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1章 照顧 文 / 別樣風情
“你先過去公司等著吧,畢竟公司也沒個能照顧人的人,你去了代替陸仔的家人照顧他一下吧。”
“好,那董事長這里……”
“有我在呢,而且極夜不是說已經過來了嘛。”
“是的,董事長已經去休息了,現在是極夜特助在照顧小少爺呢。”
“那就好,你先走吧。”
“好。”
司機又急匆匆地離開了,緱冽這才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童童的病房里。
“緱先生?”
“童童怎麼樣?”
“睡得很熟。”
緱冽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下來了。這幾天緱冽沒少折騰,戰爭結束後也沒有休息過一刻,如果給緱冽一張床他能夠一秒鐘就睡著。
可是,若是童童沒有恢復健康,緱冽還是不能放輕松的。他現在就把童童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愛護,總覺得對童童有不一樣的情感。
“醫生怎麼說?”
“藥勁過了就能醒了,只不過醒過來之後傷口會很痛。”
“等到童童長大後,這些童年記憶真的很不好。”
“那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小少爺是總裁跟沈小姐的兒子呢。”
“就是說啊。”
緱冽看著童童,原本在他那里養傷的時候童童都被自己給養胖了。每天都讓自己家的酒店大廚送最補的食物過來,又是豬骨湯又是牛髓湯的。
童童比來的時候還胖了三斤呢,經過這一折騰,緱冽看看童童巴掌大的小臉比之前真是瘦多了。
其實,緱冽跟五年前的楊旭一樣。楊旭把沈流年當成自己的朋友,雖然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但是楊旭還是在替沈流年抱不平。
當初,凌瀟肅在沈流年懷孕的時候強行抽取她珍貴的血液輸給伊川靜的時候,楊旭多想阻止沈流年那愚蠢的行為。
明明自己身上有兩條人命,可是沈流年卻依然選擇默不作聲,只是默默地挺著。若不是當初楊旭及時發現沈流年腹部不正常的收縮情況時,沈流年那一下子就會變成一尸兩命的。
雖然楊旭是凌瀟肅手下的人,可是他更為沈流年趕到不值。要不然,當初楊旭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幫助沈流年跟秋晨陽逃離的。
但是,楊旭跟凌瀟肅是十幾年的革命情感了。楊旭會幫助沈流年逃離,但是他不會逃。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楊旭還是會堅定不移地站在凌瀟肅的這一邊的。
而現在,緱冽就好比當年的楊旭。他對童童有著很深很深的情感,愛童童不比他的親爹地凌瀟肅要少。
所以,童童受的這兩次傷,若不是因為凌瀟肅的疏忽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某一瞬間,緱冽的心里是責怪凌瀟肅的。
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好,凌瀟肅還有什麼資格說要給她們娘倆一個幸福的天下?可是,是一起在生命的懸崖邊上,一槍一彈打過來的。
緱冽跟凌瀟肅如果凌瀟肅遇到危險,緱冽還是會擋在他的面前。所以,責怪歸責怪,兄弟情義還是更勝一籌的。
傷神的亞特
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好,凌瀟肅還有什麼資格說要給她們娘倆一個幸福的天下?可是,緱冽跟凌瀟肅是一起在生命的懸崖邊上,一槍一彈打過來的。
如果凌瀟肅遇到危險,緱冽還是會擋在他的面前。所以,責怪歸責怪,兄弟情義還是更勝一籌的。
第一醫院。
亞特受的傷不是很嚴重,只是他心上的傷卻很嚴重。羅伯特死了,這是亞特萬萬沒有想過的。即使相信自己有一天會親手手刃了羅伯特,可是他死在了別人的手里,亞特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這幾天亞特也沒有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羅伯特的遺體是不能曝光的,所以醫院已經迅速把羅伯特的遺體轉移出去了。
亞特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只是醫生也給亞特做了檢查,除了外傷外其余的地方都很好。
醫生說,亞特現在的這種狀態屬于心病的一種。曾經對自己至親的人逝世了,就算是鐵打的心也會柔軟下來的。
所以,在亞特發現羅伯特的遺體的時候,他的心才會那麼的刺痛。就算羅伯特曾經對自己有過非人的折磨,可是羅伯特也是亞特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他的情況怎麼樣?”
“亞特先生的病跟沈小姐的完全不一樣,等到這段時間過去了,時間久了悲傷淡了人自然就會精神許多的。”
亞特的主治醫生對尊末允說,凌瀟肅不能去看沈流年,所以就拜托尊末允來問問醫生亞特怎麼樣了。
“可是他總是這個樣子也不好啊。”
“這是我們沒有辦法的事情,這還得靠亞特先生自己恢復才行。”
“那……送過來的遺體怎麼樣了?”
“已經讓人秘密地送到殯儀館去了,按照您吩咐的,悄悄送走的。只是……那到底是什麼人,傷的那麼重?”
醫生真是好奇心太旺盛了,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不好。
“這些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了,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了。”
“是的,怪我多嘴了。”
尊末允突然變了一張臉,嚇得醫生不敢再亂問了。
“好好照顧著亞特,他跟凌瀟肅一樣,不可以有一絲閃失。”
“明白了,亞特先生在我們這里,請您放心。”
醫生點頭哈腰的畢恭畢敬,尊末允看著一直在病床上躺著的亞特,一點精神頭兒都沒有,這太不像他。
“行了,你先去忙吧。”
“是的,那我先去了。”
醫生離開後,尊末允帶著一些吃的走進了亞特的病房里。這幾****一直在凌瀟肅的病房里忙活著,都快把亞特這里給忘了。
“感覺怎麼樣了,好一點了嗎?”
“還好。”
過了五秒鐘,亞特只是應了一句,他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情。
“節哀順變吧,畢竟羅伯特曾經是我們的敵人。”
尊末允不是故意要打擊亞特的,他必須要擺正亞特的心情。人死是不能復生的,尤其是像羅伯特這種危險的人物,鏟除一個是一個,為民除害。
“他是我們的敵人,也是我的上司,更是我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總之,我們會厚葬羅伯特的。等到風聲過去,擺平了特種部隊那邊,我們會把羅伯特的遺體送還給他的家人的。”
“羅伯特已經沒有家人了,算得上是家人的,也就只有我了。”
亞特的表情很悲傷,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亞特,你不要太傷心了。我知道羅伯特對你有恩情,所以我才希望你能想開一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曾經想親手殺了羅伯特,可是……他臨死前的那個表情,我實在無法直視。”
“想開一點吧,只是你一直這個樣子,誰來幫我們處理美國特種部隊那邊的麻煩啊。”
“羅伯特逝世的消息還沒有走漏風聲嗎?”
“不清楚,可是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
“你們預備打算怎麼處理羅伯特的遺體?”
“火化了吧,他的遺體不能留。”
“能把他的骨灰交給我處理嗎?”
“你打算做什麼?”
“雖然我想殺了他,可是羅伯特對我而言是父親一樣的人物,我要安葬好他。”
“我知道了,不過,如果你想盡快讓羅伯特安息,你首先得恢復好才行。”
“我?”
“因為美國那邊還需要你去處理,上校去世了,你這個少校該怎麼做,這不是很明顯的嘛。所以,如果你還是像這樣精神不振的話,對你對童童都不好。”
“童童!對了,童童呢,他怎麼樣了?”
“你才想起童童的事情來啊,只是他現在不在這里。”
“不在這里?那他在哪里?”
亞特光顧著自己為羅伯特去世的事情傷心難過呢,竟然把童童這個小家伙給忘記了。
“童童跟冽出去了,你們受傷的這段期間,凌氏國際也出了一些問題,童童代替肅過去處理了。”
“那童童受傷了沒有?”
“反正不是很好,不過你不需要擔心,有我們這麼多人在照顧著他呢,童童會很健康的。”
“我到底在做些什麼,我說好了要保護好童童的。到頭來,羅伯特走了,童童也受傷了,我哪一邊都沒有保護好。”
“你不要太自責了,如果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進行地這麼順利。”
“我本來打算處理完羅斯這攤子事之後就離開這里到部隊復命的,可是沒想到,現在再也不用向任何人復命了。”
“如果羅伯特逝世的消息傳回去了,軍事法庭那邊會怎麼處理?”
尊末允跟亞特聊聊天至少不會讓他總想著羅伯特死亡的事情,雖然他開導不了沈流年,但是疏導疏導亞特陰郁的心情還是可以的。
“軍事法庭是最沒有人情的,就算是最高官死了,他們也會一樣置若罔聞的。”
“那你的意思是,羅伯特的死除了那些忠于他的手下會來找我們報仇外,軍事法庭不會派兵打過來了?”
“只不過,羅伯特生前早就和軍事法庭沆瀣一氣了,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動作,我不清楚……除非回去親自調查一下。”
真是個怪人
“那你的意思是,羅伯特的死除了那些忠于他的手下會來找我們報仇外,軍事法庭不會派兵打過來了?”
“只不過,羅伯特生前早就和軍事法庭沆瀣一氣了,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動作,我不清楚……除非回去親自調查一下。”
“可是,以你現在的狀態,我們是不會讓你獨自一個人回去的。”
尊末允拍了拍亞特的肩膀,看來亞特還想獨自一個人回去承擔這一切。如果羅伯特是死在亞特的手里那還可以理解,可是現在羅伯特是被奸人所殺,回到美國去是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的。
何況,殺死了羅伯特的人現在也已經死了,更是死無對證了。所以,亞特現在回去,無疑是自投羅網死路一條。
“可是……如果不盡快解決,特種部隊那邊若是打了過來,以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根本應付不來。”
“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要盡快把傷養好,迅速恢復狀態。你若想一個人回去對付軍事法庭,我們是不會同意的。”
尊末允完全看穿了亞特的心思,亞特是一個軍人,曾經對天地宣誓,這條命將為部隊為軍法而生而滅。
現在亞特也實現了對童童的承諾,也親眼看到了羅伯特的死亡,所以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自然可以回去復命了,既然結局都會是這個,所以亞特干脆選擇跟軍事法庭一同滅亡也算幫了絕越門一個大忙。
“你……真的很可怕……在你面前似乎說什麼都是藏不住的。”
“亞特,雖然我們接觸的時間很少,但是只要是我們的朋友,我自然會去多了解的。你能跟童童相處那麼久,我自然會知道你的性格是什麼。”
“你知道?怪不得這一仗打下來,只有你還沒有被蒙蔽雙眼。”
“你太抬舉我了,我是不了解你們軍事法庭的事情,可是就沖當年童童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把你救出軍事法庭的事情,我就明白了。你也跟我們一樣身不由己,即使無法改變過去二十幾年發生的一切,但也想為自己的命運拼這一回。”
亞特看著尊末允,這個男人跟凌瀟肅不一樣。如果尊末允效力于美國特種部隊,恐怕連上校羅伯特也要敬他三分。
“你這麼了解我?”
“不是了解你,是太了解我自己了……不介意我在房間里抽根煙吧。在醫院里到處都是禁煙區,只有在這里才不會被醫生察覺。”
尊末允起身,從懷里掏出了一盒煙。雖然亞特總給人一種性格古怪的感覺,可是跟亞特聊天仿佛也很有意思。
“當然不介意。”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自己把自己逼入絕境里的,要說的話,其實在十幾年前我們就可以不再掛著絕越門的名號了。”
“那你們為何現在還在掙扎?”
“就跟你一樣,明明已經跟童童逃出了軍事法庭的束縛。在這里安頓下來,也不用再回到特種部隊去了,那你又為何要擔心有朝一日還會回到那個牢籠里去呢?”
“你的問題太犀利了,說不定我們是同一種人。”
“沒錯,都是自己作踐自己,我們都在害怕自己身上除不掉的名字。”
“你太聰明了,也太可怕了。”
亞特笑侃道,不過尊末允說的這一番話的效果也確確實實達到了。
“那你有好一些了嗎?”
“你竟然跟童童說的話一樣。”
“那孩子很不一般,你打算不聲不響地離開,然後讓那孩子找不到你嗎?”(。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