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冷戰進行 文 / 花小盼
卻說童羽惜起了個大早,趕到醫院,想著今日得起身去實習了。</p>
而她不知道院長定的是幾個人,只能先朝著院長辦公室走去。</p>
一進門,里面坐著的也是幾個人,卻此時院長不在,那些人原本在議論著什麼,只見童羽惜進來,頓時禁聲不語了。</p>
只是,各各眼神怪異。</p>
陸行遠也在這些人當中,見是童羽惜,立馬起身道︰“羽惜,這邊。”</p>
他身邊的座位有空著,童羽惜坐了上去,立馬倒了杯水上去。</p>
院長這時也走了進來,見大伙人到齊了,又將行程說了遍。</p>
無非就是些需要注意的方面,院長說的也快,待說完也叫大家都去準備著。</p>
因大家只是帶著自己的行李箱,簡單的衣飾。童羽惜還是往自己工作的地方走去,帶著些平時遇到的難題病歷,希望此次前去實習,能夠討論出結果出來,</p>
待進去,那里並不是她一個人,還有兩個人坐在那里,顯然議論著什麼。</p>
童羽惜與那兩人還算熟,雖算不上什麼交情,卻也是平時抬頭見的人,便說道︰“我來拿些東西。”</p>
那兩人但是沒有想到童羽惜還會出現在這里,其中一人先說道︰“羽惜,你怎麼沒有去看那個邵墨遙?”</p>
那人語速也快,立馬將事情完整的說了出來。</p>
卻見站在門口的童羽惜越來越蒼白著臉,她還未繼續說了下去,童羽惜猛的沖了出去。</p>
她照著那些人所說的病房找到了邵墨遙住的病房,原本以為邵墨遙定是傷勢嚴重。</p>
只是,待進入病房,此處是重點的apc房,房間的鮮花一路插到外面。那門沒有關掩,輕輕帶著。</p>
童羽惜原本一路走出來急顫的心情,卻突然猛的澆了下來。</p>
房間里並不是邵墨遙一個人,顯然還有其他人。</p>
那人說話輕輕柔柔的,只听到邵墨遙也是含著笑意答到。童羽惜只覺得渾身上下冷了下去。</p>
她與邵墨遙在一起數年,到從未見到過這樣的他。</p>
那女聲道︰“墨遙,你慢點喝,這東西有點燙。”</p>
顯然邵墨遙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立馬引的女子嬌聲笑了。</p>
童羽惜靠近門口,她竟忍不住想听清楚剛剛邵墨遙是說了什麼,只是她腦海里空白一片,嘴唇也是微微顫抖。</p>
童羽惜這番動作定然引起里面人的警覺,只听邵墨遙在那里冷冷的問道︰“是誰在外面?”</p>
童羽惜原本在門旁,听到邵墨遙的聲音,心中壓澀道︰“墨遙哥哥,是我。”</p>
她霎時間將掩住的門推了開來,童羽惜的身影站在門外,邵墨遙眸光閃過極快,她沒有看到,只見原先在房間里的那個女人竟是林汐柔。</p>
她退後兩步,林汐柔見到她道︰“童小姐,你也是來看墨遙哥哥的嗎?”</p>
又握著邵墨遙的手,含情脈脈的看了對方一眼繼續道︰“你放心,墨遙他沒有什麼大緊的,童小姐不用擔心。”</p>
見邵墨遙也是看著林汐柔,童羽惜哪里還笑的出來,那原本之前的苦澀竟要從喉嚨里跑了出來,病房里的那兩人壓的她連視線也看不清,道︰“我听人說墨遙哥哥受傷了。”</p>
這回倒是邵墨遙應著她道︰“這傷不要緊,那些人竟愛瞎折騰。”</p>
他這一說,林汐柔埋怨的看著他道︰“叫你不要沖上去,你還非要。”</p>
又將事情的經過道了出來,原來,昨天夜里邵墨遙在酒吧里遇見林汐柔,見他被人侮辱,就沖了上去。</p>
哪知,事後那些人又叫了不少人出來,雖然後來警察來了,邵墨遙卻是受傷了,那背後更是斷了幾根肋骨。</p>
林汐柔抱著邵墨遙在一旁哭著不撒手,她模樣本來就美,這樣動容的哭著,倒是惹得不少人的同情。</p>
她是明星,而邵墨遙也更是惹的外面人的關注。這事一出來。立馬頭條里刷刷就上來了。</p>
故事更是從容,那一條條淒美的愛情從古至今就惹得眾人旭旭而談,何況是現在的這般。</p>
而如今林汐柔一副女主人模樣說著話,童羽惜再怎麼,也最後還是點頭輕輕的嗯了聲。</p>
邵墨遙拍了拍林汐柔的手道︰“我餓了,削個隻果給我吃。”</p>
童羽惜這時也說道︰“墨遙哥哥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p>
她哪里還有事,只是繼續待在這個房間,她害怕自己在也控制不住。</p>
因著這件事,童羽惜跟院長說不去實習了,她坐在醫院的座椅上,那中間有人影晃動走過,童羽惜卻是低著頭。</p>
那聲音向她打听邵墨遙的房間。</p>
童羽惜沒有抬頭,告訴對方第幾個房間,怎麼走,那人卻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道︰“童羽惜,你是不是失戀了?”</p>
曹康陽專屬作死的聲音說道,卻看童羽惜抬頭看了他,那雙眼甚紅,舉著手,摸著她頭道︰“怎麼了,可是想念我,想的緊。”</p>
說著,順著童羽惜坐了下去,那手臂又將童羽惜的肩膀環住。</p>
他忍著眸間難過,童羽惜這時也道︰“曹康陽,你怎麼也來了。”</p>
又裝作不經意間將眼淚擦去,曹康陽只裝作不知,笑道︰“哎呀,昨日做夢夢到那些如花似娟的大美人都離開我去了,今日大早就收到邵墨遙受傷的事,童羽惜,你說我是不是該單身了。”</p>
他模樣也是憋屈,道︰“看你這醫院里長的不錯的倒有幾個,怎麼?咱倆都這麼熟了,給個介紹唄。”</p>
果然,他一開口問,童羽惜立馬沒好氣道︰“恐怕那些人都不夠你整的。”</p>
曹康陽立馬嚷嚷道︰“哎,怎麼是整了呢。”</p>
下一句更是氣人道︰“童羽惜,你該不是喜歡我吧?你吃醋了嗎?”</p>
他哎呀一聲,恨不得是洪水猛獸。</p>
童羽惜咬牙道︰“吃你個大頭醋。”</p>
便扭頭不理他。</p>
午時,醫院過路的人也是多的。他卻覺得只剩下了他與她,兩人坐在椅子上,童羽惜生氣撇向一邊,再也沒有之前的傷心,她的模樣只屬于他的,只一刻只是他的。</p>
他想若能一直是這樣,該多好。</p>
願時光能停在這一秒又是多好。</p>
曹康陽將門推了開來,見病房里只剩下邵墨遙一個人,打趣道︰“人呢,怎麼走了?”</p>
邵墨遙頓時將手中的枕頭隨手一扔,曹康陽接住,大叫道︰“謀殺了,要殺人了。”</p>
他看向邵墨遙,見他臉色越來越黑,他道︰“童羽惜為什麼還在醫院。”</p>
“我怎麼會知道。”他拿起一個隻果咬著,漫不經心道。</p>
邵墨遙道︰“你不知道,我可是交待過你……”</p>
話還未說完,他卻是突然一狠道︰“怎麼?現在才知道傷心了嗎。”</p>
他盯著他道︰“我剛剛在來的路上踫到童羽惜了,你知道她坐在那里,是有多麼傷心難過嗎?她一個人低著頭,她的唇都是白的,拼命的咬住,告訴自己不要難過。”</p>
他語氣也隨著難過了起來道。</p>
“邵墨遙你呢,你又在做著什麼。”</p>
他指控著,邵墨遙指尖也是微微發涼道︰“曹康陽你發什麼瘋。”</p>
像是應證自己發瘋,曹康陽猛的將手中的隻果丟在地上,那隻果滾在地上,甩到了角落上。</p>
他卻還是覺得傷心煩躁,又打開門離開了醫院。</p>
剩下的邵墨遙盯著那個被關上的房門,唇角微微動了動。</p>
無聲嘆了口氣。</p>
窗外樹影杉杉,那蔥綠色透著涼意,童羽惜從那里急急趕過來,她手里握著文件,並沒有注意著人流。</p>
這一撞,手中的文件也隨著落了下來。</p>
她立馬蹲下去撿著,林汐柔看著她蹲著的身子,腳上往前蹭了步踩住文件,童羽惜看著突然多出來的身影,抬頭看了。</p>
林汐柔像是這才發現,道︰“童小姐,原來是你呀,真的不好意思。”</p>
說著,腳步並沒有退開。</p>
反而挑釁的看著她,童羽惜也起身來。</p>
她卻笑意道︰“童小姐,你沒事吧。”</p>
她皺著眉,林汐柔更是開心道︰“怎麼,想要回這文件,可惜。”</p>
腳上穿著的高跟鞋更是用力踩著,扭動著。</p>
童羽惜的手緊緊握著,只需一點,便立馬發作。</p>
那該死的聲音卻是不知,繼續道著,那聲音在也讓她控制不住,猛的用力將林汐柔往身後一推。</p>
她在也不想忍著,在也不想顧著。</p>
那些畫面一張張從她腦海中閃過,她的朋友,她的尊嚴,一步步被這個女人漸漸踏了上去。</p>
有聲音接了上來,她的耳邊發著鳴聲,只听林汐柔似乎在哭著。</p>
待看清視線時,確是邵墨遙。</p>
此時的他,連鞋子也沒有穿。光著腳跑了出來,竟如此的急不可耐。</p>
童羽惜只覺得自己似在冷庫里般,那股子的涼意一直纏著她,怎麼也走不掉。</p>
她想直接離去,邵墨遙卻抓住她的手道︰“怎麼回事?”</p>
午後是熱的,她卻冷冷回道︰“是我推的她。”</p>
她沒有解釋,沒有否認,就直接這樣承認了。</p>
他連痛覺也沒有感受到,猛的吸了一口氣道︰“童羽惜,道歉。”</p>
童羽惜呵的一聲笑了開來。</p>
只覺得雙眼都要朧的酸出淚來,道︰“是我推的又怎麼樣,邵墨遙,你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我。”</p>
她還未說完,突然覺得 下一陣疼痛。</p>
邵墨遙的眸光冷冷看著她,竟要將她捏碎了。</p>
他不允許她這樣說,他不允許沒有他的命令,她怎能說他不是她的誰,這麼多年,是誰在照顧著她,又是誰一直在他的身後。</p>
有人似乎叫著他,他卻恍然未聞。</p>
只見她眸中紅了起來,那眼淚也掉了下來,滴在他的手中,那滾燙般的感覺竟將他一驚,放了開來。</p>
隨之,臉上更是一痛。</p>
曹康陽冷冷的看著他,見童羽惜跑開,又立馬追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