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5章 選擇 文 / 別樣風情
遮不住太陽
“凌瀟肅,我會讓流年知道,怎樣選擇才是最正確的。”
“很好,那你就來試試吧。”
凌瀟肅斜斜上揚的嘴角讓人看不出他這笑容里的神秘,唯有那握緊的拳頭讓在場的人感覺到了冷冽之感。這是宣戰的訊號,他會戰斗到底的!
‘咚咚咚’這時,一個小護士敲開了凌瀟肅的病房的門。
“進來。”
“醫生說家屬可以去病房探望沈小姐了,再過一個小時左右沈小姐就會清醒了。”
“真的嗎,醫生怎麼說。”
“因為藥效很強,所以沈小姐還會再沉睡一個小時左右。只不過,醫生特意交代了,去探望的人請不要同時超過一個人。還請沈小姐比較熟悉,不會再刺激到她的人去探望才行。”
尊末允回頭看了一眼凌瀟肅,這句話似乎就是對凌瀟肅所說的,在場的這些人只有凌瀟肅才會刺激到沈流年。
“知道了,你去叫醫生過來再給肅檢查一下。”
“是的。”
小護士畢恭畢敬地離開了病房,貌似這里有戰火似的。秋晨陽沒再說些什麼,也沒再理會凌瀟肅,徑直地朝著沈流年的病房走去。
“不去制止他嗎?”
楊旭冷冷地說了一句,他只會治病而不會治傷……
“呵,我想……現在流年需要的人是他吧。”
這是凌瀟肅第一次說出如此自卑的話,畢竟這一次他成為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公敵。追根究底,流年會變成這樣完全是他的責任。
“這可不像你啊,有覺悟了嗎?”
尊末允坐了下來,現在似乎變得有意思些了,守護戰已經升級了。
秋晨陽來到了沈流年的病房里,因為是尊貴的病人,所以醫院並不敢怠慢。病房里有三個小護士負責護理,病房里的環境打理的十分的好。
“您好。”
小護士禮貌地問了一句好,然後三個人繼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們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們。”
“可是……”
小護士面露難色,這是院長特意囑咐的,她們可不敢怠慢半分啊。
“我會照顧她的,你們放心吧,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是的,那有什麼情況您隨時叫我們。”
三個小護士一起離開了病房,然後輕輕地帶上了門。秋晨陽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走到沈流年的病床邊,這幾步似乎走了一個世紀之久。
醫療機器在有規律地‘嘀嘀’作響,點滴也一滴一滴地輸進了沈流年的血管里。沒有一絲血色的肌膚讓沈流年看起來虛弱極了, 吸也很不均勻。
秋晨陽坐在了她的身邊,輕輕地執起了她冰涼的手,他不敢用力,這樣的沈流年好脆弱仿佛一踫就會碎一樣。
“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拯救你……還有……拯救我自己?”
“你要醒了嗎?”
秋晨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不確定流年清醒過來的那一瞬間精神狀態會是怎樣的。如果貿然叫來一大堆的醫生護士,那麼多的人在場,會不會嚇到她。
可是,只是眉毛動了動,幾秒鐘後病房里又再一次陷入了安靜當中。她並沒有醒,只是仿佛感覺到了什麼。
是沈流年不敢醒過來,她在懼怕這個世界,她在懼怕所有的人。反抗她的記憶,反抗羅斯生前對她說過的那一番話,反抗伊家的毀滅跟凌家有關。
見她再一次沉睡秋晨陽失望地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她的眉眼,他似乎好久沒有這麼仔細地看過她了。
記得當年,沈流年跟隨秋晨陽來到法國的時候,面對所有的新鮮事物她都保持著躲避的態度。很少與人接觸,仿佛把自己關在了牢籠里一樣。
在臨產期一個月前,沈流年好像很怕,那種不真實的感覺比剛到巴黎的時候還要強烈。那是她第一次主動開口把秋晨陽留在自己的房間里,即使她知道那是不對的那是不可以的。
為了方便照顧懷孕的沈流年,秋晨陽一直跟她住在一起。只是沈流年睡在主臥里,而秋晨陽睡在她隔壁的客房里。
晚上睡覺的時候不關門,為了能讓秋晨陽隨時听見沈流年的動靜。秋晨陽很紳士,從來沒有對睡在同一個屋檐下的沈流年起過任何的邪惡之心。
只有那一晚,沈流年很怕,仿佛是做了什麼夢。哭著乞求秋晨陽留下,他笑著打開了房間里的燈,她就在他的懷里安靜地睡著。
那一夜,秋晨陽倚在在她的身邊,看著沈流年的眉眼,她的一切在那一刻全數刻印在了秋晨陽的心底。
從來不知道,已經傾國傾城的沈流年會如此的美麗。就算是皺著眉頭,也仿佛像是從天際降臨的仙子一般。
而現在,他依舊在看著這樣美麗的沈流年,即使傷痕累累,也不露半點悲傷。這就是沈流年,即使是陰天也不會被烏雲遮住的美麗太陽。
可是,這顆太陽是不是會永遠地屬于自己,這根本就是一個比未知數還要未知的一個答案。秋晨陽沒有這個自信,因為他是了解沈流年的。
即使沈流年這一次傷心欲絕,徹徹底底地離開了凌瀟肅,那麼重情重義的沈流年也不會選擇秋晨陽的。
因為沈流年知道,像這樣一個早已破碎的她是配不上秋晨陽的。她愛的男人只有凌瀟肅,即使這輩子兩個人或許永世不得相見了。
秋晨陽握著沈流年的手,不知道握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看了她多久。秋晨陽只知道,就這樣看著她就已經很幸福了,他多希望時間能夠就此停止,就停止在這一刻。
現在也不會想見面
秋晨陽握著沈流年的手,不知道握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看了她多久。秋晨陽只知道,就這樣看著她就已經很幸福了,他多希望時間能夠就此停止,就停止在這一刻。
凌瀟肅的病房里。
“怎麼樣?你好好休息,我們過去看一看吧。”
醫生給凌瀟肅做了復診之後,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果然是習武之人,即使是受了這麼重的傷,也能夠這麼快的康復。
“你們別過去,這個時間還是留給秋晨陽吧。”
凌瀟肅很冷靜地說出了這句話,只是讓在場的尊末允,杜焰跟楊旭感覺很是驚訝。
“你沒發燒吧?”
杜焰摸了摸凌瀟肅的額頭,難道是受傷之後腦袋也撞壞了?
“別鬧了,我凌瀟肅也是一個正人君子。以後我跟流年還有孩子就要永遠地在一起了,這個分離前的時間還是留給他吧。更何況……流年現在也不會想見我。”
“那晚一點的時候我們再過去吧,餓了嗎,我們去弄點吃的過來吧。”
“我沒有胃口啊。”
“你都昏迷兩天了,什麼東西都沒吃,體力能支撐得住嗎?”
“沒關系,我是鐵打的身子。”
“那我們去弄些清淡的食物過來,你不吃,流年還是要吃的。”
尊末允是最了解凌瀟肅的,只是凌瀟肅沒有開口說,但是卻心有靈犀。
“也好,這段期間,還請你們幫我照顧好流年。”
“肅,你真把腦袋給撞壞了,我們是什麼關系?你這麼說的話,我們反而沒有辦法盡心盡力地照顧好流年了。”
尊末允拍了拍凌瀟肅的肩膀,有的時候好兄弟之間不需要說這麼多客套的話。因為畢竟一起經過生死,有些時候不說比說要好得多。
“謝謝。”
杜焰不方便行動,被找來的護士叫回了病房里。這麼不老實,斷掉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杜焰笑嘻嘻地跟小護士說了拜拜,他這個人就是走到哪里就到處留情。被人稱作花花公子,還得意洋洋的。
“這期間你還是不要到處亂走動了,如果真的抻到了,別怪我沒有告訴你,你這條腿真的就會廢了。”
楊旭跟在小護士的身後一起進入了杜焰的病房里,看到杜陽如此的玩世不恭,他倒是比杜焰本人還要擔心。
“楊旭,你不要嚇唬我嘛。”
杜焰把拐杖立在了牆邊,然後動作敏捷地躺回了床上。
“我這不是在嚇唬你,你的腿可是粉碎性骨折。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腳踝直接磕到了石頭上,如果不是你長年鍛煉身體,恐怕這條腿要是想下地行走,恐怕就要按假肢了。”
“不是吧,那還好,情況還沒有到那麼惡劣的程度。”
“你還幸災樂禍,就你現在這個身體,想要恢復到正常人的腿的話,恐怕得修養一年到兩年之久。”
“這個玩笑可開不得啊,楊旭,不是……吧。”
杜焰開始冒冷汗了,不是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嘛。雖然他們幾個經常受傷,可是骨折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你還不好好靜養的話……那可就不是一年兩年的時間那麼簡單的了。”
楊旭聳了聳肩,他這可不是在嚇唬杜焰,而是事實。楊旭看了杜焰腿部的磁共振相片,如此嚴重的粉碎性骨折,他都不知道杜焰是如何忍受著巨痛堅持到戰爭結束的。
醫生下達了最後指令,他們已經盡了自己全部的醫術才能讓杜焰恢復到如今的狀態。不過以後,還是不可以做太劇烈的運動了。例如籃球,足球,長跑,就要跟這些說拜拜了。
可是像他們這些每日都如身在懸崖邊的人,如果不會跑那豈不是早就把這條命給丟了嘛。杜焰不服,也不打算輕易放棄。
“你要幫我想想辦法,我這條腿可不能廢啊。”
“所以,你才更要好好地靜養,不可以再到處亂竄了。”
“靜養?你該不會是讓我在家里躺上個一年兩年的吧。”
“就是如此啊。”
“不是吧,那跟要了我的命有什麼區別?”
“等到之後的三次復查結束後,你就可以辦出院手續了。回家靜養是最好的了,多炖些豬骨湯什麼的,老話不是說了嘛,缺啥補啥。”
“你說倒是輕巧,那我豈不是好長時間都去不了夜店了?”
杜焰還在關心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看來楊旭跟他說了這些長篇大論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嘛。
“算了,你還是盡快叫司機過來把你接回去吧,不然你的這條腿可是連我都救不了了。”
楊旭拍了拍衣服,然後離開了杜焰的病房。秋晨陽進去沈流年的病房里已經快兩個小時了。也不見有醫生或者是護士進去,看來沈流年還沒有醒過來。
沈流年的病房里。
剛好兩個小時過去了,房間里有些陰冷,秋晨陽把沈流年的手放到被子里,然後起身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了。
雖然現在已經快要進入深秋了,可是外面的陽光依舊很耀眼。醫院院子里有很多人在散步,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可是,為什麼就是她不醒,為什麼笑容就是回不到她的臉上。秋晨陽握著窗簾的手漸漸握緊,現在外面的陽光不是耀眼而是刺眼了。
“唔……”
就在秋晨陽看著窗外樓下散步的人們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那久違的動人聲音。
“流年!”
秋晨陽迅速跑回了床邊,沈流年皺了皺眉頭。那雙動人的美目在經過了如同一個世紀之久的時間後,緩緩睜開。水眸眨了眨,帶著疑問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周圍全是白色的牆壁,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沈流年回想起了某些往事。雖然沈流年不太記得了,可是思義住院時的情景回到了沈流年的腦海中。
“啊!”
沈流年 地把被子蓋到了頭上,然後躲在被子里瑟瑟發抖。是醫院,這里是醫院,從前某個人被送進醫院之後到現在就再也沒有出來,不知道過了幾年,印象里的那個人她還是沒有見到。
心理醫生溫怡
沈流年 地把被子蓋到了頭上,然後躲在被子里瑟瑟發抖。是醫院,這里是醫院,從前某個人被送進醫院之後到現在就再也沒有出來,不知道過了幾年,印象里的那個人她還是沒有見到。
“流年……別怕,讓我看看你。”
秋晨陽不敢貿然上前,剛才流年扯被子的時候動作太大,扯掉了手背上的針頭,現在她的手背上已經滿是鮮血了。
“不要過來!”
沈流年躲在被子里發抖,聲音顫抖又沙啞。好似好久都沒有開口說話了一樣,只是她依舊不敢把頭探出被子。
“可是……你的手流血了,讓醫生來包扎一下好嗎?”(。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