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5章 0092,天池飛鼠(下) 文 / 郭徐輝89
趙政听著那只飛鼠的淒厲嘶鳴,一邊嘆氣一邊搖頭。他剛才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原來是他們在虐待那只飛鼠。不過這會兒已經用不著他出手相助了,就在單微微正後方的位置,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大片烏雲。
等看清那片烏雲所為何物之時,趙政拉著單微微跑出去三十多丈,這會兒拓跋飛虎已經發現了情況不妙。只可惜這會兒他們已經被那片烏雲給包圍了,成千上萬的飛鼠從天而降,狠狠砸向正在虐待那只飛鼠的眾人。
這會兒趙政跟單微微只能听得見慘叫聲,趙政不是沒想過提醒他們,但善惡自有報。既然他們做出那麼出格的事兒,當然就要接受相應的懲罰。若這個世上做善事不得善終作惡事不得惡果,豈不是讓人心寒麼。
趙政跟單微微躲了半個時辰,一直到那群飛鼠逐漸散去,二人這才來到躺在地上的眾人身邊。那只被他們綁住翅膀的飛鼠早飛走了,這會兒他們五個誰也認不出誰了。那幫飛鼠可真下的去手,直接把他們五個來了個二次改造。
一邊忍著笑一邊將他們全都扶起來,趙政跟單微微憋得很是辛苦。最後還是拓跋飛虎姍姍來了一句,想笑就笑吧,別再憋出內傷。
單微微笑的岔了氣,一邊忍著肚子疼一邊笑。趙政笑的合不攏嘴,不過他可沒單微微那麼夸張。畢竟他們幾個那麼慘,笑的太開心了似乎有點兒說不過去。
人們都希望在自己落魄之時有人雪中送炭,對待旁人卻連錦上添花都不會去做。趙政不是聖人,但他知道不該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所以他止住了笑聲,也讓單微微止住了笑聲。
飛鼠的攻擊力並不強,從天而降砸向他們不會致命,最多也就是讓他們疼上十天半個月。拓跋飛虎幾個大老爺們倒是好說,可夏侯靜跟高菲畢竟是姑娘家家的。一人頂著一個豬頭算怎麼回事。
她倆早就知道趙政懂醫術,所以這會兒一個勁的跟趙政說好話,希望趙政可以幫幫她們。趙政不理她們,她們就把目標鎖定在單微微身上。心軟的單微微那經得起她們的軟磨硬泡,沒多會兒就答應了她們的請求。
單微微走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閉目養神的趙政,這個習慣是趙政開始參加歷練之後才有的。平復一下自己的內心,同時也讓自己可以多一份耐心和平常心。
任何動物都有自我完善這個優點,尤其是作為高級動物的人類。人們都會在實踐中不斷完善自己,去除自己的缺點增強自己的優點。以前的趙政是個急性子,出秦國來到趙國之後性子改了不少。
雖然比起之前大有長進,但他的急脾氣還會影響他的判斷。作為一國之君,不能冷靜面對任何事便是一個致命缺陷。要做到泰山崩于以前而面不改色,要做到忍常人之不能忍,不然怎麼得常人之不能得呢。
單微微說︰“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幫幫她們倆吧。”
趙政說︰“就事論事,我幫她們倆有什麼好處?”
單微微說︰“你想要什麼好處?”
趙政說︰“你有什麼?”
“我。”單微微一時語塞。
趙政笑著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夏侯靜跟高菲,對單微微說道︰“她倆是什麼人你心里應該清楚,就算是你這次幫了她們,以後該害你的時候她倆依然不會手軟。你覺得你這麼做值麼?”
單微微說︰“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她倆現在需要幫助,你就說幫不幫吧。”
趙政搖了搖頭,說道︰“不幫!”
“你,哼!”
單微微氣呼呼指著趙政的鼻子,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最後冷哼一聲轉身走向夏侯靜跟高菲。這里不是匈奴,雖然屬于匈奴領地,若是有單于在場,這會兒單微微一定會讓老爹狠狠教訓這個家伙。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麼淺顯的道理趙政不屑明說,可惜單微微的榆木疙瘩根本就想不到這一點。
趙政望向遠方,鼻尖隱隱聞到一股清涼氣味。他猛的睜開雙眼,然後沿著清涼氣味飄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大概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座氣勢磅礡的大湖出現在趙政面前。湖中無風起浪,浪潮一層疊著一層撲向岸邊。
當浪花拍擊岸邊礁石之後,空中便會呈現出一道絕美的彩虹。這座大湖東西看不到盡頭,站在此湖北側的趙政根本就看不到湖的對岸。
若趙政所猜沒錯,這里應該就是歷練日記中所記載的天池。就在距離趙政所在位置不足三十丈的地方,一大片烏雲撲在岸邊。趙政轉身看了一眼趕來的拓跋飛虎等人,這會兒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
想要穿過這座天池山,趙政他們就必須度過這座天池。東西看不到盡頭,南北看不到邊際。想過去就只能扎木筏了,趙政的動手能力還是那麼快,但再快也快不過天池的浪花。木筏剛下水就被浪花拍成了碎片,碎片沒漂上岸而是直接飄向了遠方。
第二次扎木筏,趙政這次使用雙層木樁,捆綁木樁的藤蔓也都是雙層的。放入天池之後趙政登上木筏,想要嘗試一下能否經得起天池的浪花拍擊。趙政駕馭木筏進入天池大約有兩里多地,然後一個巨浪掀翻了木筏。
這回木筏沒事,可惜趙政沒能重新登上木筏,最終只能游回來。木筏獨自漂浮在天池之中,慢慢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這事兒變得還真有點兒棘手了,過不去天池就不能繼續歷練,繞路這個選項也行不懂。拓跋飛虎跟完顏烈已經去東西兩側都看過了,跑出去那麼遠還沒看到盡頭。而且這座天池很是奇特,無風起浪就不說了,浪花的威力還大的嚇人。
沿著天池走出去很遠,趙政竟不知不覺來到那片烏雲的所在地。遠看是片烏雲,實則是那些聚集在一起的飛鼠。趙政剛一靠近就被飛鼠圍了起來,有不少飛鼠已經飛到半空,看樣子是想給趙政來點兒教訓。
趙政沒有理會那些飛鼠,而是從懷中掏出草藥,幫那只翅膀受傷的飛鼠包扎傷口。起先那只受傷的飛鼠並不領情,後來像是猜出了趙政的用意,任由趙政給它包扎傷口。與此同時,它還沖那些飛到半空的飛鼠叫了幾聲。
鼠語趙政當然听不懂,不過他事後猜出了大概。因為那些飛到半空的飛虎沒有攻擊他,最後還幫了他一個大忙。
受了傷的飛鼠不能獨飛,兩只體型碩大的飛鼠馱著那只受傷的飛鼠,其余飛鼠四只一組,跟在趙政身後來到眾人面前。
天池他們是游不過去的,但是游不過去不代表飛不過去。雖然他們不會飛,但是有這麼多飛鼠幫忙,這點事兒還不是小意思。
四只飛鼠馱著一個人,膽小的高菲死活不肯上去。最後被飛鼠咬著衣服帶了起來,飛渡天池的時候其他人都安然無恙,唯獨一直折騰的高菲嗆了幾口水。說到底也不能全怪她,畢竟她對這種事兒也沒什麼經驗。
渡過了天池山的天池,看到了天池山的飛鼠,離開天池山時趙政留下了幾幅草藥。或許它們根本就用不上,但那是趙政的一片心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