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衣架子 文 / 別樣風情
“啊!”突然被人抱住,沈流年驚叫一聲,丟掉了手里的衣架子,倒吸一口氣。
不過瞬間,熟悉的古龍水味和他帶給她的壓迫感襲來,沈流年掙扎。
“別動!”
凌瀟肅帶有磁性的嗓音傳進她的耳朵,沈流年竟不再掙扎。這幾天凌瀟肅都沒有回家,她似乎可以習慣在有他的氣息的房子里生活著。
空氣中,清楚地听到兩個人的心跳聲,很協調。
因為過度緊張,女性特有的體香越發清晰,凌瀟肅從背後環著她的腰,幾縷頭發騷著他的臉,癢癢的卻很舒服。
“你……”
沈流年伸出去掰扯他抱在腰間的手指,試圖從他的懷抱中掙脫。
“我說了別動。”女人似乎很不听話,他越說不讓她動,她動的越厲害。
松開抱著她的大手,扳過她嬌小的身體,讓她面對他。冰涼的唇瓣覆上她的,幾經輾轉,濕熱的舌敲開她貝齒間堅強的堡壘,鑽入她的口腔,席卷著她檀口內每一寸肌膚,吸取著每一絲甜蜜。
“唔”他又吻她,他是什麼意思,幾天前還發狠地說著要她好看,羞辱她連情婦的身份都不配,現在還來玩什麼浪漫,抱她,吻她,是什麼意思?
推搡著他,可是凌瀟肅不給她機會,反而越抱越緊越吻越深。
“唔……”
“流年啊,那個……”沈嬸從別墅內走出來,以為沈流年還在晾曬被單,可是現在,少爺竟和流年大膽地在庭院內親吻,少爺什麼時候這麼大膽這麼狂妄了。沈嬸捂住了嘴巴,一臉笑意,慢慢地退回了別墅內,留下這兩個口是心非的人,在庭院內擁吻。
沈嬸捂住了嘴巴,一臉笑意,慢慢地退回了別墅內,留下這兩個口是心非的人,在庭院內擁吻。
一陣熱吻之後,凌瀟肅放開了懷里早已呼吸紊亂,面帶桃紅的沈流年。流年眉眼間帶著淡淡嬌羞又帶著些許的疑惑,微啟的櫻唇紅紅腫腫,喘著粗氣。雙瞳剪水,泛著光芒。凌瀟肅嘴角扯出一抹笑,心中的怒氣似乎消減了一大半,對付這丫頭,還是這招好用。
“你干什麼?又發什麼瘋!”沈流年對著他大叫。
“就是想吻你了。”凌瀟肅說的雲淡風輕的,一副很正常的樣子。
“什麼?變態!”說完,拔腿就跑,沖進了別墅里,‘ ’一聲合上了門。
主廳里的佣人們剛剛已經從窗戶里看到了外面發生的一切,大家都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只有女佣小琳撕扯著手里的抹布,嘴里嘟囔,咬牙切齒的。
這個女人憑什麼勾引少爺?真惡心!小琳心里罵著怨著,卻不能改變些什麼。
門外,凌瀟肅大大方方地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一進門就看見沈流年往樓上沖,然後關上自己房間的門。
“少爺,您回來了。”佣人們問好,凌瀟肅會心一笑,示意大家繼續忙活。
手伸進衣兜里,掏出放在里面的娃娃,凌瀟肅的表情又冷了幾分。舉步上樓,敲了敲沈流年的房門。
可是屋里的人兒卻不理會敲門聲,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凌瀟肅喊來沈嬸,用備份鑰匙打開了沈流年的房門。
“你干什麼,出去!”沈流年指著門。
“不要有恃無恐,我有話和你說。”旁邊的沈嬸听到後,會意地退出房間,關上門。
“……”沈流年沒再回話,只是往後退了幾步,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這個你說是你的吧。”拿出娃娃,擺在她的面前。
“是那天掉的。”
“哼,那我問你,為什麼它會掉在那個地方?”凌瀟肅的語氣又換回了原來的0度,凍死人不償命。
“那天我已經說過了,沒錯,我進去那個房間了,不過……”沈流年抬頭看了看對面的男人。
“不過什麼?”
“我進去的時候,那件婚紗已經壞了,而且……。”
“怎麼,意思是你承認是你做的了?”凌瀟肅語帶生硬,打斷了她的話。
“哼,我還是那句話,你相信我嗎?”她本來想說,她那天看見有人進去了,可是凌瀟肅一副死活不肯信任她的樣子,恐怕就算她說了,也是沒有用的。
還是那句話,你信嗎?他不知道,只是看著她堅定的小臉,堅定的眼神,絲毫不畏懼的態度,他竟然動搖了……
心里明明叫囂著,就是眼前這個女人的杰作,這個女人是惡毒的,但是卻怎麼也恨不起來。
“干嘛不說話?”沈流年見他一副沉思的樣子,估計沒在想什麼好事。
“哼,沈流年,你應該感謝老天爺,這次,我姑且放過你。畢竟明天就是服裝展了,我沒空和你耗著。”口是心非的男人,凌瀟肅是也。
沈流年沒說話,凌瀟肅把那個娃娃扔給她,瞥見床上放著的那個破舊的娃娃,為什麼要留著這樣的娃娃。
轉身,打開房門。
“明天,和我一起出席服裝展,記得給我打扮的漂亮點。”凌瀟肅駐足,對著身後錯愕的沈流年說。
“明天,和我一起出席服裝展,記得給我打扮的漂亮點。”凌瀟肅駐足,對著身後錯愕的沈流年說。
一起出席這麼盛大的場合,會不會不適合呢。
晚上,沈流年躺在床上,ice窩在她的手心里,淺淺地睡著。讓她和他一起出席那樣的場合,那可是國際服裝展啊,像她這樣不可以暴露不應該見光的身份是不是不該這麼正大光明的出現呢。而且,她要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是他的什麼人呢?
沈流年仰躺在床上,手臂覆上額頭,盯著天花板出神。
還要她打扮的漂亮一點,雖然他給她買了很多衣服,晚禮服應有盡有,可是……她真的好矛盾,如果在這樣的場合他正式介紹她為他的女伴或是其他身份的話,他不怕日後會惹上什麼麻煩嗎?像他這樣的公眾人物,一旦傳出什麼緋聞對他應該沒什麼好處吧。
沈流年想著想著就睡著了,或許是心里裝著事情,東方剛剛露出魚肚白她就醒了。
手上的傷已經完全好透了,她恢復了原本開朗陽光的性格。只是她手機里左慕隱的電話被凌瀟肅刪除了,她沒有辦法給他打電話,慕隱應該會很擔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