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7章 事情 文 / 別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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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黑衣人看著張雨欣，以前的確是影後級別的演員，給她一份資料，她竟能說的如此的繪聲繪色。
“張雨欣，你覺得說以前這些事情，還有用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他是愛我的，”听到張雨欣的冷嘲熱諷，莫默全當她是吃不到葡萄卻說葡萄酸，她立刻也開始駁回。
“愛？路莫默，你是開玩笑的吧，你以為冷涵哲他為愛上你嗎？他娶你，又用股份把你留在他身邊，其實只是為了讓他復仇而已，你大概不知道吧，當年，就是因為路奧森，才害他的父母出車禍雙雙死亡的哦，還有，如果如你所說的，冷涵哲如果真的愛你，他又怎麼會和凌沛涵打在一起呢，他又怎麼會不留下你的孩子呢，路莫默，大概也只有你，這麼傻，還會相信他，忘了和你說，你去看看醫院的監控錄像，昨天傍晚，冷涵哲可是去過路奧森的病房的哦，或許，那時候，他就開始謀劃了。
好了，不說了，我睡美容覺去咯，”張雨欣掛掉電話，接著在手機上傳出幾張彩信。不一會兒，莫默手機就接到幾張彩信，是當年路奧森、琦琴和燁磊三個人在校園一起玩鬧的照片，還有燁磊和琦琴結婚時候的照片，還有他們出車禍時候的照片，雖然照片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但莫默還是一眼認出了路奧森和燁磊，因為路奧森幾乎沒什麼變化，而燁磊則和冷涵哲有幾分神似，把所有照片串聯起來，就證明張雨欣的話是符合的。
莫默掀開被子，穿上拖鞋，才發現，自己整個人竟然都開始顫抖起來，事情的真相永遠都是那麼那麼的可怕。
現在她要去求證張雨欣說的最後一句話，冷涵哲昨天是否真的有去過爹地的病房，毫不猶豫地，莫默走出病房，去底樓的監控室，她要去調查監控破壞前一個小時的錄像。
“主人……”張雨欣的牢房之外，忽然走進一個面具女人，大家都開始九十度鞠躬。
“怎麼樣，交代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自從那天雨天以後，陳茹又回到了颶風幫，最近幫里有很大的動蕩，所以她必須回來處理。
“辦好了，”看著前面一身黑，帶著詭異面具的女人，這還是張雨欣這半年第一次見到他們口中的‘主人’，不過，她的氣場的確是有夠嚇人。
除了冷涵哲，還從來沒有人給她這樣子的壓迫感。
“很好，需要什麼獎勵嗎？”陳茹站在離張雨欣一米之外，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
“我……我不需要獎勵，我，只想你們放我離開，”張雨欣低著頭說道，卑微的語氣，沒有了往日囂張的氣焰。
“主人，這……”站她旁邊的夜說道，一般來到颶風幫的人，除了幫內的人，還沒有一個人活著離開過。
“好，你可以回去了，”陳茹揮手示意夜停止說話，讓身後的跟班讓開，讓她過去。
“謝……謝謝，”張雨欣局促地攪動著衣角，匆匆地往這牢門外走。
可是，在她走出牢門好沒有十步之遠，一顆子彈已經穿透了她的心髒……
陳茹右手拿著一把黑色小巧的槍，左手拿著一塊白布正在擦拭著槍口。
“要是其他理由還可以滿足，唯獨離開，決不允許，”看了看迅速被血水浸濕的地面，陳茹冷冰冰地說道，那聲音，足夠讓在場每個人打了一個寒噤。
“清理掉，”留下三個字，陳茹便離開了，剩下忙碌的人把尸體抬走，然後開始拿著清水擦拭著地面。
這塊地，雖然光潔如新，可是，卻染滿了很多人的鮮血，每個試圖離開的人，得到的永遠都是這個下場。
因為離開，就如同背叛，是永遠不值得原諒的，這就是所謂陳茹的理論。
……
……
監控被破壞的前一秒，莫默清楚地看見冷涵哲走進了病房，原來，真的如同張雨欣所說的，他真的去過病床。
可是，張雨欣的話真的能信嗎？自己真的能把爹地的死和他聯系在一起嗎？畢竟，去過爹地的病房也不能說明什麼啊。
換做平時，莫默肯定是毫不猶豫地相信冷涵哲，可是，經過這麼多事情以後，對冷涵哲的信任，都已經被他消磨光了。
他和凌沛涵在臥室交-換的樣子，還有在辦公室親吻的樣子，一一全數滑過莫默的腦海，她，真的還可以再相信冷涵哲嗎？
莫默只覺得自己腳如同灌了鉛一般，邁著沉痛地步伐走到頂樓，一路上莫默感覺自己的頭腦好像要分裂了一般，一個念頭告訴她要無條件的相信冷涵哲，一個念頭卻告訴她冷涵哲不可信，要相信張雨欣的話。
畢竟，剛才張雨欣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著依據的。
捧著自己的頭想要清醒，卻還是一片混沌，剛剛走到病房，就看見在門口一直徘徊著的冷涵哲。
莫默轉身想要離開，沒想到正好被冷涵哲看見，未等她邁開腳步逃離，冷涵哲已經走過來緊緊地擁著她。
那般用力的擁抱，似乎要把她融進骨血里，又唯恐莫默消失一般，莫默皺著眉頭，最後還是選擇推開了冷涵哲……
事實的真相來的那麼那麼的洶涌，口口聲聲說的愛情，原來也只不過是前面這個男人的一個計謀而已，原來他對自己有的只是仇恨。
如果這就是所謂愛情，那麼，她可不可以選擇不要。
怪不得在新婚之夜他會叫張雨欣來別墅，怪不得他會三番五次的和凌沛涵一起，怪不得自己的孩子會屢次地流逝，這所有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莫默告訴自己，不要妄下定論，要尋求事情的真相，可是，這擺在眼楮的一切，她該拿什麼還相信冷涵哲，相信她一直以為的愛情。
曾經以為幸福一直都離自己很近很近，其實，當你伸出手，才發現，幸福和你不在一個維度里，再近，也只有觀看的份，卻一直抓不到手里，就連幸福的材質你也觸摸不到。
“涵哲，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了，”莫默深吸一口氣，仰起頭強迫自己不讓眼淚流出來，路笑著對冷涵哲說道。
修長的手指，忽然踫到無名指冰涼的六星鑽戒，這枚鑽戒，第一次戴上的時候，她記得是在觀光台，那時候冷涵哲生日對她求婚戴上的，只怕那個時候，那個所謂復仇的計謀應該就在他心里醞釀很久很久了吧。再後來，真正的結婚之後，她便摘下的戒指，直到前一個月去了愛琴海，在那艘浪漫地游輪上，他再次幫自己戴上以後，就真的再也沒有摘下過。
或許，現在真的是時候真正的摘下這枚戒指了吧。
“嗯，好，”冷涵哲盯著莫默的臉，想要看出什麼，可是她低著頭，冷涵哲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看著沉默的莫默，過了半晌，才從薄唇緩緩地吐出兩個音節。
兩個人從走廊上走進病房里，就看見同樣在屋子里急的團團轉的陳慧和上官。
“小默，你沒事吧，你真是擔心死我了，現在全世界我只剩你一個親人，你可不要再嚇我了，”看見安然無恙的莫默，陳慧急忙上前摟住莫默說道。
“媽咪，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你不也是我唯一的親人嗎，我肯定要把自己照顧的好好的，以後可以好好照顧你，”對著陳慧，莫默用自己略帶沙啞的嗓音溫聲道，儼然不是剛才和冷涵哲說話時候那種生硬的語氣。
唯一的親人，這五個字重重地敲打在冷涵哲的心底，唯一，原來她的世界里，從來都沒有為他留下一個位置。
“傻瓜，現在媽咪還沒老，哪用你來照顧啊，”陳慧揉了揉莫默柔軟的直發，慈愛地說道。
“呵呵，當然，媽咪這麼漂亮，永遠都不會老的，”莫默摟著陳慧的脖頸，在她臉上印上柔柔的一吻，然後垂著眼臉說道，“媽咪，現在我和涵哲有些事情要說，你和上官能不能出去一小下下。”
“哦，呵呵，好，”神經大條的陳慧沒有發現莫默的異樣，只是單純地以為他們小兩口要聊聊天，所以她就和上官一直到走廊上的座椅坐著。
兩個人，一個坐在病床上，一個手插著口袋站著，就這樣子僵持著。
莫默走到冷涵哲前面，拉出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把一個冰冷的東西塞到他的手里，那就是她一直戴著的那個六星鑽戒。
感覺到指尖一空，莫默竟然忽然有些不習慣，看著自己無名指那一圈戒指的印痕，莫默再次恍惚了，把戒指還給冷涵哲，真的是自己心里所想的嗎。
莫默搖搖頭，排除自己腦海那僅存的念想，再不舍又怎麼樣，這個東西本來就不屬于她的，她又何必去強留。
“你什麼意思？”看著自己手里那鑽戒，在光線下泛著璀璨的光芒，卻刺傷了冷涵哲的雙眸。
“我想，是時候，我們該終止這麼一個錯誤，”莫默抬起頭，迎上冷涵哲的眼眸，似乎在表示自己的堅定。
“錯誤？呵呵，路莫默，難道這本年你都覺得只是錯誤嗎？”冷涵哲冷冽地嘴角慢慢上揚上揚，最後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你是在開玩笑嗎，以仇恨為基礎的婚姻，難道還是正確的嗎？”莫默踮起腳尖，修長的手指拂過冷涵哲剛毅的臉龐。
沒想到，一觸踫冷涵哲的臉，莫默的動作忽的放柔起來，舉手之間，都是滿滿的留戀和不舍。
“你都知道了嗎？”莫默明顯地感覺冷涵哲身體一怔，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但莫默還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這更是讓她感覺痛心。
“莫默，你是在對我開玩笑的吧，你看，你對我的吻還是有反應的，對嗎？”冷涵哲挑挑眉路笑到，因為這個一個吻，剛才的陰郁已經一掃而光，就像是一個等到獎勵的孩子一般…
……
對于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的確是他的錯，明明知道凌沛涵是dature了，那天要是他能對dature稍微謹慎一些，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你……你承認了，”莫默狠狠地推開冷涵哲，他果然承認了，就連最基本為自己的狡駁都沒有，連退好幾小步，抬頭再看向冷涵哲的時候，清澈的眸子里已經是無比的恨意。
現在腦子終于不用糾結了，也不用去看什麼監控錄像了，原來爹地的死因真的和他有關，莫默只感覺自己的天空在那時候已經灰了，再也找不到其他的顏色。
兩個她生命中摯愛的男人，要她如何，莫默抬起頭哈哈笑著，眼角卻滲出一滴清淚，沿著她光潔的臉頰，順著她尖細的下巴，滴落到地面上，最後逐漸暈開。
原來，真正的心痛竟然可以到如此萬劫不復的地步。
“莫默，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冷涵哲跑上去，緊緊鉗住亂抓著自己頭發的莫默，停止她自虐的行為。他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是世界上最最無用的三個字，就算說上千遍萬遍，也沒辦法彌補之前過錯，孩子也不可能再回來了，可是，他還是要說。
“對不起，對不起三個字能值多少錢，你說的倒是輕巧，可是那些死了的人卻永遠都不會回來了，”莫默被冷涵哲禁錮在懷里，她開始拼命地掙扎著、反抗著。
尖銳的指甲劃過冷涵哲俊美的臉龐，不一會兒，指甲劃過的地方立刻出現一道紅痕。
“冷涵哲，你放開，你給我放開，”莫默被冷涵哲禁錮在病床上，她想要站起來，可是她的力氣卻始終抵不過冷涵哲的。
“不放，不能放，也不想放，”冷涵哲任憑莫默如同發泄的小孩子一般，在他臉上，頸部留下一條條印痕。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外貌，這些被指甲抓傷的地方，就當是莫默為他留下的印跡，可是他知道自己決不能放手，現在不能，以後更是不能。
他愛她，就算放開全世界，他唯獨不能放開她，這個滿滿佔據了他心房的女人，如果可以，他就希望這樣子，一輩子，都不要再放開。
莫默垂下眼臉，她不想看見他那深情的眼眸，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又墜入他的情網里。
隔著冷涵哲v型衣領的針織衫，莫默對著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這一口，莫默是用盡是吃奶的力氣，似乎是在堅定自己的內心一般。
這麼多的血在嘴巴里，莫默竟然開始不忍心了，抬眸看著冷涵哲，他的額頭早已被冷汗給浸濕，可是，他卻沒有悶哼一聲。
“為什麼不把我推開，”看著肩膀處被咬破的衣服，還有四周那被染紅的地方，莫默低下了頭，看著冷涵哲那忍隱的模樣，她很不爭氣地，又開始有些心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