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3章 突然 文 / 誰家曉曉
“但你並沒有感動!”他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雙肩,吼道︰“你知不知道?直到最後一刻,我都希望你回頭,希望你可以放下那些仇恨,可是白潔藍,你沒有!”
他有力的雙手抓得她雙臂微疼。
看著這樣的他,白潔藍無言以對。
“告訴我,你有沒有愛過我?有沒有真的愛過我?”他微微地斂起眼,布滿血絲的眼楮期待地看著她。
“我……”白潔藍張了張嘴,對上他急切的眼眸,她吁出一口氣,冷冷地將頭轉到一邊,“沒有。”
說愛過又如何?他也不會放過她。
一切都回不去了,她無法放下滅門之仇,更加無法理解甦姨的自殺。而他也是,怎麼可能會原諒她害死他父親的事。
所以,說愛又有什麼用,不過是讓彼此更加的痛苦罷了。
白潔藍沒有看見,當她冷漠地說出“沒有”兩個字的時候,秋白凌的眼底是多麼的絕望和痛苦。
“從來沒有過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他依然有些不相信,畢竟兩個人在一起,愛不是說的,而是可以從生活中體現出來的。
“沒有。”她依然冷漠地回答,逼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楮,那會讓她心里的痛更加無以復加。
她偏著頭對著他,臉上的刀痕赫然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不再問下去,空氣似乎瞬間凝結了。
白潔藍能清楚的听見他低沉的呼吸聲。
“白潔藍,你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語畢,他伸出手一把抓開她身上的衣服。
“嗤--”衣服在他手中成了一片片的布條飛,飛揚在空中。
他像野獸一般匍匐在她身上,瘋狂地撕扯去了她的衣服。
白潔藍沒有動彈,身體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緩緩地流淌。
秋白凌看見她雪白的肌膚上,那一圈自己曾經留下的牙齒印。
他埋頭,舌尖伸出來輕輕地舔舐了一下那圈牙齒印。
“唔……”白潔藍身子一顫,他這個細微的動作,無疑是讓她體內的藥效發作得更加迅猛。
秋白凌嘴角微微一揚,然後他張開了嘴,牙齒狠狠地用力,再次咬著那一圈牙齒印。
“啊!”白潔藍痛苦得驚呼。
這樣的啃咬,如在她的傷口上沙啞,疼得她錯以為,胸脯上的那快肉已經不是她的了。
良久過後,秋白凌松開了嘴,唇上染上鬼魅的血紅。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個晚上我讓你那麼舒服,你放心,我今天我也同樣會讓你爽個夠!”
“哦……”在藥物的作用上,他在她身上的肆虐變成了一種暢快之感。
秋白凌看著在自己身體地下嬌喘連連,吟哦不斷的白潔藍,眼角眉梢浮上了志得意滿的微笑,“我當你有多清純,到底是一個蕩婦!”
僅剩的一絲理智,讓白潔藍回罵道︰“如果……你……你真的是男人,就不用藥物來征服我。”
他的臉色微微僵硬,停下了身體的動作,“可以啊,那明天晚上咱們不玩藥物,玩別的。”
“你!”
“哈哈哈……”
這就是他唯一愛過的一個女人。
可是一切,不過都是一場預謀。
秋白凌發誓,從今以後,他絕不再輕易相信任何女人。
完事了之後,秋白凌看著躺在床上狼狽的白潔藍。
他撿起地上的被褥,剛剛準備給昏迷的她蓋上,可是父親死去的畫面在他腦海里一閃。
于是,他手臂一揚,將被褥丟在地上,轉身出去了。
也不管被綁在床上的她傷口需不需要處理,這樣不穿衣服會不會冷……
秋白凌回到地面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了眉心,看見坐在回廊上,抱著雙膝看著天空的楊芷熙。
楊芷熙听見了腳步聲,發現是秋白凌,她連忙站起身,“少爺!”
“你坐在這里做什麼?”秋白凌問。
“我今天晚上回來工作,可是一直沒有看見少爺,所以……我想見下少爺再回房休息。”楊芷熙臉上有些羞赧。
她一定不知道白潔藍已經被秋白凌抓住了。
秋白凌走過去,上下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在黑夜下是閃著幽幽地光,“你說如果潔藍有你這麼听話,那多好。”
楊芷熙的臉色暗了一下,她不喜歡秋白凌每次都拿她來跟白潔藍相比。
她跟白潔藍不一樣。
“少爺為什麼一定要抓潔藍呢?潔藍不是也很听少爺的話麼?”楊芷熙明知故問。
“因為她是夜蝶女!因為他殺了我的父親!”
楊芷熙的身子顫了一下,她看見了秋白凌眼底嗜血的神態。
他真的知道了白潔藍就是夜蝶女!
那麼,如果……他知道是自己親自拿槍殺死的秋超宏,是不是會對她……
楊芷熙不敢再想下去。
她驚訝地瞪大眼楮︰“潔藍怎麼可能是夜蝶女!少爺,你恐怕是誤會了!”
他嗤笑一聲,明天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語畢,他轉身朝屋里走去,雙手擦在褲袋里,那偉岸高挑的背影讓楊芷熙心里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
潔藍被他抓住了嗎?
秋白凌回到樓上,他心里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玩法。
打開自己的房門,發現里面有人。
“白凌哥你回來了!”費詩依連忙迎上來。
秋白凌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你還沒有回去嗎?”
他手臂上的槍傷早已經好了,當初費詩依留下來的借口是要照顧他。
如今他身體好了,所以他對她說過,沒有必要再留下來。畢竟他們還沒有結婚。
費詩依抱住秋白凌的腰,將頭靠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柔柔地說道︰“我舍不得白凌哥,伯父去世之後,白凌哥每天都不開心,我想要留下來。”
“不需要。”秋白凌淡漠地扶起她的身子,朝窗邊走去。
今晚的月亮特別明亮,天空布滿繁星。
他抓獲了殺父仇人,可是心里,卻依然那麼沉重……
費詩依再次走到他面前,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白凌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讓我留下來陪著你,我保證,過段時間我就離開。”
秋白凌沒有多余的心思與這個女人糾纏,無奈地點點頭,“那好吧。”
“太好,白凌哥!”費詩依再次激動地將他抱住。
秋白凌捏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直視著自己,“詩依,你愛我嗎?”
費詩依有些錯愕,“我……我當然愛白凌哥!”
秋白凌嘴角微揚,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你有多愛我?”
他根本就不再相信女人口中的“愛”。
“我願意為白凌哥做任何事情,而且我這輩子只會跟白凌哥在一起,除了你,我絕對不會嫁給他人。”費詩依一臉的信誓旦旦。
“呵呵,是嗎?”
“恩,白凌哥你相信我。”她懇求地看著他。
她踮起腳尖,眼神迷離,忽然抱住秋白凌的頭,吻了下去。
秋白凌並沒有推開她,而是順勢將她樓緊。
翌日一大早。
“芷熙,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秋白凌的聲音在楊芷熙的頭頂響起。
秋白凌雙手斜插進褲袋里,穿著一身輕松的家居服從樓上下來。
楊芷熙正在打掃衛生,她抬起頭來,驚訝地問︰“少爺要帶我去見誰啊?”
“走吧,見了就知道。”他從她身邊經過,楊芷熙連忙跟上去。
走出屋子,外面是金燦燦的陽光。
陽光撲在秋白凌俊美的臉上,楊芷熙抬頭看著他,見他一臉柔和的姿態。
“你怎麼快就回來上班了?”他問道。
楊芷熙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媽媽去世了,我更該好好的生活。”
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楊芷熙不明就里地跟在他的身後,難道見的那個人在秋家嗎?
繞過大大的花園,來到了一件小屋子外面,秋白凌推開了屋門,楊芷熙心里更加的疑惑了。
走到了屋里,秋白凌又推開了一個門!
楊芷熙看了看,那道門竟然是通向地下的!
“這……”
“沒想到吧,我這里還有地下室。”他看出了她的驚訝。
“恩。”的確是沒有想到,以前跟潔藍一起也探索過秋家的很多禁地,這間小屋子並非禁地,所以她們根本就沒有在意。
原來,這里竟然有秘密!
可是秋白凌帶她來做什麼呢?難道是因為信任他了?
跟著秋白凌走下了樓梯,樓梯里的燈光很昏暗,牆壁上是暈黃的復古式壁燈。
兩人的腳步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走到下面,兩邊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少爺。”兩個守衛一樣的人,尊敬的低了低頭。
地下室很大,有很多走廊和房間,楊芷熙的心里從剛開始的驚訝漸漸變成了不安。
秋白凌帶著她來到一間屋子外面,站了住腳步。
“你自己進去看吧,相信你會驚訝。”秋白凌的嘴角浮現出冷魅的微笑。
楊芷熙不解地看著他,心里“噗通噗通”直跳。
“進去啊。”秋白凌轉過身,背對著屋門。
“哦。”楊芷熙點點頭,懷揣著不安的心情推開了門。
當她看見床上赤~裸著身體,身上帶著傷口還被鐵鏈綁住手腳的白潔藍時,楊芷熙的腿軟了一下。
“潔藍!”
她驚呼,連忙進屋,“潔藍,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白潔藍暈睡著,她蹙了蹙眉。
被楊芷熙吵醒後,白潔藍睜開眼楮,模糊的視線漸漸地清晰,原本堅強的她,在看見楊芷熙的時候,眼楮里泛起了淚光。
楊芷熙震驚了片刻,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被褥給白潔藍蓋上。
當柔軟的被子蓋到白潔藍身上的時候,一滴滾燙的淚水,也落到她的臉上。
她無力地笑了笑,“芷熙,別哭……”
“潔藍,怎麼會這樣。”楊芷熙的聲音哽咽著,她沒想到從小就崇拜的白潔藍,竟然會被抓住。
在她的眼里,白潔藍是最厲害的殺手,不可能會有人將她抓住。
而白潔藍也清楚地知道,她不是被秋白凌所束縛住了,而她的心被束縛住了。
如果她還可以像從前那樣不動感情,心情平靜,滿腔仇恨,秋白凌又怎麼可能輕易就將她抓住。
神智漸漸恢復的白潔藍,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的眼里浮現出驚恐,“你,你怎麼會在這里?!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楊芷熙搖搖頭,“你別擔心我,我很好。”
白潔藍吁出了一口氣。
“你放心,芷熙很听話,我不會這樣對她,你自己犯的錯,我要讓你自己承擔。”秋白凌走了進來,臉上一副悠閑的表情。
楊芷熙轉過身,抬頭怒視著秋白凌,“少爺!你放了潔藍!你不能這樣對她!”
秋白凌勾住她的下巴,“怎麼?你也要反抗我嗎?”
他凌厲的目光漸漸暈染開危險的氣息,楊芷熙緊緊攥著的拳頭慢慢地放松了,她垂下眸子,“我……不敢……”
“我想也是。除非,你跟她一樣,也是殺手。”
“我,我不是!”楊芷熙馬上否認。
“那就好。”他滿意地揚起嘴角。
白潔藍閉上眼楮,“秋白凌,你帶她來做什麼?”
秋白凌松開楊芷熙,走到床邊看著白潔藍,“我當然是讓你們姐妹倆敘敘舊。”
“一切都是我的錯,希望你不要為難芷熙。”
“你自己都有危險,還有工夫管別人。”
楊芷熙站在秋白凌的身後,心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滋味。
她不明白,為何他會帶她來這里,難道他真的就這麼信任她了嗎?
“芷熙,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秋白凌對身後的楊芷熙說。
楊芷熙不舍地看了看白潔藍,直到白潔藍的輕輕點了點頭,她才退了出去。
秋白凌看了一眼離去的楊芷熙,然後床沿邊坐下,“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她來見你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喜歡她。”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她?”他嗤笑一聲。
“你們不是……”
“夠了!”秋白凌打斷她的話,“我不想听你說這些。”他討厭听見她說一些毫不在乎他的話。每一次她看見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讓他很惱怒!
可是白潔藍要說的是,你們不是已經發生關系了嗎。
“那麼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帶芷熙來?”白潔藍跟楊芷熙同樣的疑惑。
秋白凌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因為我說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白潔藍顫了一下,“那跟她有什麼關系?”
“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兩姐妹的感情到底有多生,到底能否經得住考驗。”秋白凌俯下身,一如既往地喜歡咬住她的耳垂,“白潔藍,如果你最好的姐妹對你見死不救,你是不是很心痛,或者,如果你最好的姐妹為了我而拋棄你,你一定會感覺到身不如死的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