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8章 街道 文 / 別樣風情
走著走著,她就走到了一條她從來都沒有來過的街道上。這條街和a市整體的感覺很不搭,這里的建築風格很有異國風情。
路邊的煤氣燈很有19世紀末倫敦街道的風格,滿是抽象派藝術畫風的壁畫反而讓這里充滿了情調。
“歡迎大家光臨水木露天咖啡館,有最新推出的口味哦。”一個小女生站在一家用花園柵欄圍起的咖啡館外招 著。
沈流年摸了摸褲兜,還好帶了點錢。她走了進去,一張張秋千搖椅和黑色的鐵質金屬桌子很有感覺。
“歡迎光臨。”
服務員熱情地招 著她,咖啡館,也是她的夢想。當時的她每天跟左慕隱在工作室里學習如何調制美味的咖啡,她還會給咖啡拉花呢。
“麻煩給我來一杯卡布奇諾。”
“馬上來!”
小女孩扎著兩個辮子,看起來很俏皮。來這里喝咖啡的都是一對一對的年輕情侶,像她這樣一個人來的,就只有她這一桌。
過了五分鐘。
“客人,是你點的卡布奇諾嗎?”
沈流年抬頭,送咖啡的竟然是……南宮盈!
“你是……”
“你是……”兩個人紛紛一怔。
如果說這家咖啡店有南宮盈在,莫非店的主人是……
沈流年回身看向店內,果然左慕隱呆滯地站在門口,眼神中帶著歡喜和驚訝注視著她。
“隱……”暗暗地叫了一聲隱,多麼熟悉的名字和稱 ,只專屬于她的隱。
“原來,你已經回來了。”
沈流年被左慕隱邀請到咖啡館的二層閣樓上。
“是啊。”兩個人的氣氛不知道為什麼變的很奇怪,感覺疏遠了好多。
“這幾年過的好嗎,這是你最愛的卡布奇諾,還是你喜歡的這個味道。”
左慕隱把剛才的那杯卡布奇諾推到她的面前,醇香的味道讓她懷念。這一杯是他親手調制的,依舊是當年的那個味道。
“是啊,你還記得。”沈流年喝了一口,暖暖的。
“流年,那條短信我一直都還記得。”
“對不起,我……。”
“沒有!我說過了,不論沈流年做什麼我都站在你這一邊。”左慕隱還是那麼的溫柔,僅僅是他的一個眼神就足以融化了沈流年的心。
“謝謝,你和南宮盈?”
“哦,你千萬不要誤會,是她非要賴在我這里的。”左慕隱趕緊解釋,他不希望她誤會他。
一顆心,注定只為一個人而活
“哦,你千萬不要誤會,是她非要賴在我這里的。”左慕隱趕緊解釋,他不希望她誤會他。
“其實,那個女孩很不錯的,為什麼不試著再往前走一步呢?”
“心一旦被一個人佔滿就很難再住進另外一個人了……”左慕隱看著她,眼神依舊,他對她還是那麼的溫柔。
“隱,我有話要和你說。”
沈流年深吸一口氣,就算左慕隱對她再好再痴情,她也要把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我……已經當媽媽了。”
左慕隱明顯地怔住了,瞪大著眼楮看著她的俏顏,她幾乎沒變。變的只是她的身份,已經是某個男人的妻子了嗎?
“是……是嗎?”左慕隱攥緊手里的杯子,咬著唇瓣發不出聲音。
沈流年知道這對左慕隱來說是一個天大的打擊,她不希望他失望。期望越高,等到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就會摔的越重。
“孩子的爸爸是帶你離開的那個人嗎?”左慕隱的語氣有些悲傷。
“不是。”
“小不點應該很可愛的吧,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男孩兒,已經五歲了,他叫做童童。”沈流年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只是因為她的生命里出現了童童。
“童童,我想你的孩子應該和你一樣好看,一樣讓人忍不住去喜歡。”
左慕隱說的都是他心里的話,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再也沒有資格站在她的身後守著她了吧。
“隱,對不起。不管你原不原諒我,我都很感激你。當初要不是你一直鼓勵我,我想在那個時候我就會撐不下去的。我並沒有變,如果你願意,我們還是朋友好嗎?”
“可是……”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
左慕隱欲言又止,他哽咽了。她的樣子看起來那麼的幸福那麼的快樂,有了家庭有了孩子的她果然比較幸福。
他不會強求,沈流年的幸福才是左慕隱所追求的。現在,她幸福了,比他幸福就夠了。他只要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幸福快樂就好了。
他們沒有再說什麼,沈流年低著頭用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卡布奇諾。每一圈波瀾都是她心底的一處傷痕,她真的對不起太多人了。
沈流年告別了左慕隱後離開了水木咖啡館,這里的氛圍她很喜歡,或許是因為左慕隱在這里吧。
“等一下!”突然,沈流年被人叫住。
“沈小姐,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南宮盈叫住她,她緊張地絞著手指,眼神里滿滿的都是請求。
她們來到了另外的一家冰點店里,很安靜,很適合談話。
可是,她們都已經坐了十分鐘了,南宮盈只是低著頭一直喝著奶昔,什麼都不說。
“南宮小姐,你有話就跟我直說吧。”還是沈流年先開的口。
“是!”
“那就說吧。”沈流年笑了笑,看她那麼緊張,那麼她要說的一定是關于左慕隱的。
“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慕隱糾纏不清了,哦,我的意思是,請你不要再給他希望了。”
“沒關系,你的意思我明白。”
“這五年,我看他過的真的很累。他收到你的短信時,他還一度不相信。還跑到你家去找你,拼命地打你的電話。然後,他就病了。”
“對不起。”
“他說,你一定是無心的,你一定會回來的。難道你沒有發現嗎,他把左岸當成回憶給埋藏起來了,現在的咖啡館叫做‘水木’。”南宮盈看向她。
“水木?”
“水木就是沈,意思就是你。”
左慕隱還是那麼痴情還是把她擺在心里的最深處,這讓她更加地有罪惡感了。
“南宮小姐,我知道我的出現再一次給隱帶來了傷害。我會遠離他的,希望他會忘記那段過去。”
“他不會忘的。”南宮盈好心疼他,心疼那個把沈流年當成唯一卻又愛不到她的左慕隱。
“那就要靠你了。”
“我?”
“我能看出來,他對你不是沒有感覺的。你要加油,不要放棄。”
她鼓勵別人很厲害,可是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卻又盲目地不知所措。
“可是……他的心里只有一個你。就算你嫁給了別人,就算你有了孩子,他還是忘不了你啊。”
沒錯,左慕隱就是這樣一個人。沈流年對他的影響真是太大了,像是烙鐵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無法抹去。
“左慕隱是一個好人,他很溫柔,對每一個人都是。所以,你要堅持。可能我這樣說你會覺得我很虛偽,但是,我已經沒有資格得到左慕隱的原諒了。我傷他太深了,這些傷只有你才可以治愈,你明白嗎?”
沈流年握著南宮盈的手,攤開真心和她說。
“我?”
南宮盈喜歡左慕隱已經很多年了,可是那只是她一廂情願。左慕隱的心里一直都只有沈流年一個人,不論她做多少努力,為他付出多少他都只是溫柔地對她笑一笑。
喜歡這兩個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好難。
“嗯!千萬不要放棄他,左慕隱真的是一個值得你去愛的人。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再來打擾他的。”
“為什麼?既然他被你說的那麼好,你又為什麼不願意試著去接受他的愛呢?”
“就像他說的,一顆心一旦被某個人填滿,就真的很難再住進來其他人了。”
一顆心,注定只為一個人而活。
左慕隱傻傻的只愛她一個人,她又何嘗不是呢?只是一個敢于表達,把愛大聲說出來。而另一個卻不敢再去拿傷痕換愛了,不是她不想去愛,是無力再愛了。
和沈流年的這一番談話也讓南宮盈明白了許多,她似乎明白了左慕隱的痴心到底是為了什麼。
沈流年真的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女人,她溫和的就像是一朵溫室里的花朵,但是她說的字字句句卻又能打動到人的心底。
這就是沈流年的魅力,她是孤傲的雪蓮也是帶刺的玫瑰。
這點痛,無所謂
這就是沈流年的魅力,她是孤傲的雪蓮也是帶刺的玫瑰。
沈流年對她笑了笑,然後就離開了。這一天,南宮盈想了許多,她明白了,或許這五年來,左慕隱的痛並不是不值得的。而是,他能夠遇上沈流年這樣的女人,既是他的幸福又是他的劫。
不僅是南宮盈想開了,就連沈流年也想通了許多。現在的左慕隱身邊有一個好女孩陪伴著他,至少那些她給的傷,就會由南宮盈幫他治愈。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時間久了左慕隱對她的情感或許就會淡了。
也不知道她離開後凌瀟肅會和伊川靜做些什麼,會不會又因為她而吵架。就算再怎麼和伊川靜不和,畢竟她是自己的姐姐。當初沈流年都可以為了她把命給豁出去,現在她所承受的來換伊川靜的幸福又算的了什麼呢。
沈流年抬頭對著天空開懷地笑了笑,這點痛,無所謂。
而辦公室里,凌瀟肅和伊川靜也這麼僵持著。胃越來越痛,冷汗沿著凌瀟肅的臉頰流下。桌上的奶茶已經涼了,積澱了,卻積澱不了人的情感。
伊川靜呆滯地坐在沙發上,眼前的男人讓她又愛又恨,為什麼不能再多愛自己一點了。她並沒有變啊,反而愛他越深了。可是,為什麼他卻不愛自己了?
外面有些騷動,午休時間已經結束了,n。w的人陸續回到了辦公室。總裁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大家都知道是凌瀟肅回來了,所以大家都趕快進入工作狀態。
听到外面的聲音,伊川靜只好作罷。看了一眼一直都沒敢抬頭看她眼楮的凌瀟肅,握了握拳頭,憤憤地離開了。
大家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的女人,樣貌和副社長好像,所以大家就更加地訝異了。
凌瀟肅抬頭看了一眼掛在一邊的干淨襯衫,她特意叫穆熊送過來的。她說的沒錯,如果她不在他的身邊,他會不會就這麼痛死?
凌瀟肅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從床上站了起來。胃,雖然還是痛,但是已經麻痹了,感覺不到了。
走進浴室換上了新的衣服,余光瞥到桌角的奶茶。滿滿的一杯,卻涼的徹底。
凌瀟肅想都沒想,端起杯子,仰頭一口氣就把奶茶給喝了。胃 地一痛,但他也只是皺了皺眉,依舊喝了個精/光。
心情好了許多的沈流年散步又回到了公司樓下,這里會是她埋葬痛苦回憶的地方嗎。她苦笑了一下,搖搖頭又返回了頂樓。
實驗室。
“童童,今天你又逃課了?”亞特剛回來就看到童童坐在電腦前。
“沒,下午老師帶我們出去踏青,太沒意思了,就回來了。”
“額……那不就是明晃晃的逃課嘛。”
“對了,凌老壽宴那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事?”童童轉了一下轉椅,面對著亞特。
“我不知道,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嘛。”
“總覺得發生了點什麼……”
童童的直覺就是準,只是事跡敗露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對了,你老爹最近可沒怎麼找我,是不是被你媽咪給難住了?”
“我媽咪就是強大,玩轉我爹地可是比我厲害啊。”
這個童童,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媽咪一直不願意接受你老爸的話,你就徹徹底底的是一個私生子了誒~~
“現在不是夸獎你媽咪的時候吧,對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我電腦的密碼,我這可有好幾道防線呢。”
“破解了,很簡單啊。”童童說的比吃飯還簡單。
“哎……”亞特無奈,不管他設置了什麼樣的密碼,都能被童童給破解了。他想私藏個什麼新玩意兒都瞞不住童童了。
“上次我讓你弄的東西,你弄好了沒有?”
“拜托,走私這東西我不在行啊,你怎麼不找你老爸去,他可是老行家了。”
“爹地很笨的,派了那麼多人來調查媽咪,還是什麼都沒查到。”
“那還不是因為你從中作梗,快點和你老爸相認吧,不然你爹地娶了別的女人,有你哭的。”
“不管如何,只要不讓媽咪傷心難過就行。如果,他再讓媽咪那麼受傷的話,我可饒不了他。”
“這個給你。”亞特遞給童童一打照片。
童童接過來,照片明顯是偷拍到的。上面的人是爹地!
“這是?”
“狗仔拍到的,是在酒店門口。那個女人就是你媽咪的姐姐,不過照片已經全被凌瀟肅給銷毀了,這是我費了千辛萬苦才弄到的。”
“我的意思是,給我這個干嗎?”
“你沒什麼感想?”亞特有點不敢相信童童看到照片後的態度,他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沒什麼感想啊,就是被偷拍了而已。”童童把照片丟進煙灰缸里,拿出抽屜里的打火機一把火就給燒掉了。
“你老爸和其他的女人從酒店里出來,你都無所謂?”
“那都是假的。”
童童動了動鼠標。‘啪嗒’點擊了確定。
“白費我的苦心了,你在弄什麼?”
亞特走到屏幕前,臉一下就綠了。
“哦,借你的職權用用。”
“什麼!?”
童童笑了笑,肉肉的小臉可愛極了。背起小書包,和亞特擺擺手,屁顛屁顛地就跑走了。
屏幕上,整篇整篇的調軍狀全被署上了亞特的名字。
童童這是要害他啊,濫用他的職權隨便調用他的特種部隊,讓他們隨時候命,他到底招誰惹誰了?
沈流年回到公司後,就看到了大家異樣的眼光。只是大家都沒說什麼,就連平時最八卦的微微都保持了沉默。
看樣子,伊川靜應該是離開了。沈流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看到凌瀟肅的辦公室里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是兩個人一起離開了嗎,會去哪里呢?
沈流年搖了搖頭,她到底在想什麼。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她還在意什麼呢?
察覺
沈流年搖了搖頭,她到底在想什麼。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她還在意什麼呢?
回身,她看見辦公桌上擺著一個空的馬克杯和一張紙條。
“奶茶我已經喝了,今天我很抱歉,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原諒我……”
雖然沒有署名,但是凌瀟肅的字她是知道的。杯子的內壁上還殘留著奶茶漬,看來他喝完之後並沒有洗杯子。
沈流年不禁失笑,果然是個大男人,都不知道應該把自己用過的杯子洗淨後再還給人家的嗎。
只是,他需要她原諒什麼?他和伊川靜的世界,她不想再被卷進去了。
離開公司後的凌瀟肅沒有回a棟,而是他接到尊末允的電話要他迅速到緱冽的別墅來。听電話那頭那麼緊急的語氣,看來事情不簡單。
這些天他都渾渾噩噩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其他三個兄弟處理的,他都沒怎麼參與,所以凌瀟肅覺得很抱歉。
迅速朝著緱冽的別墅開去,只是心里久久不能平靜,要有事情發生了嗎?
凌瀟肅是最後一個到的,其他三個人已經等他好久了。
“抱歉,我遲到了。”
“坐。”
三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難倒真的被他給猜中了嗎?
“事情不好了,我們接到消息,不僅帝鷹回a市了,好像羅斯也回來了。”杜焰靠著牆坐在地板上,表情很嚴肅地說。
“羅斯,他真的沒死?”緱冽附和。
“命可真大,飛機爆炸都沒把他給炸死!”
凌瀟肅沒有開口,思考著什麼。他記得,之前他一直拜托亞特到拉斯維加斯秘密調查帝鷹。的確,每次都按時把消息傳送回來了,但是他知道亞特根本就沒去美國。
那麼,暗中把消息傳遞給他的人到底會是誰?
“怎麼了肅?”
“沒事,總覺得很奇怪。”
“什麼奇怪?”
“我感覺總有另外一伙兒人秘密地在暗中動作,是敵是友,我還不清楚。”
“怎麼講?”
“不知道亞特是不是有什麼幫手,總在暗地里幫我們傳送消息。”
“亞特?”
還有,凌氏國際之前的那次資金虧空一個億的事件,他還沒查出來幕後人是誰。總覺得,自從他到了法國之後,莫名其妙地發生了好多古怪的事情。
“嗯,但能力決不在我們之下。”凌瀟肅握拳,砸了一下地板,那個人是誰,他一定要查出來。
“回正題。如果羅斯真的和帝鷹聯盟了,那麼局勢就會對我們很不利。”尊末允掏出了一打照片,拍到的效果很不好,模模 的,看不清上面的人是誰。
“這是我之前派人去偷拍到的,這家酒吧是間私人會所,平時來的客人不多。和陌夜不同,這家店貌似是一個神秘人開的。”
“我家酒吧上次我有路過,很普通的樣子。”緱冽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
“主要的是照片里的人,你們不覺得很眼熟嗎?”尊末允點了點照片。
“是那個老家伙?”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前幾天,帝鷹應該已經和羅斯見過面了。”
說到這里,屋里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一個樣。
“馬上派人去調查這家酒吧,事不宜遲。”凌瀟肅迅速掏出手機。
“我听說,黑手黨並不想和維諾勒塔合作,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利益糾紛。”杜焰點了一根煙。
“哼,活該!這樣對我們比較有利,如果少了意大利這一塊對羅斯的幫助,我想羅斯和帝鷹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童童坐在電腦前,耳朵上帶著一個白色的耳機。里面的聲音正是絕越門四少的談話內容,就算那里再隱蔽,也躲不過童童的眼楮。
他們四個人早就被童童給摸透了,他們的所有據點,陌夜也好或者是緱冽的別墅也好,他全都已經偵查過了。
童童笑著,果然是他的爹地,第一個察覺到有一個神秘的人物在暗中幫助亞特。至少在這一點上,童童給凌瀟肅大大地加上了幾分。
從他們的談話中,童童猜到了幾分,羅斯和帝鷹肯定是合作了,那麼局勢就在逼著他出手了。(。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