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盯著 文 / 別樣風情
哼,家里果然有人盯著她。
“沒干什麼,出去溜溜而已。”她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她找到工作的事情,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哦。”他有深意的哦了一聲,優美的唇角勾起邪獰的弧度,也沒多說什麼。
沈流年不太置信地微微側頭看他,這個男的今天怎麼這麼平靜,沒發火也沒羞辱她,吃錯藥了?
他沒說什麼正好,她抬腳準備上樓。
“和我一起吃晚飯吧,你還沒吃呢吧。”
他第一次邀請她一起用餐,果然今天的他是有問題的。
沈流年回身,淡漠的眸子里充滿了疑問。
“不用奇怪什麼,只是單純地想和你吃頓飯而已。”
沒再看她,凌瀟肅越過她走向了餐桌的位置,坐好。品著桌子上的熱果汁,自從上次她說不要空腹喝咖啡之後,他最近喝咖啡的次數還真大大地減少了。
他猜的很準,沈流年果然乖乖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坐下後,凌瀟肅也沒搭理沈流年,自顧自地喝著果汁。沈嬸將菜上好之後就離開了餐廳。今天晚餐是地道的中式料理。
清蒸石斑魚、梅汁脆南瓜、清炒鮮綠蔬菜和培根馬鈴薯濃湯。
凌瀟肅優雅地吃著菜,而沈流年只是小口地吃著白米飯,唯一動的菜只有離她最近的清炒蔬菜而已。
“你不肉的嗎?”凌瀟肅突然開口,沈流年不小心嗆了一下,趕緊喝了一口水。
“很少吃。”沈流年用紙巾擦了擦嘴。
“什麼意思?”
“我哪有工夫天天做這麼復雜的菜啊,能填飽肚子就好了。”沈流年繼續低頭扒拉著白飯。
凌瀟肅放下筷子,看著對面只吃著米飯的小女人,本來想質問她今天的事情的,听她說完話,他竟然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和她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凌瀟肅知道她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你和她置氣,和她來硬的,她反而偽裝的越深。
凌瀟肅起身,端起桌子上的菜,向她的方向挪了兩個位子,坐下。
“干嗎?”沈流年看著他緊挨著她坐下,問道。
“吃飯啊,我們離的那麼遠,好吃的菜你也夠不著,挪過來就好了。”凌瀟肅說得很平靜,好似很正常一般。
雖說這頓飯的確吃得挺單純的,但是沈流年一直低著頭,就算所有的菜只要一伸手就夠得著,但是她幾乎沒怎麼伸筷子。
激*情的夜晚
凌瀟肅很淡定地吃完了飯,而沈流年則戰戰兢兢地吃完。飯後,凌瀟肅上了樓,但是沒去書房則是回自己的房間了。
有其他的佣人負責洗碗,沈流年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今天還是蠻累的,在咖啡店忙活了一天,明天還得起早去上班呢,她想洗個澡早點睡覺。
沈流年拿著睡衣進來浴室,水溫剛好,很舒服。以前的她沒有享受過浴缸泡澡的舒適,躺在浴缸中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凌瀟肅也在房間里洗好了澡換上了居家簡單的衣服,淺灰色t恤和一條寬松的白色長褲,頭發散散的,透著一股慵懶的魅力。他準備下樓取點東西,正巧踫上往樓上走的沈嬸。
“少爺。”恭敬地問了一聲好。
“沈嬸,上樓有事找我嗎?”平時沈嬸很少上二樓的,打掃的工作一般都交由其他佣人干,她只負責照顧他的三餐,不過沈嬸總是怕小佣人干活不認真,她每次都要參與打掃的。
“沒有什麼事,是流年,哦不,是沈小姐的手機落在廚房了,我正準備給她送去呢。”
“哦,那給我吧,我幫你給她。”接過手機,下樓拿好東西後就上了樓。好奇寶寶凌瀟肅打開了通訊錄,里面只有他的電話和沈嬸的電話而已,這點他很滿意。
放好了東西的凌瀟肅來到了她的房門前,他進她的房間沒有敲門的習慣,伸手打開了房間的門,她也沒鎖。屋內並沒有她的身影,只有沙發上擺著她剛剛吃飯時穿的衣服。
浴室雕花玻璃的門里透出燈光,她應該在浴室里吧。
凌瀟肅上前,畢竟是浴室,他還是敲了敲門。
“沈流年,沈流年,你在里面吧。”
叫了幾聲,里面並沒有反應。
“不會是睡著了吧,這個笨女人。”
放下手機,凌瀟肅轉動把手,從里面鎖住了。
“該死的。”
稍一用力門便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充滿霧氣的美女泡澡圖。浴室因為水蒸氣的緣故顯得朦朦朧朧的,一只白皙晶瑩的胳膊搭在浴缸的邊緣上,斜靠在浴缸的沈流年微微偏頭睡的正香。凌瀟肅上前,清澈透亮的水里沈流年不著一物,美麗的女性胴*體就這麼出現在凌瀟肅眼前。
性*感的喉結動了動,伸手,水已經變涼了。大手一把撈起泡在水里的沈流年,反手抽出掛在一旁的浴巾,包裹住她濕*漉漉的身體,將她抱出了浴室。
輕輕地將睡美人放在了柔軟的床上,凌瀟肅用浴巾幫她擦著身子。
第二天等冷新柔醒來後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渾身酸痛的感覺告訴沈流年,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又獸性大發了。
“可惡的凌瀟肅,真是種馬!種豬!”
沈流年嘴里罵著凌瀟肅,趕快到洗手間洗漱。
“沈嬸,我來不及了,不吃早飯了。”和沈嬸打聲招呼後就跑出了門。
昨天凌瀟肅無緣無故和她吃飯,誘惑她卸下心防,凌瀟肅的表現也太奇怪了,肯定是有預謀的。整整一個晚上,不讓她睡覺,弄得她渾身都痛。真是野獸一頭,動不動就撲上來。
“豹哥,查到了,這次服裝展的邀請名單。”渾身全是肌肉的男人遞給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張名單。
“凌瀟肅、尊末允終于等到你們了。”
說話的是黑豹,在黑道上叱 風雲,表面上做著服裝出入口的買賣主要是貂皮的買賣,實則暗地里走私軍火,販賣毒品。沙發上抽著煙的男人,用兩只手指夾著名單,泛著肅光的眸子盯著名單上凌瀟肅幾個人的名字,冷銳的嘴角勾起肅殺的弧度,傾吐煙霧,將燃紅的煙頭狠狠碾在他們名字的位置,白紙瞬間被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