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0章 警惕 文 / 誰家曉曉
兩人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一看書 •1kanshu•
這幢房子里,燈光昏暗。
“你說這里到底有什麼?為什麼秋家會將這里當成禁地?”紅狐喋喋不休地問︰“外面明明有那麼多人守著,里面怎麼這麼安靜。”
“噓,小聲一點。”夜蝶女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一會看看不就知道了。”
巡視了一圈,他們的目光鎖定住了一個緊密的棕色大門。
抬腳,一步步地朝那里走……
紅狐上前,伸出手就要推開門。
“等等。”夜蝶女按住她的手,側臉貼在門上,听了下里面的動靜,然後她小聲地對紅狐說,“一會如果里面有人,或者遇上了什麼危險的狀況,就朝左邊的走廊跑,那邊有個窗戶,是後花園,那兒人少。”
紅狐點點頭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她們輕輕地推開了門,安靜的房子里,響起輕微的開門聲。
里面沒有開大燈,只有牆壁上微弱的燈光在閃爍。
兩人走到里面看了一圈。
“那邊有個床,上面好像有人。”紅狐指了指左邊方向。
那是一張大床,有黑色的帷幔,隱約能看見一個人躺在那里。
兩人屏住呼吸,緊張地走進。
發現床邊放著一些醫療儀器。
床上的人,擁有一張俊美的臉,跟秋白凌有些微的相似,只是眉宇間多了一些柔情。
“他沒死吧?”紅狐小聲地問。
夜蝶女搖了搖頭,面具下方的嘴唇輕微地抿著。
她上前,輕輕地說了一聲,“醒醒。”
“你瘋了!”紅狐上前捂住她嘴巴,“把他叫醒了我們不就被發現了!”
夜蝶女拿開紅狐的手,吁出一口氣,語氣放松了一些,“他沒有死,但也不是普通的病人,你看這些儀器,如果我沒猜錯,他是一個植物人。”
“植物人?”紅狐疑惑地觀察了一下。
男子躺在床上,臉上的表情很平靜,跟死人無異。
將手放到他的鼻翼前,還有呼吸。
“他是誰?”紅狐問。
“他就是秋卓然。”
“天啦!外界不是說他身體健康嗎?只不過一直沒有露面而已,他還經常處理一些公司里的事呢。”
“那說明,這些都是秋家對外宣布的假消息。”
“太好了,我媽一直想知道秋卓然的消息!”
夜蝶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忽然門外響起腳步聲。夜蝶女拉起紅狐,“走!”
兩人輕松地從窗戶回到房間里,剛剛松了一口氣,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叩叩叩……
“潔藍,開門。”秋白凌站在門外。
敲了一會門,都沒有反應。
張媽剛好從旁邊經過,秋白凌叫住張媽,“這個房間的鑰匙在身上嗎?”
“少爺,在。”
“把門打開。”秋白凌冷然道。
“這……是白小姐的房間。”
“我知道,所以才叫你開門。”他的聲音里有一些不悅。
張媽拿出一長串鑰匙,從中間找到一把,然後插進了鑰匙孔里。
門打開後,秋白凌大步走了進去。
秋家的房間都是套房類型的,每一間房間里有大廳,臥房,盥洗室。一看書 •1kanshu•
秋白凌看見白潔藍的臥房門緊閉著,他快步上前,推開了臥房的門。
“啊!”房間里傳來女子尖叫的聲音。
白潔藍赤~裸著身體,拿著一件裙子迅速遮擋住胸前的春光。
楊芷熙站在一旁,手上也拿著幾件衣服,臉上的微笑在看見秋白凌之後僵硬住。
她連忙低下頭︰“少爺!”
秋白凌撇開頭,尷尬地說︰“我不知道你們在里面換衣服。”
白潔藍迅速地披上一件白色的睡袍,上前來挽住秋白凌的手臂,“沒關系,我們在試衣服呢,明天有個同學聚會,我跟芷熙在看穿什麼衣服比較好。”
秋白凌看向白潔藍,她的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
“我剛才敲門你們沒听見嗎?”
“估計是我們倆太吵了,所以沒听見。”白潔藍解釋道
楊芷熙整理了一下衣服,畢恭畢敬地過來︰“那我不打擾你們。”然後她就退了出去。
“楊芷熙來了之後,你每天好像都開心很多了。”秋白凌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臥室,除了床上堆著一些衣服以外,沒有什麼別的。
他在窗邊的長沙發上坐下,點燃了一支煙。
白潔藍跟著坐了過去,“是啊,你每天那麼忙,我在這里無聊死了,芷熙來了之後也有個伴。”
他拿出一樣東西,在手上把玩著,問白潔藍,“知道這是什麼嗎?”
看見他手上的東西時,白潔藍臉色有些微變︰“這,不就是一根天鵝毛嗎?怎麼了?”
“你知道它是什麼東西上面的嗎?”秋白凌吐出一口煙霧,煙霧氤氳下,他的目光定定地看著手中的天鵝毛。
白潔藍輕笑,“天鵝毛當然是天鵝身上的啊。”
“錯了,它還有別的用途。”
“什麼?”
“面具,這根天鵝毛是面具上的。”
“什麼面具?”
“夜蝶女的面具。”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陰冷。
“夜蝶女?”白潔藍有些驚訝,“我听說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個殺手吧。”
“對。”秋白凌看向她,“我對她很有興趣,總有一點,我會讓她對我俯首稱臣。”
陰測測的語氣,像是在宣誓著什麼。
“怎麼?你好像不開心了?”秋白凌梭巡著白潔藍臉上的神態。
白潔藍連忙笑道︰“沒,哪有啊。”
“你有皮衣?怎麼都沒有看你穿過,來,穿給我看看。”
秋白凌眼尖地看見床上黑色皮衣的一腳,起身朝床那邊走去。
“白凌!”白潔藍連忙跟上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沒什麼好看的,以後有機會我再穿給你看吧。“沒事,現在就穿給我看。”秋白凌扳開她的手。
白潔藍上前站到他的面前,踮起腳尖,不由分說地捧住他的頭,粉嫩的嘴唇覆蓋在他有些微涼的唇瓣上,丁香小舌,靈活地挑開他的唇齒。
秋白凌的身子微微一怔。
“白凌,這段時間你那麼忙,好久都沒有陪我了。”
“你越來越會勾引我了。”他戲謔一笑。
她嬌羞低下頭,媚眼如絲,“不要說得那麼難听,既然我是你的女人,那麼就該做到我該做的事,不是嗎?”
翌日,白潔藍借故說要出去逛街,將楊芷熙帶在了身邊。
上了車子,白潔藍直接奔向教堂的方向。
楊芷熙無聊地在外面閑逛著,白潔藍則一個人鑽進懺悔室里。
她輕輕地哼起了那首歌︰
“在我的胸口搖晃的銀色十字架啟示著我,這是罪孽深重的關系如果無法跨越,這道打不開的門深深的懷著對你永無止盡的不被寬恕的思緒,彷徨于夜色之中”
楊芷熙在外面等了大半個小時,終于忍不住來敲懺悔室的門。
白潔藍本想一個人安靜一下,被楊芷熙打擾了,無奈只能出去。
楊芷熙看著臉色沉重的白潔藍,聲音有些慍怒地說︰“潔藍,我不明白你這樣做有什麼意思?”
“能讓我自己心里舒服一些。”她也知道這或許是自欺欺人的做法。
楊芷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為什麼每次任務完了你都要來懺悔室呢?為什麼在秋家之後,你也會經常來呢?你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錯了太多,我滿手都是血腥。”白潔藍抬起頭,看著那神聖的耶穌像。她需要被救贖。
楊芷熙很不能理解白潔藍的做法,她覺得白潔藍這樣做有些可笑,“可是你殺的那些人,他們都是該死的!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沒什麼不對。再說秋白凌,難道你忘記你跟他的不共戴天之仇嗎?所以你現在在她身邊,也沒有什麼不對,欺騙又怎樣?偽裝又怎樣?反正終有一天,你會親手毀掉秋家的一切,不是嗎?”
白潔藍轉身就走,“我不想她听這些,我們快回去吧,將秋卓然的事情告訴甦姨,看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什麼?秋卓然沒有死?變成了植物人?”
甦琳莉听見這個消息,拿著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滾燙的水灑濺出來,滴落在手上,她卻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
“媽,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楊芷熙連忙抽出紙巾替甦琳莉擦手。
白潔藍坐在旁白,注意到了甦姨的反常。
為什麼秋卓然沒有死,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沒事,你們現在這里坐著,我去打個電話。”甦琳莉整理了一下頭發,企圖掩蓋自己失措的情緒。
她起身,回到自己的臥房,將門關上。
拿出手機,甦琳莉按下了一排數字。
電話撥通後,她放低聲音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剛得到一個消息,秋卓然沒有死,成了植物人,我還以為,當初……”
“是真的嗎?”電話那頭傳出一個中年男人低沉的聲音。
“恩,潔藍跟芷熙去調查了,她們親眼親眼所見。”甦琳莉的另一只手緊緊地揪著衣擺。
“看來我們嘀咕秋超宏了。”
“這些年來,沒有人見過秋卓然,我以為他是死了,或者是沒有死,只不過比較神秘,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甦琳莉心里有些激動。
電話那頭的男人分析道︰“原來這些年,秋家撒了一個彌天大謊,或許他們已經知道了當初秋卓然是被陷害,如果公布他是植物人的消息後,秋家的事業肯定會有所動蕩,所以,這些年,秋家的所有事情都是秋白凌在處理,秋卓然,不過是個掛名的而已。”
“恩,我也這樣認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絕對不能讓他醒過來,如果秋卓然醒了過來,很多事情就會被曝光,所以現在……”
“恩,我明白了。”
甦琳莉掛掉電話,然後將撥出去的電話記錄清空。
她重新回到了客廳,白潔藍和楊芷熙還坐在那里。
“潔藍,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甦琳莉坐下就開門見山地說。
“甦姨,什麼事?”白潔藍問。
“殺了秋卓然。”
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向目光溫和的甦琳莉,眼里迸射出凶殘的精光。
白潔藍一驚,“這……”
“很困難嗎?”甦琳莉問。
“媽,怎麼會困難呢,我跟潔藍在一起任務,怎麼可能會失敗,而且,上次我們進去看見秋卓然,都是來去自如。”楊芷熙得意地說。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們快點回去吧。出來逛街逛久了會被懷疑。”
“甦姨。”白潔藍叫住起身要走的甦琳莉,問道︰“為什麼一定要殺秋卓然?他都是一個植物人了……”
甦琳莉腳步一僵,臉色沉下去,她轉過身來,重新坐下,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白潔藍,問道︰“潔藍,你是不是心軟了?”
“我不是!”白潔藍想都沒想就否認。”
白潔藍輕咬了下下嘴唇,沒有說話。
甦琳莉喝了一口水,目光失落地看像屋內的一角,“潔藍,我知道秋白凌對你好,不過你忘記甦姨曾今告訴過你的話嗎?千萬不要動了心,你不能愛上他,你不可以愛上他。你以為甦姨當真就是那麼心狠的人嗎?甦姨所做的這一切,全是為了你,為了你們白家。”
白潔藍點點頭,“恩,甦姨,我知道,給我點時間吧,我會讓您滿意的。”
甦琳莉的臉上終于露出微笑。
潔藍是個善良的孩子,但是她知道,只要是潔藍說出口的話,那麼她就一定會做到。
晚上,秋白凌帶白潔藍出席一個商業性質的宴會。
白潔藍挽著秋白凌的手,一副乖巧地小女人模樣。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摸胸連衣短裙,頸項上帶著秋白凌送的水晶項鏈。
低調中的華麗,這是秋白凌一向喜歡的風格。
他穿的則是黑色的西裝,兩人走進會場的時候,引來了人們頻頻的注意。
秋超宏今天也到場了,看見白潔藍的時候,臉上露出客氣的微笑。
白潔藍感覺得出,秋超宏並不討厭她,反而很喜歡。並不像老太爺那樣反對他們在一起。
秋白凌將她領到秋超宏的身邊,秋超宏只是說了一句,“我也是過來人,你們年輕那個人的事,我就不干涉了,開心就好。”
然後秋超宏就去跟他的朋友閑聊,白潔藍看見秋超宏的身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那個中年男人的背影,好熟悉……
“你認識那個人嗎?”秋白凌注意到白潔藍的目光。
白潔藍搖了搖頭,“我不認識,只是覺得他的背影很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秋白凌笑了笑,如今,他在面對她的時候,比以前的微笑多了很多。剛開始,他從來不輕易笑,就算是笑,也是讓人覺得陰冷。
“你應該不認識他,他是薛氏集團的創始人薛凱,跟我爸爸是世交,或許你是在媒體報道上見過他吧。”秋白凌說。
白潔藍點點頭,但是她心里覺得奇怪。
這個人的背影,真的很熟悉,但絕對不是在報道上見過。
突然,她靈光一閃,想起了為什麼覺得那個男人熟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