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314,驍騎校尉曹阿瞞(中) 文 / 郭徐輝89
先前跟孫家兄弟結拜便是因為身不由己,而後又被關張二人拉著一同磕頭,如今又要跟曹孟德硬拉著拜把子。龍飛可真有點兒繃不住了,再這麼展下去就真沒辦法收場了。
曹孟德有兩個小名,一個叫吉利,是他爹給取得,還有一個叫阿瞞,是他大爺給取得。當然了,這個大爺並不是親大爺,而是一個家族里的拐彎兒親戚。
曹孟德很小的時候,最喜歡捉弄他家的這個大爺。他這個大爺又很討厭曹孟德,反正他看曹孟德是一百個不順眼。
上學翹課,大爺會跟他爹告密。跟同學打架,大爺會跟他爹告密。就連跟同學一起去酒樓喝酒,他大爺都會告訴他爹。
這下可算是把曹孟德給煩壞了,非要找個辦法好好整整他大爺不可。既能讓他大爺百口莫辯又可以讓他爹以後不再听他大爺的話。
像這等一箭雙雕的主意,足足耗費了曹孟德一斤的腦細胞。他終于想出了一個好主意,屁顛屁顛的跑去找他大爺了。
曹孟德裝出一副羊癲瘋作的樣子,渾身抽筋口吐白沫,還不停的翻白眼。然後在看到他大爺之後,立馬躺到地上不停的顫抖著。若不是他同學里有得這種病的,恐怕曹孟德想裝都裝不像。
那會上課,曹孟德基本上是不學習的。因為他喜歡看課外,只要同桌配合得好,曹孟德可以看一整天的課外。
可那天晚自習,曹孟德的同桌突然病了。翻著白眼口吐白沫,渾身縮成了一團。好在曹孟德膽大心細,抱住了那位一直幫他打掩護的同學。再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那就叫羊癲瘋。
他大爺一瞅曹孟德變成了這樣,立馬撒丫子跑去曹孟德家,拉著曹孟德的老爹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告訴他爹,說他家曹孟德羊癲瘋作了。
當時曹孟德的老爹就氣得不行,自家兒子自己知道,曹孟德啥時候得羊癲瘋了。可那會兒曹孟德的老爹也顧不上較真了,一口氣跟這兒他大爺跑到了曹孟德犯病的地方。
到了地方,曹孟德正坐在路邊啃冰糖葫蘆呢,見到他爹後馬上跑了過來。這下他大爺可真傻眼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曹孟德。可惜曹孟德的衣服干淨的不得了,一點兒也看不出剛才在地上躺過。
他爹埋怨了他大爺幾句,然後便帶著曹孟德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他爹問曹孟德是怎麼回事。曹孟德如此回答,說他大爺一直都看他不順眼,不然也不會總在他爹面前打小報告。這話他爹心里,以後再也不相信他大爺的話了。
後來,曹孟德在大街上遇到了他大爺,他大爺指著曹孟德說,你今後就不用叫吉利,應該叫阿瞞。
盛情難卻的龍飛,已經找不到拒絕曹孟德提議的借口了。因為他說了好幾個理由,最後都被曹孟德給駁回了。他就是想跟龍飛結拜為兄弟,因為他也曾學過一些相術。他觀龍飛氣宇不凡,日後一定不會凡人。
他這話說的,好像龍飛以後就能成為神仙似得。可不管怎麼說人都是有虛榮心的,伸手不打笑臉人也是常規。
萬般無奈之下,龍飛只好跟曹孟德說了實話。他這次回青州要去一趟洛陽城,去看看義父孫堅和兩個哥哥。如果曹孟德跟他結拜為兄弟,那他以後豈不是也要喊孫堅為義父了麼。孫堅可是比曹孟德大不了幾歲,那樣豈不是很尷尬麼。
听聞龍飛竟然認了孫堅為義父,而且還是在他情願的情況下認得。這下就更要跟龍飛結拜了,說啥都要跟龍飛成為兄弟。
忘年交可以有,可沒必要非要磕頭吧。龍飛真不認可曹孟德的提議,所以再三拒絕就是不想跟他扯上太多關系。繞道去洛陽城是早就定好的,可他去洛陽城卻不是為了見義父孫堅,更不是為了見孫策和孫權,而是為了孫尚香。
他在煉制丹藥時,腦海中出現過一副畫面。似曾相識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不過畫面中有一人跟孫尚香長得特別像。但是畫中之人是妖而不是人,現在龍飛體內有法力,所以他想去找孫尚香驗證一下。
他對此事當然也是半信半疑,不然也不會臨時決定去洛陽城。遇到曹孟德純屬巧合,他可不想再跟曹孟德生點兒什麼預料之外的事兒。
桃園結拜時他頂了劉大耳朵的位置,從那會兒起他就知道,有些事其實是可以改變的。但是改變了開始並不代表會影響結局,因為他不知道過程會不會隨之改變。
龍飛告訴曹孟德,他們今後就是兄弟了,結拜的事兒就免了吧。反正大家都是朋友,以後誰有什麼事互相幫忙就是了。
可曹孟德死活不同意,非要拉著龍飛拜個把子。不帶關羽和張飛,就更沒有劉大耳朵的份了。曹孟德只跟龍飛結拜,而且也只跟龍飛一人結拜過。曹孟德家中兄弟眾多,可那些都不是他的親兄弟。
曹家一脈人丁頗為興旺,可沒有人能夠跟曹孟德志趣相投。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這句話不僅適用于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也適用于一起生活的家人。
被曹孟德硬摁著腦袋拜把子,龍飛當時真想呼他。可他又很能理解曹孟德的想法,故而也就默認了他的野蠻行徑。
那時的人最講信用,尤其是最重承諾。很多人把面子看的比命還重要,大多數人把誠信看的比命還重要,把承諾看的比命還重要。拜把子就像是一份承諾,不僅制約著對方也約束著自己。
曹孟德跟龍飛結拜,一來是為了認下龍飛這個兄弟,二來也是對龍飛做出一份承諾。莫說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真正的兄弟之間是讓彼此過得好。
曹孟德的想法跟關張二人一樣,他們不管龍飛跟誰結拜過。他們只認龍飛,關系也知道龍飛這里。至于其他人愛怎麼算怎麼算,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龍飛看劉大耳朵不順眼,而劉大耳朵看龍飛也不順眼。張飛和關羽看不慣劉大耳朵,而曹孟德更是毫不掩飾他對劉大耳朵的厭惡。若不是看在龍飛的面子,恐怕他早就讓人把劉大耳朵給趕走了。
龍飛跟曹孟德是一路人,關羽和張飛跟他有幾分相似,而孫堅跟曹孟德算得上一路人。至于他的兒子孫策和孫權,性格上跟龍飛有八分相似。
英雄惜英雄,梟雄惜梟雄。亂世會造就英雄,當然也會成就梟雄。
曹孟德高興壞了,因為他跟龍飛成為拜把兄弟。能夠讓他曹孟德看上眼的,龍飛算第一個。美髯公關羽算第二個,風流才子張飛算第三個。至于劉大耳朵,他恨不得讓人把他給轟出去。
他沒有任何實力,卻只有一個莫須有的名頭。說什麼皇室宗親,說什麼心懷天下。說什麼要成就霸業,說什麼有帝王之相。
在曹孟德看來,劉大耳朵就是一灘爛泥,因為爛泥扶不上牆嘛。別說他現在手底下沒人,那怕是給他個千兒八百的人,他也根本掀不起一點兒風浪。資歷無限接近于零,閱歷無限接近與零。
像他這樣如同一張白紙的人,到哪兒都不會討人稀罕,只能是越來越討人厭。這話曹孟德不會直接跟劉大耳朵說,但是他會把這些話講給龍飛。畢竟劉大耳朵現在跟著龍飛,曹孟德可不想自己兄弟被人拖累。
曹孟德說︰“龍飛兄弟,既然你知道劉大耳朵好高騖遠,為何還要把他帶在身邊呢?”
其實這話是多余的,因為就在曹孟德決定跟龍飛結拜之前,派人探過劉大耳朵的口風。也從各方打探過消息,得知了龍飛為何會帶著劉大耳朵。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恐怕曹孟德也不見得會死皮賴臉的跟龍飛結拜。
越是信守承諾的人,他的路才會越走越寬。越是肯吃虧懂付出的人,他身邊的朋友才會越來越多。
曹孟德也提醒龍飛,別看劉大耳朵這會兒好高騖遠,其實他還真有那份造化。從面向上看,劉大耳朵今後一定有後福。
啥叫後福呢?
後福自然就是以後有福了,或者可以說是今後有福。如果一個人的壽命是八十歲的話,後福也就是指後半輩子了,也就是四十以後了。劉大耳朵當時已經三十多歲了,死的時候剛好六十三歲。
不過那會兒沒人知道,曹孟德一眼就看出了劉大耳朵是個有後福之人。所以他提醒龍飛,一定要小心劉大耳朵。此人既然有後福,就一定有異于常人的經歷。或許他會在某一天突然崛起,那一定是以常人所想不到的方式崛起的。
龍飛明白曹孟德話里的意思,可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呢。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不能後悔,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能回頭。
錯過的人終究只是路人,做錯的事兒終究只是教訓。
與此同時,關羽和張飛也開始對劉大耳朵有了意見。起因是劉大耳朵經常指揮他倆,自己不願意干的事兒就讓他倆干。可他倆又不是佣人,一次兩次他倆也就忍了,可劉大耳朵的這個毛病越來越嚴重了。
這下他哥倆就不干了,順手幫忙也就算了,劉大耳朵竟然讓他倆幫忙洗衣服。這特麼是大老爺們該干的事兒麼,難不成劉大耳朵長這麼大從來就不洗衣服的麼。
還真讓他倆該猜對了,劉大耳朵都三十好幾的人了,確實一件衣服也沒洗過。先前他的衣服都是劉媽媽洗的,那怕是當初在盧植開辦的學院上學。劉大耳朵也是十天半月就回家一次,把攢了一堆的髒衣服帶回家給媽媽。
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所以這事兒他倆不會給劉大耳朵辦的。氣的劉大耳朵撲扇著兩只大耳朵,一臉不服的蹲在地上學著洗衣服。一邊洗嘴里還一邊嘟囔︰“我是皇室宗親,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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