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2章 額頭 文 / 別樣風情
凌瀟肅吻了吻她的額頭,沒事就好。老天爺拜托了,我的心髒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不要再刺激我了。
“好了啦,我都餓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沈流年笑著拉著他的手,寶寶你真乖,現在小腹一點都不痛了。還是說你這是在幫助媽咪啊,讓媽咪知道了原來爹地是這麼地心疼媽咪這麼地愛著媽咪。
“笑什麼?你剛剛都要擔心死我了,還敢笑。”
沈流年一直看著他傻笑著,而凌瀟肅則是一邊幫她剝著蝦一邊心疼地數落著她。
“我錯了還不行嘛,那我剛才肚子痛也沒有辦法嘛。”
“流年,下次不可以再讓我擔心了,也不要對我有秘密好嗎?”
凌瀟肅把蝦子放到她的碟子里,然後一臉凝重地看著她。
“好。”
沈流年重重地點了點頭,只是,我有兩個秘密永遠都不能告訴你。
一個是我肚子里的寶寶,凌瀟肅對不起,未來,你還要再承受一次和童童分離時那樣的痛苦。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找到了。
第二個秘密是……我愛你……真的比這個世界上任何的一個人都要愛你。可是這個愛我還是不能說出口,我的愛會成為你的負擔和羈絆。原諒我,只有這兩個秘密不可以告訴你。
“你不要一直看著我吃嘛,你也吃啊。”
沈流年擦了擦手,端起面前的意大利面,放到自己的面前。然後用自己的叉子卷起了一些,遞到了他的面前。
“啊……”
“你當我是咱們的兒子童童嗎?”
“不吃拉倒。”
她都沒這麼喂過誰呢,他還嫌棄上了。沈流年剛要抽手,凌瀟肅快速起身含*住了她的叉子。
“你……”
來這里吃飯的人不少,凌瀟肅這麼注重外部形象的人,怎麼會做這樣的舉動。
“你喂我的,我怎麼能不吃呢,傻女人,再來一口。”
凌瀟肅指著嘴巴,撒嬌地央求著她。
“得寸進尺是吧。”
沈流年笑著,可是還是貼心地舀了一勺玉米粒送到了他的口中。
“嗯,今天的玉米粒怎麼這麼好吃。”
凌瀟肅滿意地點著頭,不是玉米粒有多好吃,而是陪在身邊的人,讓他覺得無比的甜蜜。
“這里真的好美啊,巴黎很美,這里也很美。”
“還有更美麗的地方,我都要和你一起去。只是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帶你去環游世界,當然還有童童,我們一家三口。”
“嗯,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嗎?
沈流年哽咽,沒有把後文說出口,這個男人為自己許下了一輩子的誓言,叫她如何不感動。
“不要太感動了,不然你這一輩子,下輩子,大下輩子都要在感動中度過了。”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
沈流年轉頭,窗外的美景讓她陶醉,只是她面前的這一個讓她愛到骨子里的男人,他的心,更讓她陶醉。
神州a市,mqs國際。
“總裁,沈小姐已經走了嗎?”
今天一上午秋晨陽都是魂不守舍的,早上的例會他也一直在愣神,別人或許不知情,但是莫弦什麼都知道。
“嗯。”
秋晨陽沒有抬頭,簡單地嗯了一聲,一個星期是多麼長的時間啊,她離開他的視線一秒鐘他都會發瘋似的想她,這一個星期要他怎麼活啊。
“需要給您也訂一張到威尼斯的機票嗎?”
“不要做多余的事,我不想讓她失望,今年年底的競標我們一定要贏過凌氏國際。”
“對了總裁,有一件事我需要跟您仔細地說,只是這里……不安全。”
“我們出去談。”
秋晨陽看了一眼手表,他只能當這一個禮拜是他出差去了,一個星期過後她就會在家里等著他的。
秋晨陽和莫弦來到了一家中式老菜館里,這里的環境比較安靜,人也不是很多。
“總裁,您要我調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莫弦把手機遞了過去。
“這個人是……”秋晨陽翻閱著手機上的照片,照的很模 。
“背影疑似五年前您所說的那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只是還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
“這里是醫院?”
“是的,這個是我們的人上個月在婦嬰醫院偷拍到的,時間正好是伊川靜住院的時候。”
“世間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或許這一切並不是巧合,而是刻意安排的。雖然上一次凌董事長壽宴的時候沒有請任何的媒體赴宴,但是還是有一些小道消息流了出來。”
“壽宴?那一晚景山別墅發生什麼了嗎?”
“听說伊川靜那一晚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就是因為那一次她才住的院,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她入住的醫院就是照片里這個神秘男子出入的醫院。”
秋晨陽也在暗中調查著凌瀟肅所調查的事情,他偷偷地在童童的房間里安裝了竊听器,不過卻一無所獲。
童童這個孩子絕對非同小可,秋晨陽早就懷疑過童童的真實身份了。沈流年或許從未察覺到什麼,但是秋晨陽可是注意到了,童童平時古怪神秘的舉動。
而童童第一次見到凌瀟肅時的反應也證實了秋晨陽的懷疑,這個孩子在凌瀟肅到法國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叱 商界的商業巨子凌瀟肅就是自己的親生爹地了。
不過這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而已,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這麼多連他這個大人都調查不到的事情。
“等一下,我記得凌夫人好像是一個做事很小心的人,既然早就知道了伊川靜懷孕,那麼為什麼沒有及時送她到醫院做檢查,反而是拖了一陣子的時間。”秋晨陽突然想到一個關鍵。
“總裁,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您已經猜到了吧。”
莫弦帶著神秘的眼神看著秋晨陽,他這個總裁啊,總是不願意相信那些會傷害到沈流年的事實,這一次也是。
“莫非……”
秋晨陽敲了敲手機,莫非和照片里的人有關?
“恐怕是吧,只是現在還不清楚對方是誰,總之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不然五年前的爆炸事件總不可能是恐怖分子干的吧。”
“莫弦,你還記得上一次碼頭的炸船新聞嗎?”
“哦,新聞報道說是因為船員的疏忽,船上的貨物都是煙花爆竹,油箱漏了才引起的爆炸。”
“可是為什麼被采訪的警察卻是負責調查國內外違法物品走私的政府官員呢?”
“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到。”
“莫弦,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ok,我馬上就去辦。”
凌瀟肅的神秘身份引起了秋晨陽的注意,還有童童,這孩子的背後肯定藏有一個讓所有的人都會震驚的驚天秘密的。
實驗室。
“你是說……秋晨陽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亞特在廚房里煮著方便面,他這個特種部隊的少校為什麼要在這個艷陽高照的大中午給一個小屁孩煮面啊?
“這個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你怎麼知道的,他有問過你什麼嗎?”
“我的房間里有竊听器,這樣算不算證據?”
“什麼!竊听器,秋晨陽在你的房間里裝的?”
亞特驚訝地差點把一鍋面給扣在地上,這個秋晨陽也不簡單嘛。
“嗯,其實我早就發現了。”童童說的及其的平靜。
“那你還不趕快給拆了,不然你和我的秘密不就全都曝光了嘛。”
“如果我貿然地就把竊听器給拆掉了,那不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你認為,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會懂什麼竊听器這種東西的嗎?”
“你還知道你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啊?”
亞特特意把五歲給加重了語氣,如果以後凌瀟肅發現了他和童童的關系,凌瀟肅絕對會殺了他的。誰叫亞特把他的寶貝兒子置身于這麼多的危險之中的,估計凌瀟肅一氣之下會直接去炸掉美國總部的。
“總之,竊听器的事情我還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但是……你不怕你秋叔叔會發現我們的秘密嗎?”
“暫時還不會,我已經屏蔽掉了一部分信號,至少我的那台機密電腦里的內容還不會曝光。”
“要我說啊,你還是把你的東西都搬到我這里來吧,省的你每天都擔驚受怕的。”
“不行,我每天還要盯著黑暗聊天室的消息呢。還有黑暗盛宴,我還要用它釣到羅斯這條大魚呢。而且,也總不能每天都到你這里來吧。”
“不是每天,你也差不多了。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爹地和你媽咪去威尼斯甜蜜去了,是不是不要你了啊。”亞特調侃著童童。
“那是我故意的,誰叫爹地那麼笨,到現在還不知道媽咪的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凌瀟肅該不會到現在還沒發現你媽咪懷孕的事情呢吧。”
“就是因為遲鈍他才沒有發現的啊。”
“那還不簡單,你找個機會讓他知道就好了啊。”
“不可以,媽咪還沒點頭了,我不可以貿然行動。”
“你果然還是媽咪最大啊,童童,你絕對有戀母情結。”
亞特夾了一碗面遞到了童童的面前,難不成童童要賴在他這里一個星期嗎,這樣他想回美國都回不了了。
“又是方便面啊,下一次換我來做飯吧。”
“我的小祖宗啊,你饒了我吧,上一次就差點被秋晨陽發現你逃學的事情,我的心髒可受不了啊。萬一消息傳到了美國,讓羅伯特知道了我現在正藏在a市,他會派一個連的人過來殺我的。”
“我正有此意呢,媽咪和爹地去了威尼斯,秋叔叔每天也要到公司去,我就自由了。”
“你真打算這一個星期都不上學,來我這里啊。”
“亞特,你要以大局為重,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啊。”
童童站到桌子上,拍了拍亞特的肩膀。
“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你爹地知道的話或許還會理解理解你,可是秋晨陽他可不是這條道上的人,他如果知道了,反應一定會很激烈的。”
“我知道,可是如果兩周之後,我們還沒有揭穿壞阿姨的陰謀的話,爹地就要和她結婚了!”
“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你應該會懂的吧。還有,答應我,你要做什麼都要告訴我,不可以讓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亞特的眼神很認真很嚴肅,雖然童童只是一個五歲大的小孩子,但是他的思想他的覺悟他的一切都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大人。
對于亞特來說,童童自然更是不普通的。準確地來說,亞特對童童的感情要比對凌瀟肅的深的多,就算拼上亞特的這條命他也要保童童周全。
“亞特……”
“童童,你听懂了嗎?”
他們馬上就要面臨一場生死戰爭,一旦亞特童童和凌瀟肅他們四個站在同一戰線上的時候,他們所要面對的就是羅斯、帝鷹、羅伯特這些危險指數高到爆表的敵人。
到時候,槍沈彈雨自然不會少,童童這個孩子是不應該身處于這樣的危險之中的。亞特也不是三頭六臂,光是對付一個羅伯特就讓他很難招架了,到時候他就無法分心去保護童童了。
所以,這就需要童童學會自己保護自己。雖然童童做事非常的謹慎小心,但是他畢竟還是一個孩子,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還是不懂得如何去躲避的。
“嗯!我知道了,我還要和媽咪爹地還有小寶寶快樂地生活一輩子呢。”
童童天真地笑著,他是不會讓任何人送死的,他要他身邊的人全都幸福快樂。
“對了,這個給你,我自己組的。雖然我不想讓你動這個東西,不過你有了這個至少我會放心一點。”
亞特從保險箱里掏出了一支超微型的手槍,後座力非常非常的小。
“我從來沒用過槍啊,換成炸彈的話或許更順手一點。”
童童接了過來,他雖然參與過不少危險的行動,但是他都是做幕後軍師的,從沒露過面,更加沒有踫過槍了,不過他倒是很擅長用炸彈。
“這個手槍是我特意為你設計的,後座力很小。一共有五發子彈,你帶在身邊。當然,非必要的時候盡量不要拿出來,被敵人搶去的話就更加危險了。”
“亞特,你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嚴肅?”
“我答應過你,不論你做什麼我都都支持你的。當然,等你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就會回美國復命,到時候說不定我們就再也見不到面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羅伯特之前秘密地大練兵,就是為了到神州來找我。現在唯一能威脅到他地位的人就是我,即使他是我的上司,可是羅伯特還是在想盡辦法除掉我。”
“你都知道了羅伯特的陰謀那為什麼還要去白白地送命?”
“說到底我還是一個軍人,忤逆長官,在軍法里那就是死。”
“亞特,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白嗎?你那所謂的特種部隊,根本就是在為分布在世界各個角落里的恐怖組織培養職業殺手,迫害別人不說,你們的命在他們的眼里就如同一顆沙粒。你還沒有變的像他們一樣冷血無情,一切都來得及。”
童童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孩子,他的話很深刻,也很有道理,現在的亞特恐怕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的確,在還沒遇到童童之前,亞特就是童童所說的那樣,殺人不眨眼。只要是上級的命令,他們的使命就是拼死了也要去完成任務。
但是在遇到童童之後,亞特開始學會為身邊的人去著想。看到童童費盡千辛萬苦也要讓家人團聚,這一點就感動了亞特不只是一點點了。
那個時候亞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任務和使命還有其他有情有義的事情。一個五歲的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他這二十幾年都白活了。
“我很冷血無情嗎?”
“你不是,可是如果你回去了,你就會變成那個樣子了。”
童童是不會讓亞特去送命的,他一直都在亞特的保護圈內,這一次換他來保護亞特!
“哦……凌瀟肅去威尼斯了?”
陰暗的房間里,羅斯那雙碧綠的眼楮泛著可怕的光芒。
“是的,說是公司的員工旅行。”
“他難道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羅斯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猩紅色的液體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
“羅伯特上校已經趕到了意大利,只不過我們現在還有另外的一個難題,那就是帝鷹那個老狐狸。”
“帝鷹?他的那條老命我暫時留著,我還要利用他去釣絕越門四少這幾條大魚呢。”
“可是伯爵,我們不用去管凌瀟肅嗎?”
“伊川靜也跟著一起去了嗎?”
“沒有,伊川靜還在家里養胎。”
“莫非是和……?”
“沈流年。”
“看來我有必要去會一會這個美人了。”
羅斯看過不少沈流年的照片,她的美貌絕對凌駕于伊川靜之上。羅斯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動她,就是因為沈流年是羅斯留在凌瀟肅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
他隨時可以利用沈流年或是伊川靜其中的一個人來威脅凌瀟肅,或許沈流年會更加好用一些。
“伯爵,請听我一句。”
路易向前站了一步,彎腰四十五度。
“路易,你最近的話很多哦。”
“沒有,屬下只是覺得沈流年這個人現在還不能動。”
“哦……說說看。”
“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沈流年的資料很不完整。之前離開的五年,一直和mqs國際的總裁秋晨陽在一起。mqs國際雖然在道上沒有任何底細,但是……實力不容小覷。”
“路易,我看你最近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刺激到了?你在怕什麼,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沒有人能夠戰勝我!”
“伯爵,路易只是建議而已,在沒有得到確切的資料之前,輕舉妄動的話會壞大事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按兵不動,讓凌瀟肅在外面恣意逍遙?”
“伯爵,您忘了嗎?凌瀟肅可是去了意大利,意大利可是您的地盤,他想做什麼還能逃得過您的眼楮嗎?”
“路易,是你太天真了。凌瀟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我身上的這些痕跡就能證明。”
羅斯長長的劉海看著就讓人恐怖,可是他藏在劉海下的臉上的傷疤更是讓人看了全身顫抖。而路易,雖然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麼,可是藏在衣服後面的後背上,滿滿的都是燒傷的痕跡。
那個時候,路易在尊末允和亞特的團團圍攻下,帶傷駕著飛機前去解救羅斯。羅斯在身中數彈後,好不容易坐上飛機,可是飛機卻在數秒後爆炸。
路易的命都是羅斯給的,當時路易想都沒想,用自己的身體護著羅斯在爆風中跳出了飛機。爆風激出的火花直接燎向了路易的後背,導致他的後背大面積燒傷。
“路易不會忘記五年前的仇的。”
“那就好,我早就教過你,仇恨才會讓你變強。”
“屬下明白了,請原諒路易自作主張,我已經派意大利那邊去盯著凌瀟肅的一舉一動了。”
“他已經去了一天了,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他只是帶著沈流年去吃飯而已,什麼都沒做。”
“這會是凌瀟肅的計謀嗎?”
“屬下會一直盯著的。”
“路易,很好,希望你以後會一直衷心于我。”
“當然了,屬下的命都是您給的,路易怎會對您不忠呢?”
“那就好,既然凌瀟肅不在神州了,那麼我今晚就去會一會我的小情人吧。”
羅斯的小情人是誰路易再清楚不過了,可是為什麼听到羅斯提到伊川靜的時候,路易的心情會這麼的不好。
“需要路易為您把她接過來嗎?”
“不用了,我今天親自去接她。”
趁著凌瀟肅不在家,羅斯也好順便到景山別墅去一探虛實。
“路易知道了,馬上為您被備車。”
路易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伊川靜,一個很會讓路易牽動心思的女人。只不過幾面之緣而已,為什麼他會動心?
他很敬佩羅斯,他的成功無人能敵。只是,有些時候,羅斯的冷血與無情就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路易都無法適應。只要可以成功,羅斯可以犧牲所有的人,包括他最親近的人。
就像現在,伊川靜的肚子里明明懷著的是自己的孩子,可是羅斯卻絲毫不在乎。狠心地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當成復仇的工具,也可以絲毫不顧孩子母親的感受瘋狂地掠奪。(。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