手則是覆蓋在了臉上。下一秒只听嘶啦一聲輕響,一張像紙一樣東西從她臉上脫落了下來。</p>
如同變魔術一般,女人在撕掉那層薄膜之後又用紙巾在自己的脖子上擦了擦,原本小麥色的肌膚開始變得白皙,只不過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她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p>
“這種東西貼在臉上還真是悶啊,看來得讓那些人再加把勁兒努努力了。”</p>
女人嫌棄的丟掉了手里面的衛生紙,她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的,在發現她的膚質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後才滿意的收起了鏡子,順手的女人又翻出一副墨鏡戴在了臉上。</p>
要是曹康陽和李楊浩或者是邵墨遙其中一個人看見的話肯定會非常的驚訝,因為戴上墨鏡的這個女人明明就是他們正在尋找的那個神秘人物。</p>
“雖然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對你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所以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認出你的,到那時你可要告訴我你的名字。”</p>
腦海中突然又回想起了童羽惜自信宣言,女人心情非常好的勾起了嘴角,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龐。</p>
“羽惜,希望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你可以第一時間里認出我,否則的話我可是會搶走你最珍愛的東西的。”</p>
對這些事完全不知情的童羽惜在結束了自己的早餐時間後就打算去一趟公司找邵墨遙,因為昨天的時候他就說過,如果要想回去上班的話就必須經過他的同意才行。</p>
“呼……干什麼事情都需要跟墨遙哥哥報備一下,感覺就像回到了以前的生活。”</p>
坐在出租車里童羽惜看著不斷往後退的景物說道,只不過跟現在的情況不太一樣,那個時候她只是單純的想要讓邵墨遙多了解她一些所以才天天匯報的。</p>
“這個時候墨遙哥哥應該是在公司里面的吧。”</p>
童羽惜低頭看了看表,雖然說昨天她就已經見過他了,但是只要一想起馬上就要再見到邵墨遙,童羽惜就覺得心跳沒有預兆的開始變快。</p>
看來她中這個名為邵墨遙的毒已經深入骨髓,馬上或者說已經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