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38,失蹤的孿生姐妹 文 / 郭徐輝89
青年沒有離開,小區也沒有在生怪事兒。這事龍飛也沒有告訴別人,除了青年也只有龍飛知道。但是也不能全怪青年,畢竟有一些也真是意外,而有一些是青年人為。
當兵十幾年,退伍歸來想要掙錢養家。卻現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青年一連換了幾份工作。最後在戰友的推薦下,來到了這個高檔小區當保安。工資待遇很不錯,青年也一直很盡職盡責。
但是,好景不長,青年遇到了一個很棘手的問題。這個小區里住著不少暴戶,他們這些人不僅有錢,而且脾氣一個比一個差。而且他們其中不僅有上了年紀的老人,還有不少婦女和孩子。
對他們這些保安張口閉口就是髒話,連一點兒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青年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著,可是這樣的生活持續下去總有忍不住的那天。
記不清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了,青年那天一共被罵了四次。四次他都沒有還嘴,因為一旦還嘴就代表著失業。所以不管對方罵的多麼難听,青年都只能听著。
後來的事情也就生了,青年用了一些小手段,讓那些曾經罵過他的人吃了一些苦頭。那些人並不知道是青年所為,龍飛到最後也沒有告訴他們。
因為什麼?因為那些人的確欠收拾,因為那些人做的確實太過分了。
龍飛一出馬,小區里立馬變得風平浪靜。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類似事件,物業經理專程給龍飛送來兩瓶好酒。好酒當然龍飛是不會喝的,打包寄回去給老爸才是正理。經過這麼一鬧,龍飛的名氣在小區里不脛而走。
第一個夸龍飛的是物業經理,第二個夸龍飛的是羅倩倩,第三個夸龍飛的是黃菲。前兩個人夸龍飛都是處于感激,而黃菲夸龍飛是處于報復。竟然兩次都被難住龍飛,黃菲的心里很不服氣。
她心里越不服氣,就會趁機找龍飛的麻煩。在解決青年的問題後不久,黃菲又領回家一個女人。據說也是他們這個小區的,有事相求。
龍飛不是偵探,雖然他跟令狐仁杰學了不少東西。但是他沒有那個心思當什麼名偵探,更何況現在是黃菲趕鴨子上架。為了不讓龍飛閑著,她在想盡一切辦法給龍飛找事兒。如果龍飛還能解決,這種情況將一直持續下去。
再這麼持續下去,龍飛就會被黃菲給煩死。所以,在此之前他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這次都不能再把問題給解決了。不管找什麼借口,這回一定要讓黃菲得逞。輸一次就輸一次,總好過每天都要勞心勞力的強。
女人的確跟黃菲住在同一個小區,只不過她們從未打過交到而已。來找黃菲是女人的主意,目的是為了求助于龍飛。因為女人听很多人夸龍飛,她所遇到的這事或許只有龍飛可以幫得上忙了。
女人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她們倆現在都在上初中。學歷不錯脾氣也挺好,都說女兒的媽媽的貼心小棉襖。而她的兩個女兒,絕對可以稱得上羽絨服。她就沒有見過比這倆女兒更懂事的話孩子,這話絕對不是夸大其詞。
今天早上,女人去喊兩個女兒吃早飯。卻現兩個女兒根本不在房間,然後又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卻現兩個女兒根本不在家。當時女人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女兒們提前去學校了。直到中午接到老師打來的電話,詢問女人她的兩個女兒為什麼沒來上課。
這會兒女人才知道,原來兩個女兒並沒有去學校。但是她們倆也沒有在家,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女兒們去了同學家。一連打了幾個電話,最終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女兒們最要好的同學都去上學了,如果女兒在她們家也應該去上學才對。
現在是下午三點,依然沒有兩個女兒的消息。女人這次是真著急了,去報警不到時間不能立案,所以女人只能來找龍飛了。希望龍飛可以幫她找找女兒,一邊說還一邊哭泣。
人世間有兩種東西的殺傷力堪比任何武器,一旦出現便可攻克所有防線。第一個是女人的眼淚,第二個是男人之間的兄弟情。龍飛不會勸人,但是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遇事之後,龍飛一般會做出兩種假設。這無關于他遇到什麼事,即便是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兒,龍飛也會做出這兩種假設。第一種是最好,第二種是最壞。
打個比方,龍飛考駕照時,每考試一個科目,都會努力將知識學好。但是在面對考試時,他又會做最壞的心里打算。科目一跟科目四就不用說了,尤其是考科目二跟科目三的時候,上車之前就在心里告訴自己,如果這次斃了就下次努力。
這樣的假設有兩個好處,第一,不管出現什麼結果都能接受。第二,不管生什麼意外都不算意外。
既然是要幫女人找女兒,必要的線索就需要馬上尋找。第一件事,龍飛便來到了女人的家里。他們家一共四口人,女人和她老公,還有兩個女兒。女人的老公常年在外忙生意,家里多半時間只有她跟兩個女兒。
女人在家里閑不住,所以她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干了七八年了,工作從兼職變成了事業。不需要太多時間打理,但是會給她帶來一定的收益和滿足感。沒有人喜歡一直吃喝玩樂,因為那樣的生活遲早會厭倦。
進了兩個女孩的房間,龍飛在尋找有利的線索。黃菲正在陪女人聊天,盡可能的平復女人的情緒。或許她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比她看上去復雜多了。這可是兩個大活人吶,一不小心就可能會鬧出人命的。
黃菲雖然有點兒無理取鬧,但是在面對大事時從不含糊。她知道該怎麼做,也知道怎麼做才不會給別人惹麻煩。
開什麼玩笑,堂堂峨眉派現任掌門,豈是龍飛一個鄉野小民可以指手畫腳的。這也存在著一定的不確定性,弄不好黃菲的大小姐脾氣就會上來。她可從小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誰惹她都不會有好下場。
房間很干淨,東西擺放的特別整齊。兩個桌上放滿了,還有緊貼兩面牆的兩個大架,密密麻麻擺滿了各類學傳記。看來女人所言不假,這兩個女孩不僅懂事而且特別愛看。字寫的也很漂亮,可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呢。
對,女人此時把兩個女兒的失蹤當成了離家出走。而現在的種種跡象表明,兩個女孩的確有離家出走的可能性,而且很大。
監控錄像顯示,兩個女孩一早離開了小區。她們倆背著兩個背包,看上去像是去上學,但是她們的全都留在了房間里,只是從冰箱里帶走了不少食物。
也就是說,她們倆根本就沒準備去上學。在房間里轉了幾圈,龍飛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隨身听。放在耳邊打開隨身听,只听了一分鐘就把隨身听給放下了。
他需要盡量的尋找線索,但是又不能破壞現場。因為他已經在心里做出了兩種假設,第一,兩個女孩因為某種原因逃課,天黑之前一定會回來。因為這事兒龍飛曾經也干過,不一定有多大的理由但是卻有概率會做。
第二,兩個女孩遭遇了不測,可能是被人綁架了或者別的。那麼這時候警方就會介入,到時候女孩的房間便會成為采集證據的主要場所。
听了隨身听里的那歌,龍飛並未多想。但是在離開臥室的時候,女人的一句話提醒了龍飛。她說,前一天晚上她的老公從外地回來,她跟老公在臥室聊了一會兒關于兩個女兒的話題。
具體聊得什麼她沒說,而且到現在她也沒敢打電話給老公。老公一早就去了外地,她怕告訴老公受到責怪。畢竟她老公很早之前就說過,希望她不要出去工作在家照顧好兩個女兒。但是她想要過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才會選擇出去工作。
這種事跟錢沒有關系,因為他們家已經很有錢了。如果用一個通俗的標準來講的話,他們家的錢完全可以夠三代人衣食無憂。
在听完女人的話後,龍飛確定了第一種可能,排除了第二種可能。也就是說,兩個女孩是自己逃課或者離家出走的,應該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但是,離家出走的動機是什麼呢?這個龍飛猜不出來,但是或許跟女人和她老公的聊天內容有關。
女人不願意說,龍飛也就不好意思追問。但是,兩個女孩離家出走是事實,那麼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兩個女孩。遇到這種情況,龍飛馬上做出了兩種假設,根據兩種假設開始推理。
第一,兩個女孩離開了帝都,前提是她們有想去的地方,身上還必須有錢。
第二,兩個女孩還在帝都,她們只是躲了起來,或者說是以此來向爸爸媽媽表示不滿。
農村有一句諺語,叫咬人的狗不叫。這話其實也可以用在人身上,只不過有點兒不恰當罷了。越是听話的孩子,遇到難以承受的事情後,所選擇的表達方式越過激。甚至會很離譜,外人看是不符合正常邏輯的行為,實際上卻很正常。
這就是一個普通人,平時不會感冒燒,一旦感冒燒就會比別人嚴重。如果是一個平時經常感冒燒的人,流感來了他每次都跳不掉。但是小病不斷卻不會得大病,生大病的概率比先前那一類人少百分之五十。
龍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急忙詢問女人,小區附近有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女人不假思索的告訴龍飛,小區對面有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
龍飛聞言馬上離開房間,跑出小區趕向對面的工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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