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1章 答應 文 / 別樣風情
“肅哥哥,你答應過我的,你會娶我的,對吧。”伊川靜抬頭,淚眼汪汪地望著凌瀟肅。
“傻丫頭,當然啦,靜兒是肅哥哥唯一的新娘。”寵溺地撫上她的頭,在她的發心重重地落下一個吻。
“嗯,靜兒要做肅哥哥最美麗的新娘!靜兒最愛肅哥哥了。”屈身,摟上凌瀟肅的脖子,將自己的唇瓣貼在凌瀟肅的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吻。
一時間凌瀟肅沒有反應過來,反而覺得很奇怪。他竟然下意識的不想讓伊川靜吻自己的唇,在那一瞬間甚至認為他的吻只專屬于某人……但是,鼻尖充滿了靜兒的味道,凌瀟肅丟棄了剛才可怕的想法,環住她的腰,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時間抓的可真好,正當沈流年從房間出來的那一刻,伊川靜正好自導自演了這一幕曖昧的劇,而這一幕硬生生地撞入沈流年的眼楮。
“大中午的,還真有閑情啊。”
努力讓自己不去在乎,沈流年別過臉,劉海擋住了她的眼楮,看不清羽睫下有些悲傷的眼神。只是說給自己听听罷了,沈流年自言自語。
在這個家里,她從不圖自己會有什麼地位,她不知道凌瀟肅到現在還留著她有什麼用處。既然伊川靜已經回來了,那麼她的存在明顯是一個阻礙,沒有了她不是皆大歡喜嗎?為什麼還要扣著她,不讓她離開。還是他真的把她當成了發泄需求的對象。
听到樓梯上傳來有人下樓的聲音,凌瀟肅停止了這個吻,用食指撫了撫被他吻到紅腫的伊川靜的唇瓣,然後回頭看向沈流年。
可是他大錯特錯了,沈流年不但沒有什麼表情,而且好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一樣,別過臉直接越過主廳朝廚房後面走去。
沈流年特意挑了一件保守一點的家居服,高領的鵝黃色衛衣,沒有綁頭發,為的是要把昨晚他打她一巴掌的紅印遮住。她的皮膚很敏感,像那樣的痕跡至少需要一整天才能消。
景婉如親自出馬
凌瀟肅沒辦法了,只能拿沈思義來威脅了,畢竟這是他的王牌。
“你真是混蛋!”
“女人,老實听話是沒有苦頭吃的,別試圖惹怒我!”轉身狠狠地摔上了門,從外面反鎖住,安排了好幾個人把守著。
“媽咪,你看肅哥哥。”伊川靜躲在景婉如的懷里哭泣著。
“老公,你也說說瀟肅啊,到現在還留著不三不四的女人在莊園里。”
“別說了,我自有打算。”
凌瀟肅走下樓,看著伊川靜躲在景婉如的懷里哭著,莫名地有一些煩躁。
“瀟肅,你跟我到書房來。方雲,給夫人安排個房間。”
“不,我今晚要和媽咪一起睡。”
“隨便吧。”
方雲示意佣人拿著行李,一起上樓,經過沈流年的房間時,還狠狠地瞪了一眼。
書房內。
“瀟肅啊,那個女孩到底是誰?”凌文麒點了一根煙。
“您別管了。”
“什麼叫我別管了,現在是不是反了你了?”凌文麒生氣地拍上了桌子。
“我留著她自有用處,到時候就都知道了。”
“她叫什麼名字?”
“沈流年,干嘛問這個?”
“話這麼多呢。”
凌文麒有必要調查一下了,沈流年這個女孩的身世,說不定能揭開當年的秘密呢。
伊川靜的房間內。
“媽咪……你得幫幫我。”
“是啊,夫人,上次那個沈流年還把靜小姐推進玫瑰花園里呢。”方雲在一旁加油添醋。
“什麼?膽子也太大了吧。”
“肅哥哥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是被那個女人給迷惑住了一樣,對靜兒都不像以前了。”伊川靜抽了兩下鼻子。
“沒事的啊,有媽咪在呢,交給媽咪吧。”就得她親自出馬了,她倒是要看看那個沈流年是一個什麼角色。
第二天,凌瀟肅安排好看守沈流年的人之後,離開去了公司,今晚還有一場交易,他得安排一下。而凌文麒則是去了公司,派人調查沈流年的事情去了。
現在,莊園里只剩下了她們幾個。沈流年被關在房間里不許出去,門口有好幾個把守著。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她被凌瀟肅囚禁在房間里,他憑什麼!
“夫人。”守在門口的凌瀟肅手下見到了景婉如。
“把門打開。”
“夫人……這,少爺說除了他的命令之外,誰也不能擅自打開門。”
“我的話也不好使了嗎?快點把門打開。”
沒辦法,少爺的命令不能違抗,夫人的命令也是聖旨啊。
門被人打開,沈流年沖到門口。
“到哪里去?”門口,景婉如一副高傲的姿態看著她。
“不去哪里,我想你們沒有權利鎖著我吧。”沈流年的性子很烈。
“哼,年紀不大,這麼沒有禮貌啊。我听說你是瀟肅的情人啊,暖*床暖了多久了?”她和凌瀟肅還真是一家子的人,說話都這麼毒。
“希望您能把話說的清楚一點。”
“我是不知道瀟肅為什麼還留著你在莊園里,不過我相信我兒子不會那麼沒有眼光,不會那麼不識貨。馬上跟我出來,既然到了凌家那就不能白吃白喝對吧。”
“……”沈流年沒有回話,現在在這個家里她完全沒有勝算,很明顯,這個美婦人和伊川靜、雲姨是一伙的。就算能出的了房間,她也不能草率地離開。思義還在凌瀟肅的手里,現在她只能選擇妥協。
景婉如帶著沈流年準備離開房間,卻被門口的手下給攔住。
“夫人,不好意思,少爺說不能讓沈小姐離開房間。”
“你還怕我能把她怎麼了嗎?不放心的話,你們就跟著一起好了。”
“可是……”
“怎麼?像違抗我嗎?話說你們也不用怕,出什麼事就說是我讓的。走!”
沒辦法,手下一直跟著景婉如和沈流年來到後花園。
“你叫沈流年吧,上次你就是在這里把靜兒推倒的是吧,膽子不小啊!”
啪一下,揮臂,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沈流年的左臉上。頭被打偏到一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一大片。
“你憑什麼打我?”她這幾天都挨三次巴掌了,當她是病貓啊?
“憑什麼?在這個家里你沒資格跟我說憑什麼,瀟肅不治你,那就由我這個當媽的來治你吧。靜兒受的委屈不能就這麼算了,只是給你點教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