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0章 事情 文 / 誰家曉曉
費詩依雖然平時驕縱任性,可她從來都不會做什麼過火的事情。“夫人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所以我猜這件事情少爺一定也不知道,她今天派人去綁架了一個女人。”
秋白凌眉頭擰得更緊。
他思索一會,突然想起一件事。
費詩依曾經的確做過很多錯事。
當初她一直對付徐嬌嬌,若不是他保護了徐嬌嬌,徐嬌嬌恐怕現在早就沒命了。
那時候,她是為了要鏟除自己的假想情敵。
那麼現在……他根本就沒有跟別的女人有來往。
難道……
秋白凌的目光突然變得亢奮起來,他一把抓住保鏢的肩膀,激動地問道︰“他綁架的女人是誰?你知道叫什名字嗎?!”
保鏢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夫人一直神神秘秘的。”
“那你知道她把那個女人帶到哪里去了嗎?”
“恩,我知道。”
“那你快帶我去!”
“好!”
保鏢開車帶秋白凌朝郊區一個廢棄的廠房趕去。
他是夫人的貼身保鏢,當然知道夫人的一舉一動。
可是費詩依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貼身保鏢竟然會為了討好秋白凌而出賣她。
秋白凌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他的心里突然滋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莫名其妙的越來越緊張。
難道費詩依也知道白潔藍回來的事情嗎?
希望他擔心的事情不要發生……
廢棄的船廠里,一個偌大的屋子中間放著一個椅子。
白潔藍坐在椅子上,黑布蒙住了她的眼楮,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
她的頭微微地偏向一邊,還在昏迷當中。
微風透過破爛的窗戶吹進來,浮動著她的發絲和雪白的裙角。
白潔藍醒了過來,她皺了皺眉頭,頭劇烈的疼痛。
剛才走在路上,世界突然就變成了一片黑暗,她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潔藍睜開眼楮,感覺到眼皮像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眼前一片漆黑。她動了動手,想要揉了揉頭發,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束縛著。
她突然想起了剛才在路上發生的事情,幾個彪形大漢朝她走過來,把她弄昏迷了。
白潔藍的洗那里驀然變得驚慌起來。
“有沒有人啊?這里是哪里?!”白潔藍連忙呼喊。
回答她是自己的回音,這里似乎很空曠。
心里越來越不安,她開始呼喊起來,“救命啊,有沒有人,快救救我!”
“小美人兒,別喊了,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听得見的。”一聲**的聲音由遠至近。
白潔藍往後縮了一下,戒備地問,“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腳步聲靠近,男人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臉蛋,笑嘻嘻地說,“這算不上綁架吧,因為我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
“那……是為什麼?”
“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白潔藍心下疑惑,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是誰?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接下來,她听見的聲音,好像又來了幾個人。
一個嬌貴的女聲響了起來,“白潔藍,好久不見了。”
白潔藍側耳傾听,她疑惑地皺著眉頭,“你是誰?”
“呵,幾年不見,連我的聲音都听不出來了嗎?”費詩依冷笑了一聲,看著白潔藍落魄的樣子。
白潔藍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
費詩依有些惱怒,她朝身邊的彪形大漢使了個眼色。
那個男人就上前來,一把扯開了蒙著白潔藍雙眼的黑布。
白潔藍眨了下眼,看見了站在不遠處一身高貴穿著的費詩依,以及站在她身邊的幾個看上去戾氣十足的男人。
四目相對著,費詩依看見了白潔藍眼底的迷茫。
六年不見了,白潔藍沒有了以往那總凌厲逼人的感覺。
她有些疑惑,也有些得意,“沒想到六年後你竟然成了這副德行。”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
“我是誰?”費詩依反問,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不知道我是誰?!”
白潔藍迷茫的搖搖頭,那迷茫的神態看上去楚楚可憐,的確沒有了從前的凌厲逼人感覺。
費詩依朝白潔藍走近,上下左右地打量著白潔藍。
白潔藍被她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剛想問問自己到底哪里的得罪了她,她卻突然揚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白潔藍被這個措手不及的巴掌打得懵了一下。
她錯愕地看著費詩依。
“你現在記得我了嗎?”費詩依微微憤怒地看著白潔藍。
白潔藍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回答,費詩依又一個巴掌打了過來。
“唔……”白潔藍疼得悶哼了一聲。
這一巴掌很用力,她的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費詩依指著她說道︰“白潔藍,我不管你今天在耍什麼花樣,但是我今天一定會好好教訓你,這幾個巴掌是我還給你的,不過……還不夠!”
她的話音一落,左手抓著白潔藍卷曲的長發,右手死勁來回地打她的臉。
“我讓你跟我搶男人!我讓你當初打我!”
費詩依一邊摑她的巴掌,嘴里一邊咒罵著。
白潔藍被她打得一陣頭暈目眩。
雖然不記得這個女人是誰,但是她卻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們以前一定是有什麼仇恨。
否則,這個女人不會如此恨她。
費詩依抓著白潔藍的頭發,讓她抬起頭來,“我不相信你會忘記我!不管你是不是裝的,你現在給我听好,我叫費詩依,是秋白凌合法的妻子!”
秋白凌……
又是這個名字。努力地去想著那個人到底是誰,一用力思考,腦袋就像要爆炸了一般的疼痛。
仿佛突然有千萬根針狠狠地往她的心上刺。
好痛,痛得快無法呼吸了。
她的呼吸有些困難,搖了搖頭對費詩依說︰“不管以前我與你有什麼仇恨,但是我們之間,已經有六年沒有瓜葛了。我根本就沒有搶你什麼男人,更沒有破壞你的生活!”
“你還嘴硬!”費詩依氣結,“雖然這些年你沒有出現,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一直在找你!”
想起秋白凌這些年來對自己的冷淡,費詩依就怒火中燒。
她恨不得將白潔藍這張美麗的臉撕個粉碎。
白潔藍不太明白她說的話。
費詩依卻像發狂的母老虎一般,撕扯著她的衣服,拍打著他。
白潔藍的雙手被束縛在椅背上,根本就無法掙扎。
費詩依死勁地搖晃著白潔藍的身體,“都怪你!是你破壞了我的幸福!是你!都是你!”
等她全身的力氣都快用盡後,她才停了下來,怨恨地看著白潔藍。
白潔藍的嘴上,鮮血流出,嘴角有些微微地紅腫。
費詩依突然笑了笑,那笑聲尖銳刺耳。
這是一個為了維護自己愛情和家庭而瘋狂的女人。
“夜蝶女,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今天一根繩子一把椅子就把你捆著了,你想不想看看你現在狼狽的樣子。”
白潔藍依然一臉的迷茫,她疑惑地蹙起眉頭。
夜蝶女這三個字她听芷熙說過,後來她追問下去,芷熙就什麼都沒有說了。
“什麼夜蝶女?你在叫誰夜蝶女?”
這下又輪到費詩依錯愕疑惑了,她不解地看著白潔藍,質疑地地問︰“難道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我,我失憶了,六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
費詩依一愣,旋即笑了起來,那樣子看上去很開心。
“如果白凌知道你已經忘記了她,哈哈……那一定非常的有趣。”費詩依掩著嘴得意地笑著,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了那種高貴的氣質,渾然一個潑婦的模樣。
“啊!閉嘴!不要說了!”白潔藍突然怒聲呵斥道。
她緊閉著眼楮,腦袋里嗡嗡的,好像隨時都會爆炸開。
听見那些名字,熟悉又陌生,讓她頭疼欲裂。
費詩依一愕,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像是被嚇住了。
畢竟夜蝶女的身手她當初是親眼所見,所以心里還是有些懼怕,盡管白潔藍已經失憶了,但是她不一定忘記了那些武功。
費詩依走到後面,站在四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面前。
她的嘴角,揚起陰冷的微笑,那雙眸子里,是惡毒的神態。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殺了你只會讓白凌恨我,而我也會犯法,我不會那麼傻。”她看著白潔藍,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威脅。
“你……你想做什麼?”白潔藍察覺了她臉上危險的微笑。
“白凌現在也在到處找你,你說,如果他知道你被幾個男人***了,你成了殘花敗柳,他還會像以前那樣愛你嗎?”
“不,你不能這樣做!我根本不記得秋白凌是誰,我也不愛他,那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與我沒有半點關系!”
白潔藍的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
她的雙手在後面用力地扭動著,想要掙脫開繩索的束縛。
費詩依不理會白潔藍的反抗,她朝身邊的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那四個男人便朝白潔藍走過來。
“你們要做什麼,你們別過來!”
看見白潔藍被嚇住了的樣子,費詩依的開心的笑了,“他們當然是要毀了你。”
四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了白潔藍的面前,白潔藍看見了他們眼底那原始的欲火。
“這個美人兒就交給你們四個了,你們可要好好享用。”費詩依說著,然後從旁邊的一個人手上拿出一個dv。
她要將這個難忘的過程記下來。
有了這個“過程”,白潔藍將來只能仍由她擺布。
想到這里,費詩依心里就樂開了花,等不及的催促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四個男人的其中一個靠近白潔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說道︰“真是個美人兒。”
“既然是美人兒,你們可就要好好享受。”費詩依在後面說道。
那個男人笑著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會讓美人兒舒舒服服的。”
說罷,男人的手就在白潔藍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
白潔藍的嘴一張,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大拇指。
“啊!”男人疼的驚呼一聲。
另一只手“啪”地一聲,一巴掌打開了白潔藍。
這個男人的力度比剛才費詩依的力度重了很多倍。
白潔藍連人帶椅子倒了在地上。
“你們給我按住她,讓我來顯收拾這個娘們!”被咬的男人惱怒了。
其他的男人幫忙按住白潔藍的踢著的雙腿,三個彪形大漢將白潔藍按在地上,她根本就無法動彈。
“你們可要小心一點,她可是會武功的。”費詩依在後面提醒著。
男人們笑了笑,當成一個笑話,然後被咬到拇指的那個男人一把扯開了白潔藍的衣領。
“嗤--”的一聲,白潔藍的衣領被扯開了一條大大的裂縫。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她那半掩的酥~胸,她的衣服里面穿著的是黑色的胸衣。
男人的眼底露出**的光,“本來還想對你溫柔點,不過看你如此野蠻,想必你也是希望我們哥兒幾個都猛一點吧。”
“哈哈哈……”旁邊的三個人男人跟著笑起來。
“我說大哥,你還是要溫柔點的,等你享用了,我們還要享用呢。”
男人們惡毒的話語傳入白潔藍的耳朵里。
她痛苦地掙扎著,可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那個被咬的男人埋下頭,在她的頸項間親吻起來。
“不要……”
費詩依拿著dv在旁邊走動,她一定要將這個畫面好好地拍下來。
白潔藍,看你以後還有什麼資格破壞我的家庭。
這六年來,白潔藍只哭過一次,就是在白小愛走丟的那一次。
這一次面臨著這樣的危險,她的眼淚卻沒有留下來,她驚恐的瞪大眼楮,做著垂死的掙扎。
一聲槍響驀然響起。
“呃……”匍匐在白潔藍身上的男人短促地悶哼了一下,突然驚恐地瞪大眼楮。
然後,白潔藍看見他的額頭上涌出了鮮血。
他的眼楮都還沒有閉上,就側身倒在了旁邊。
鮮紅色的血沾在了白潔藍的臉上,她滿目的鮮紅,那麼刺眼,狠狠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一些熟悉的血腥的畫面在她腦海里混亂且飛速地閃過。
她似乎看見了滿天都飛舞著血染紅的白色天鵝毛,還有槍聲,好熟悉的一切……
男人倒下後,他們都驚慌了起來。
費詩依朝門口看去,看見穿著風衣的秋白凌。
“白,白凌……”費詩依拿著dv的手一抖,dv機摔落在了地上。
其他三個男人見狀,全都掏出了槍對準秋白凌,他們是費詩依雇佣來的小混混,根本就沒有見過秋白凌這樣的大人物。
如果他們知道此刻被欺負的女人是秋氏集團總裁尋找多年的女人,不管費詩依給他們多少錢,他們一定是不敢動白潔藍一根毛發的。
秋白凌逆光站在門口,陽光撲在他的後背上,在他的面前投下了一片陰影。
他俊美的臉隱匿在陰影中,可是那雙眸子卻如凶狠的狼一般,在黑夜里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