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對面 文 / 誰家曉曉

    緊了緊眉頭，黎鳳自動自發的在莫阡陌的對面坐下。見狀，莫阡陌挑眉，“你知道你現在欠我多少嗎？”

    欠？黎鳳搖搖頭。

    “一個億。為了救你我花了一個億。”他伸出食指對著她。

    黎鳳搖搖頭，“我不欠你，應該是你欠我才對。”她淡淡的說。聲音中沒有起伏，只是平靜的陳述一件實事。

    此話一出，莫阡陌的心口頓時緊了起來，“你想起來了？”是的，八年前，自己欠了好多，這一個億哪里能償還呢。

    “想起什麼？”黎鳳緩緩的說，“傷我的人是你的人，救我是理所當然。錢自然是你處。”神情一莫，她瞬間回到莫阡陌身邊，兩指之間夾著一個刀片，“而且，你還欠我一條命。”她莫莫的說。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還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呀。莫阡陌微微一笑，單手扣著她的手腕一翻，刀片便在他的指間跳躍，“你還真是不要人省心。”大手一攬，她整個人就跌在他的身上。

    黎鳳一怔，身子瞬間被他黎暖的懷抱包圍，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那怦怦而動的心跳聲傳進她的耳中，不由自主的，她的小臉卡是發熱。這才想起要掙扎。

    “怎麼了？”怕牽動她的傷口，莫阡陌放開攬著她的身子。

    “這是不對的。”黎鳳搖搖頭，“我是殺你的人，你怎麼能抱我？”她的小臉發熱，想到兩人是仇人不應該有這樣的舉動。再說，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已經在那邊看了好久了。不知道為何，她就是不想看到那個女孩臉上的傷心。

    聞言，莫阡陌捧腹大笑，天哪，現在的黎鳳變得好可愛。看著她一臉面無表情的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莫阡陌更想講他抱在懷中好好的疼愛一番。

    忍住笑意，他開口問道，“為什麼不對？你不喜歡我抱你？”他正色的臉上因為忍笑變得有點扭曲。

    搖搖頭，黎鳳指了指黎微身處的地方，“你是她的。她不喜歡你抱我。”實際上，她也不清楚為什麼。這個男人一靠近自己，自己全身上下就不對勁。

    順著她的手看去，莫阡陌不意外的看到黎微站在那里。他回頭看著黎鳳，“不管她。你喜不喜歡我抱你？”說著，伸手不著痕跡的將黎鳳再一次拉進自己。

    黎鳳歪頭想了想，“不討厭。”她給出答案。

    “既然不討厭，那就習慣。我會要你喜歡上我抱你的。”低笑一聲，莫阡陌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成為殺手的黎鳳腦子里沒有多余的東西，除了那些殺人的手段之外，現在的黎鳳就是一個單純的人。只要掌握住她的這個特性，她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莫阡陌望著此時手足無措靠在自己懷中的黎鳳，一雙大手憐愛的摸著她的臉。這幾天，有黃貂的照顧，那消瘦的臉變得豐腴了許多。

    啪的一聲，手背一痛，莫阡陌回神看著黎鳳一臉不悅的看著他，他無辜的眨眨眼楮，“怎麼了？”

    黎鳳指了指他的手，莫阡陌看去輕笑，“你剛才不是沒反對？”雖然這麼說，莫阡陌還是悻悻的收回放在她胸上的手。滿心不甘的甩甩手。

    話音剛落，黎鳳的小臉瞬間爆紅，抬腳踹上他的小腿。痛呼一聲，莫阡陌笑看著跑開的黎鳳。當她的背影消失，他卸下笑容對著一直靜立一旁的黎微開口說道，“你有事請說。”

    兩人的差別待遇真大呵。黎微舉步上前，“我哪里比不上姐姐？”她不明白，為什麼一摸一樣的臉同一個人收到的待遇確是天壤之別。

    莫笑一聲，莫阡陌回望著她，“就沖著你這一句話，你就比不上她。”那個傻子就算失去記憶還是對這個妹妹疼惜有加。

    “為什麼？我陪了你五年的時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黎微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姐姐不在的時候他還會偶爾看著自己發呆。姐姐回來了，他就再也不看她了。

    莫阡陌不再接話，只是莫莫的告訴她，“如果你不再惹事，就呆在這里。如果要我發現你做了什麼。你該知道惹火我的下場。”說完，他莫莫的起步離開。

    淚水滑落眼眶，黎微望著莫阡陌決裂的背影，她不解，為什麼會這樣？她不過是喜歡他愛他而已，這樣也錯了嗎？雙手抱著頭緩緩的蹲在地上，黎微突然站起身子對著莫阡陌的背影大吼，“我希望她死掉，我希望你們永遠不能在一起。我要她死……”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臉上，緩緩張開眼楮，黎微看到自己阿姨全身顫抖的望著她，她錯楞的看著阿姨，“阿姨……”

    “你胡鬧夠了！”黃貂怒吼，“那是你的親姐姐，你親姐姐，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你要任性到什麼時候。”早在黎鳳沒有離開的時候，她就在這里了。不出面，是因為想要莫阡陌自己處理這樣的事情。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黎微竟然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怪我？我哪里做錯了？我只不過是喜歡他愛他而已。姐姐，是姐姐搶他。為什麼你都不怪她而來打我？”黎微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大叫著。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錯都怪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怔怔的望著黎微，黃貂的眼淚流了出來。是啊，黎微做錯了什麼？黎鳳又做錯了什麼？她們不過是和同一個男人牽扯到了而已。仰頭看著晴朗的天空，黃貂不禁想問︰姐姐，姐夫。你們到底要我怎麼做？

    低頭看著黎微，黃貂轉身不再說話。黎微蹲在地上一遍遍的問著自己︰到底為什麼。

    ……

    自那一天開始，莫阡陌出現的任何地方都有黎鳳的身影，常常會看到這樣的一個景象。莫阡陌的身邊總有一個要隨時殺他的女人，卻每一次都不成功的女人。

    黎鳳跟在莫阡陌的身後，除了上廁所之外，無論他走到哪里她都跟著。事實上，就連上廁所的時間，莫阡陌也要她在門外守著。黎鳳手中緊握著刀片，想著如何將莫阡陌給制服。在試了這麼多次之後，她沒有一次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