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4章 低調 文 / 誰家曉曉
他知道白潔藍一向低調,所以,他不想白潔藍被媒體拿來說話。 首發哦親
“請讓開。”秋白凌的保鏢從後面的車子下來,撥開了人群。
秋白凌帶著白潔藍進入費家,費父很開心秋白凌願意出面幫助費詩依,所以雖然看見白潔藍在場不開心,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
費父對身邊的佣人吩咐道︰“去吧小姐叫下來。”
“不用了,我上去看她吧。”
秋白凌和白潔藍朝樓上走去,費父也跟在身邊。
其實他願意來看費詩依,也是因為白潔藍的話打動了他。
不管費詩依多麼不對,但是她的初衷,都是因為愛他。
所以,他也有一些責任。
幾個人來到費詩依的門前,佣人敲著門喊道︰“小姐,秋先生來看你了。”
叫了好一陣,里面也沒有反應。
秋白凌準備離開,“我看她現在不想見到我,我還是回去了。”
費父叫住了秋白凌,“不能讓她這麼任性,好歹她也該出來給你個解釋或者跟你說聲謝謝。”
秋白凌剛想說沒必要,費父已經令人來打開了臥房的門。
幾個人進入費詩依的閨房,並沒有看見她。
“奇怪了,她明明在屋子。”
費父左右看了看。
秋白凌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詳的預感,他看向盥洗室,血水剛好從里面流出來。
他心頭一緊,上前快速的推開了盥洗室的門。
里面的畫面讓費詩依的母親震驚了一下,就在她快要暈倒的時候,被佣人扶住了。
秋白凌二話不說的上前將費詩依打橫抱起,“快叫救護車!”
白潔藍在在自己的裙子上撕下了一塊布,緊緊的困住費詩依的手腕,這些應急的傷口處理,在她被訓練殺手的時候就學過。
坐在救護車趕往醫院的時候,費詩依醒了過來。
她突然無比的清醒,眼里有受寵若驚的微笑,“白凌,你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
剛才還那麼恨這個男人,可是這一刻,看見他抱著自己,她心里的恨就蕩然無存,有的只是感動和幸福。
“你怎麼這麼傻!”秋白凌低聲呵斥。
費詩依看了一眼白潔藍,又看向秋白凌,她抬起右手撫摸上秋白凌的臉頰,臉上有勝利的微笑。
他當著白潔藍的面這樣抱著她,擔心她,她心里很滿足。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在臨死前,她卻覺得自己是勝利的。
“白凌,謝謝你……”
“別說話了,很快就會到醫院!”
費詩依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有淡淡的微笑。死的時候還能與他靠的這麼近,她真的感覺很開心。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老太爺還會同情她。
突然,她一只手勾住了秋白凌的脖子,抬起頭吻了上去。
白潔藍和秋白凌都楞了一下,秋白凌瞪大眼楮,對上白潔藍愣怔的眼神。
白潔藍沒有說話,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她轉過頭去。
就在秋白凌準備推開費詩依的時候,費詩依自己松開了他,嘴角泛著幸福的微笑。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漂浮,“白凌,能死在你的懷里,我已經很滿足了……”
“詩依?”
費詩依閉上了眼楮,上下起伏著的胸部漸漸平穩了下去。
秋白凌輕輕搖晃了一下她的身體,見她沒有了任何反應,他對前面開著救護車的司機大吼,“開快一點!”
在後面的醫生護士連忙給她做一系列的搶救。
秋白凌走過去摟住白潔藍,白潔藍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裙子。
他們屏住呼吸,看著痛苦的費詩依。
費詩依對秋白凌的愛,徹底的震撼了白潔藍。
她是為秋白凌而死嗎?
一番搶救過後,醫生取下了口罩,愧疚的看著秋白凌,以及跟在車里的費父。
“抱歉,她已經走了……”
一向莊嚴的費父突然發出一聲哀嚎,撲倒在女兒的身上。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無疑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救護車鳴叫的聲音,似乎都變成了一種哀傷的叫喊。
這個年輕的女人,在她的生命最茂盛繁華的時候,她掐斷了自己的生命之路。
不過讓人值得的欣慰的是,她離開的時候,是帶著微笑。
這個世界,似乎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了。
看著費父哭得傷心欲絕,白潔藍也流下了淚水。
費詩依想得沒有錯,她的死亡,的確在人們的心中留下了陰影,至少在白潔藍的心里是這樣的。
坐在回去的車子上,白潔藍和秋白凌都沉默不語。
白潔藍側頭看了一眼秋白凌,秋白凌看著窗外,眼神里是復雜的情緒,他沒有說話,而她也沒有打破這種沉靜,她只是伸出手,輕輕的拉住秋白凌的手。
秋白凌回過頭來看著她,“潔藍……”
他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
白潔藍想用微笑安慰她,可是卻笑不出來。
“白凌,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一定不好受,你不要自責。”
秋白凌苦笑了一下,“我當然責任,是因為我才造成的這一切。”
“不,是因為我。”白潔藍說道︰“如果不是我的出現,你可能也不會跟她離婚,她就不至于走投無路,都怪我……”
秋白凌伸出手摟住她,“別這樣說,今天我的確被震驚了,但是我並不愛她,潔藍,我不後悔什麼。費詩依的死更加的提醒了我,要好好的珍惜身邊的人,好好的珍惜你和小愛。”
他看著她的眼神那麼深情,那麼堅定。
“白凌……”
“你也別自責了,這是她自己在承擔自己犯下的錯,就算你沒有回來,就算我不和她離婚,但是她跟那個男人的事遲早也會東窗事發的。這不怪我們。”
白潔藍順勢靠入秋白凌的懷中,沒有再說話。
她閉上眼楮,腦海里又浮現出費詩依死去時的微笑。
她一直為自己有這樣的男人而感到驕傲,可是這一次,她又感到有壓力。
芷熙也喜歡白凌,芷熙也為他痛苦。
而她一個人享有秋白凌的愛,這一種幸福讓她有些芷熙。
“白凌,你知道嗎?其實我不在乎你的錢,你的地位。我寧願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和我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我們不用被媒體拿出來報道,我也不用擔心還會有更多的女人為你瘋狂。我只想和你過平靜的生活。”
“放心吧,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我會讓你過平靜的生活,我發誓,不會有人再來打擾我們。”
即便有,他也不會讓她發現。他會將她保護得好好的,不被任何人打擾,不被任何人傷害。
費詩依的死轟動了很久,但是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秋白凌和白潔藍表面上也不再為費詩依的死而感到難過,但是他們心里,都藏著深深地愧疚。只是都沒有表現出來,不想讓對方擔心。
秋白凌又開始去忙自己的工作了,白潔藍這幾日也住在秋家。
他每天都早出晚歸,但是每天都會打兩三個電話給白潔藍。
他一直對白潔藍說︰“給我一些時間,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我就給你一個浪漫的婚禮,然後我們過平平靜靜的生活。”
白潔藍不知道秋白凌所指的“事情”是什麼。
但是她感覺得出,他一定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所以,她沒有埋怨他不陪她,她只是靜靜的等待,每天晚上都會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了再睡覺。
這一晚,已經十二點多了。
秋白凌推他套房的門,看見白潔藍卷縮在廳內的沙發上。
不管在公司里多麼的疲憊,回來看見心愛的人兒在等著他的歸來,所有的疲憊似乎都一掃而光。
他發現白潔藍已經睡著了,于是放輕了腳步走過去。
彎腰輕輕的將她抱起,她便立刻醒了過來。
“白凌!”她拉著他的手。
“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回來嗎?”
白潔藍看見他回來了,睡意全無,她的臉上蕩漾著幸福的微笑,“我喜歡這樣等你回來。”
他笑了笑,“其實,我也喜歡你這樣等我,每天回來看見你坐在這里,真的很幸福。可是,我又不想你這麼累。我會心疼。”
“我又不累,每天就是送小愛去幼兒園,又接她回來,我也沒有工作。所以你放心吧,我一點都不累。”
秋白凌在她旁邊坐下,傾身吻了下她的額頭,“再過幾天就好了,我就不會這麼忙了,到時候我會好好準備我們的婚禮。”
白潔藍抬頭看著他,“白凌,我們的婚禮再晚幾個月吧。”
“為什麼?”他緊張的問道︰“難道你不願意嫁給我嗎?”
“你別緊張,我當然願意嫁給你,只是費詩依的喪事剛剛辦完,我們在這個時候結婚,有點……”
“管別人怎麼想,反正我就是想早點娶你,多一天都不想等!”
“白凌,這一次听我的好不好,也算是我們對她的尊重,好嗎?晚幾個月結婚又沒有關系,反正我們現在天天都在一起。”
秋白凌抱緊她,霸道的口吻中卻透著孩子般的任性,“我這不是害怕你跑了嗎?你可不許後悔,反正你是逃不了了,我非要娶你不可。”
“我不會的啦!我哪兒都不去,你不娶我還不行呢。我都為你生了個小可愛,難道你想退貨?”
“不會,我當然不會退貨!”他微笑著看著她,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的味道。
秋白凌起身,將她打橫抱起朝里面的臥房走去,“我們睡覺吧。”
“恩。”
一躺上床,秋白凌就不安分起來,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白潔藍“咯咯”的笑著,“好了,別鬧了,快睡覺吧,你上班那麼累。”
“再累也不能忘了正事啊。”
“這哪是什麼正事。”她嬌羞的埋在他的胸膛上。
“造人啊,造人當然是正事!”他一副嚴肅的樣子。
白潔藍被他逗樂了,他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知道,這個晚上,她是逃不了了……
過了兩天,秋白凌上午就從公司回來了,他一到家里就拉著潔藍,“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白潔藍驚訝的看著他,激動的問道︰“是不是找到芷熙了?”
她好久都沒有看見芷熙了,芷熙的電話也打不通,好像芷熙已經從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秋白凌搖了搖頭,“不是她,是另一個人,你對她更感興趣。”
白潔藍看著秋白凌神秘兮兮的樣子,更加的疑惑。
他似乎要給她一個驚喜。
白潔藍坐上了車,白潔藍看著車外,熟悉的道路,漸漸變成了陌生的道路。
“這是去哪里?”她疑惑不解。
“去了你就知道了。”秋白凌淡淡的說。
然後他一直保持著沉默,沒有對白潔藍泄露什麼。
車子在一幢陌生的別墅前停下。
秋白凌很有紳士風度的替白潔藍打開了車門。
“這里是?”白潔藍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里是薛凱的住所。”秋白凌終于肯開口說話了,“不過這里現在已經屬于我了。”
“薛凱?”
“對,我父親的好朋友。”
“很熟悉的名字。”
“你跟他更熟悉。”秋白凌意味深長的看了白潔藍一眼。
“什麼意思?”
“她是你的boss。”
“boss!?”白潔藍驚訝的瞪大眼楮,“暗夜組織的boss?”
“對,難道郎偉和芷熙都沒有跟你說過嗎?我想他們應該知道的。”
白潔藍迷茫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從未見過boss的真面目,也不知道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暗夜組織在幾年前已經被我摧毀了,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暗夜組織了。”
白潔藍驚訝的听著秋白凌講述,阿偉從未跟她說過這些,因為她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情。她想,阿偉一定是不想打擾她的心情,所以才對這些年來發生的事情閉口不提。
而且,她也是才恢復記憶。
“那boss……也就是薛凱,他被警方抓了嗎?”白潔藍問道。
“我沒有那樣做,我只是奪走了他的一切,讓他傾家蕩產。”
白潔藍震驚的看著秋白凌英俊冷漠的臉。
“其實我完全可以把他送到警察的手里,但是我不能那樣做。”秋白凌拉住白潔藍的手,“潔藍,這是因為你。如果他被抓了,那麼你可能也會有麻煩,所有以前暗夜組織的成員肯定都會被調查出來。”
“那他現在在哪里?”
“他已經破產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秋白凌微微的斂著眉頭,“潔藍,我不怪你當初對我父親的做的事。可是我不可能原諒薛凱,我父親一直把他當成好朋友。是他和甦琳莉策劃的一切,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白潔藍似懂非懂,“那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
“有一個人,是她害死了我父親,但是潔藍,你對她一定有感情,所以,在處置她之前,我想先經過你的意見。”
白潔藍很感動秋白凌處處都為著她著想,可她實在想不出那人是誰。
“到底是誰?”
秋白凌拉著她往里面走,“走吧,你進去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