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7章 味道 文 / 別樣風情
“不錯。挺有味道的,口中有一種留香的感覺,我很喜歡這個味道。”
“那就好。”
耀跡滿足地說。
路奧森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多了,說︰“我看我要走了,我待會還要去看我媽。”
“那好,我陪你去。”
靜敏說。
“不用了,對了,你走了嗎?”
“走,我陪你一起走。我回宿舍。”
“好的。”
“那我就不留你了,下次歡迎你們的到來。”
“拜拜了。”
靜敏跟著路奧森的後跟,慢慢地離開這個安靜之地。
陽光已經很燦爛了,豆大的汗珠從路奧森的額頭慢慢地流下。在萬般耀眼陽光的映襯下發起不可抵擋的光芒,這汗水就像是這個繁雜的城市的最後一點希望。
路奧森準備了一肚子話來說服洪哥,看來他還不明白洪哥是披著狗皮的狼。他是絕對不會答應路奧森的任何要求的,更何況路奧森已經與迷城簽約了,失去了最起碼的籌碼。他自己的自由身也如蟬翼一樣隨時都有殘破的危險。
看來路奧森已經忘記了,他不可能再是以前的那個自由的自己了。
他在這里苦熬著,希望那個伯樂早日乘著微風緩緩而至,因為只有對方才能使路奧森的夢甦醒,開花,結果。但這一場夢卻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但路奧森沒有辦法了,他只能熬下去,因為他失去了決定權。在這里,他就好像被人扯著鼻子走的牛,就算有委屈也無人能夠讀懂。
路奧森那些瘋狂的歌迷像鬼一樣叫個不停,這聲音要是在夜晚不知嚇死了多少個爺爺奶奶。路奧森喝完最後一口酒,一邊微笑一邊擺著手地走到台上。他覺得,倘若沒有這些歌迷的支持,這條路他真的走不下去了。他不像耀跡出了自己很多本書,受到了別人的肯定。有時路奧森也會覺得命運真的很不公平,有夢想的人卻不能實現。沒夢想的人卻被不可抵擋的光芒圍繞。路奧森他也想過放棄再回去讀書,但他這張臉在學校本來就沒有什麼光芒了,他覺得再垂頭喪氣地回去,這張幼臉往哪擱啊。
台下的歌迷好像吃了什麼護喉的神藥似的,不停地叫︰“路奧森,來一個。來一個,路奧森……”
“路奧森路奧森,來自天然。看著路奧森,我們沸然……”
路奧森清了清嗓子,說︰“謝謝!有你們的支持,我才能留在這個舞台。”
“加油,加油……”
路奧森做了一個靜一下的動作,說︰“靜一下,好嗎?今天我就給大家帶來一首《留住眼淚笑著為你哭》︰愛情像是兩個人相遇在路途
眼淚在心里沉浮笑容在臉上為你哭
你把我的愛慕當作我的糊涂
當你展開愛的地圖
我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路奧森說了一聲謝謝,不管歌迷的呼叫狠心地走下了台。但當他就快走到酒台的時候想到等一會還要求洪哥,不如趁這個給一點面子他,待會兩人也好說話。想到這里,路奧森在一片歡呼聲中重新回到了舞台。
小超疑惑地看著藝獻問︰“今天路奧森轉性了嗎?怎麼會再上台唱一首,他不是只唱一首的嗎。還為這個打過陳楓。今天就太奇怪了。”
藝獻沒有接話,因為自從上次他們為了自保出賣自己以後,不知為什麼他怎麼看也看小超他們不順眼。心里就是感到不舒服,就好像認了別人的兒子當作自己的父親一樣別扭。
于是路奧森又唱了一首《淚花雨》,這首歌感動了不少人。使現場的氣氛沒有了最起碼的生氣。
歌就快接近了尾聲,路奧森看見廣富死死地拖著正在服務的靜敏向後台走。靜敏那弱小的身子就好像柳枝一樣任風擺布,沒有一點拒絕的力氣。
路奧森一下子急了,迫不及待地把歌唱完。發揮著人比光速的超能力奔向後台。
靜敏在後台被折磨得不像人樣,凌亂的頭發遮住了半張臉,光滑的肌膚附著一條條深而帶有血跡的鞭痕。一張可以把人迷得半死的臉被人打得紅腫發黑。這個樣子與之前的靜敏簡直是天地之差,若判兩人。要不是認得靜敏與眾不同的氣質,路奧森打死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竟是美若天仙的她。
“你們干什麼?”
路奧森急急忙忙地拉住廣富的手,不安地問。
“這條小妞不打就不會學乖,他媽的,洪哥要我把這條小妞帶去接客,她倒好不肯去。這不是要我難做嗎”
路奧森來迷城的時間也不短了,他知道廣富是公關部的經理,專門帶人去陪客。這人,包括男人與女人。當然,廣富也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好男人,他也經常去陪女客戶,話說白了就是當鴨。這些東西路奧森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只是沒有說在口里。
路奧森語氣平緩地說︰“廣富,給點面子我,放她一馬,行嗎?”
廣富為難地擺著手,眼里像噴著火一樣盯著靜敏,說︰“路奧森,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我不是說過事不關己就不要管太多的嗎?”
路奧森看了一眼靜敏的慘樣,抖了抖肩膀說︰“她是我的女人。”
“路奧森,這天底下什麼女人沒有,你別告訴我你還真的看上了她。”
廣富緊張兮兮地說。
路奧森沒有說話,把手徑直伸向靜敏,拉著她的手使她站起來。
廣富希望自己只言片語可以改變路奧森的決定,說:
“要找你也要找一碗白飯啊,你總不能要支墨水吧。其實,你帶一個女人出去也要給你掙面子吧。你怎麼這個樣子,也太沒有眼光了吧。是,我承認她是有幾分姿色,可是你也知道她就快身家不清白了吧。”
路奧森笑著說︰“身家清不清白還不是看你的一念之差。”
廣富立即反駁說︰“你也知道我沒有這個權利,因為我做不了主。我是奉命行事的,洪哥交待我的,我能不听嗎?”
路奧森也知道廣富的難處,但這件事總不能擱著不管吧。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這事路奧森決定管定了。他理著靜敏的頭發,眼神溫柔地看著她,說︰“不要擔心,這事就交給我吧。”
“路奧森……”
靜敏欲言又止。
“沒事的。”
路奧森說完看了看廣富又說︰“我去和洪哥說一說,你給一點時間我,我去和洪哥談一下。”
廣富想到剛剛與路奧森和好,不宜馬上翻臉,只好給路奧森這點薄臉。他拍了拍路奧森的背︰“好,但是你要快,別讓我難做。你也知道我是打一份工,真的不容易。至于她,我就暫時不動,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行,我馬上去。”
路奧森迫不及待地離開了,留下來的只有靜敏無可奈何的擔憂。她那雙空洞的眼光像是黑夜里的烏雲,一點一點地把皎潔的月亮給吞噬了。臉上的疤痕就像魔鬼的外套黑成了一塊,沒有一點亮光的夜晚,可怕極了。
廣富很相信路奧森的能力,深信他能把洪哥說服。倘若真的是這樣,那麼,靜敏真的成為自己的嫂子的話,廣富就覺得很尷尬。他瞟了靜敏一眼,說︰“靜敏,你要明白我的難處。你也知道我也不容易,我也不想這樣對你的。”
靜敏深明大義的說︰“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原諒。”
廣富知道不可能得到靜敏的原諒,但是該要挽留的他還是會盡力去挽留。他給靜敏涂著藥水,但靜敏並沒有領意得意思。她覺得現在把傷給涂了,待會要是改變不了結局的話,傷好了,他不是更大力一點抽自己了麼?
靜敏看了廣富一眼,說︰“我去化妝間休息一下,倘若路奧森說服不了洪哥的話,你就到哪里找我吧。這命運我接受了,反正這也是我預想中的結果。”
廣富听了,雙眼亮光一閃,說︰“好的!”
靜敏就帶著疼痛離開了這里,她很想倒下,但她卻不能這麼容易倒下。因而,她活著覺得很辛苦,就像種在黑暗里沒有陽光的花花草草。
路奧森風風火火地來到洪哥的辦公室。洪哥正十分無味地**著手中的鋼筆,心里悶得慌。不知為什麼,最近他的心理特別不踏實。他家的母老虎就給他去拜了神求了簽說他要破苞擋災避難。破苞,是什麼意思?就是和從來都沒有破過身的人發生關系。這人包括男人和女人。當然這也是一種迷信的說法,但听說古代的人就是這麼做效果還不錯,于是這種風氣就在某些文化落後的地方不停地以指數的速度蔓延。
用腳趾頭想洪哥的母老虎求完了簽也不會把這種做法告訴洪哥,但她就是經不起男人甜言蜜語的哄,洪哥對她說了一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她便斷章取義地認為自己在洪哥的心中佔滿了位置。于是,她怕洪哥兩腳一伸連**也不拍拍就走了。她就沉不住氣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告訴給洪哥了。洪哥听了當然是一個字,那便是煩。
洪哥覺得這世上的**好像和恐龍一樣絕種了,那些用錢造假的比人民幣還多。好像這世界**型的慢慢取代純真型的一樣。
“洪哥,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談一下。不知你現在有沒有空。”
路奧森打斷了洪哥如同發呆一般的若有所思。
洪哥悶得就差掏錢出來請一個人陪自己聊天,但他畢竟是一個老江湖,他知道路奧森來這里一定沒有好事。因為路奧森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洪哥眯著眼楮說︰“路大爺找我有什麼貴干?”
路奧森听了就回應一句︰“大爺,不敢當。”
洪哥抱以一笑︰“說吧,你和我的八字天生不合,就是不給好日子我過的。”
路奧森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已經霧里看花,黃鶴一去不復返了。他直愣愣地挺直了腰擺了一個架勢,像水綿一樣往水里一泡,一下子便**起來了。但這只有表面的風光,並沒有本質的提高。
洪哥見路奧森一臉啞言,滿頭大汗不停地飛向大地。他抽出了一張潔白面紙擦拭著路奧森臉上零零星星的汗珠,說︰“怎麼了?這個不像牙尖嘴利的路奧森啊。”
路奧森想起了靜敏那副委屈淒楚的樣子,心里一下子就來足了底氣︰“我是來和你談一件事的。就是關于靜敏的事。”
洪哥輕輕地拍著路奧森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有一個女人為你付出,你接受就行了,其它的你假裝不知道,這才是高手。不就是一個蠢女人嗎,值得你為她求情嗎?你要把這當成天經地義,把這看作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懂嗎?”
路奧森看著洪哥威嚴的眼神好像是要把光明一點一點慢慢地吞噬一樣。但洛在路奧森心上的是靜敏哀怨的神情,他說︰“可是人家是為了我才搞成這樣子的。”
洪哥教唆說︰“那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就行了。”
“我做不到,洪哥,你能不能給一點面子我,放她一馬。更何況錢她已經一分不少地退回給你了,你就別為難她了。”
洪哥利益當前是不會退後一步的,更何況靜敏美若天仙,說白了就是一個金礦。唯利是圖的洪哥會放過這一塊肥豬肉嗎?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
洪哥打量著路奧森,不緊不慢地說︰“面子是自己爭得,不是靠人給的。更何況面子我還給得少你嗎?”
路奧森不知如何接話,洪哥見了又說︰“迷城就好像一輛正在行駛的公共汽車,你和靜敏都是這里的乘客,只不過你坐這個位置,她坐那個位置,兩人誰也不認識誰。明白麼?”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路奧森我是不會答應你的,別忘了我是商人。”
洪哥忽然想起自己母老虎的話,笑眯眯地接著說︰“路奧森,我看你一臉正直的,還是不是**啊。”
說完洪哥就走到門旁心懷不軌地關上了,他想既然是人家自己來的,就別怪我把你給吃了。
路奧森還不知洪哥長處與迷城,見慣了丑陋的女人,對她們有了一種排斥,一種厭倦。內心的人性早就扭曲了,就好像變態一樣。
路奧森迷迷糊糊地說︰“洪哥這與我是不是**有關系麼?對,我是的。但這是兩件掛不上鉤的事,對吧。”
洪哥假裝沒有听到,趁路奧森不注意就把他一把推在沙發上,用沙發底下的麻索綁著路奧森。路奧森吃了一驚,心想︰難道他要吃了我。
路奧森掙扎說︰“你要干什麼,你放開我。”
洪哥色迷迷地說︰“今天**吃定你了,就當作是破苞擋災了。”
路奧森也听過有關破苞的相關典故,他緊張地解釋︰“洪哥,我是男的,你別看錯。”
洪哥用手把路奧森的腳弓起來,並沒有理會路奧森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