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5章 指紋鎖 文 / 不如糊涂
一路行來,陳默這樣的感覺愈發強烈起來,這里,就像是某種智能科研機構,可是,除了那些高科技的設備之外,陳默竟然也在這里發現了一些符文咒印,可以說,科技與秘術在這里同時出現,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有些理不清頭緒。
特別是陳默路過的一個房間,整個房間中都刻滿了咒印,而那房間之中,只是一個機械臂一樣的裝置,在機械臂的前面,似乎捏著一個小小的圓片。
陳默實在是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那些咒印,到底是有什麼作用的?
不光是這里,整個實驗室都是科學加秘術的產物,兩種背道而馳的東西在這里高度統一,實在是讓人有些驚訝。
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陳默現在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這里,他必須盡快趕到冷藝身邊。
多虧了透視眼,陳默在上面就已經計劃好了去找冷藝的路徑。
一路狂奔,終于,陳默來到了困住冷藝的實驗室外。也是到這里陳默才發現,在實驗室的門口,還有一具尸體。那尸體跌坐在門前,看樣子,似乎正是他封鎖了實驗室的門,所以才困住了冷藝。
不過,這家伙在封鎖了實驗室門後就死在了這里,這肯定也是冷藝的杰作。陳默真的是有些好奇了,冷藝到底是什麼人!
將那尸體拖到一邊,陳默一時間有些犯難。實驗室的門是那種非常厚的鋼板門,門鎖是指紋的,這他娘的怎麼打開?
陳默目光轉向了那具尸體,莫非,他的指紋可以?
陳默再次將尸體搬了回來,可惜的是,那家伙的十根手指都嘗試過了,卻根本打不開這扇大門。
陳默咒罵了一句,將那尸體丟到一邊。這可就麻煩了,打不開門,怎麼救人?
透視眼再次向門內看去,陳默發現,冷藝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呼吸非常緩慢,簡直就像是沒有呼吸一般。
這樣的情況,再次讓陳默著急了起來。難道,里面沒有氧氣了?按理來講,並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種級別的實驗室,肯定會有很好的通風設施,可是……天知道那具尸體生前有沒有關掉實驗室里的通風設備。
該死的,到底要怎麼辦?
陳默滿臉焦急,開始拼命地拍打大門。
可是,大門紋絲不動。陳默大聲喊冷藝的名字,可惜,大門的封閉性同樣很好。
實在是沒有了辦法,陳默憤怒地舉起了火焰手套,手套上火焰熊熊燃燒,陳默打算燒毀面前的指紋鎖設備,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打開大門了。
可是,當陳默的火焰手套按在門鎖上時,那門鎖之上忽然涌現了一層仿佛液體的漣漪,漣漪之中,是無數的蝌蚪一般地符文咒印,陳默被那咒印一激,頓時向後退了三步。
滿臉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大門,該死的,這大門竟然也有咒印保護,如此一來,想要強行破壞,根本就不可能了啊!
陳默再次陷入了絕望,望著那指紋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
透視眼向里面看去,冷藝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弱,繼續等下去,恐怕冷藝就真的危險了!
你大爺的,到底要怎麼辦?
陳默怒喝一聲,一拳砸在了地上。
可是,不管他再如何地憤怒,面前的大門都不會因為他的怒火而打開。
陳默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深吸兩口氣,平緩下自己憤怒的心情。
仔細琢磨一下,既然冷藝能被困在里面,那也就是說,冷藝的指紋可以打開門鎖。然後她是被後來的這個家伙困在里面的。既然如此,想要打開門鎖,只要有冷藝的指紋就可以了。
可是……上哪兒去弄冷藝的指紋?更何況,冷藝的狀況很不妙,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讓陳默去想辦法了。
實在是已經沒有辦法了,陳默近乎絕望地摘掉了手套,將自己的右手食指按在了指紋識別器上。
陳默並不認為自己的指紋能打開大門,他只是在絕望之中地無意識行為。
但,讓陳默萬萬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指紋識別器竟然發出了嘀的一聲,然後,一個電子女聲響起︰
“歡迎你回來,陳默!”
陳默一下子就愣住了,怎麼回事兒?自己的指紋能打開這扇門?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陳默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指紋識別模塊已經損壞,所以能打開門鎖。可他緊接著就否定了這個猜測,他剛剛用那死尸的指紋嘗試過,根本就打不開。
更何況,那電子女聲分明知道陳默的身份,這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的指紋被錄制過,可是,什麼時候錄制的?陳默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滿臉懵逼,但陳默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現在可不是懵逼的時候。他推開大門,然後直接將死尸卡在了門縫處,免得大門再次關閉,把自己也困在其中。
開了門後陳默才注意到,原來,在這實驗室里,還有三具尸體,如果陳默猜的不錯的話,這三個家伙也是因為襲擊冷藝而被冷藝反殺的。
眉頭皺了皺,陳默並未去管那三具死尸,而是直奔冷藝走了過去。
冷藝雙眼緊閉,靠在一張桌子旁,似乎像是睡著了一般。
陳默走到近前,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冷藝的肩膀。
一聲“藝姐”還沒叫出口,陳默忽然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身子凌空飛起,然後被什麼東西狠狠砸在了地面上,接著,一個陰涼鋒銳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陳默一驚,猛然瞪大了雙眼。他這才看清,襲擊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冷藝。
冷藝也似乎才反應過來,看著陳默一臉的驚訝之色。
“陳默,你怎麼在這兒?”
陳默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看了看抵住自己咽喉的東西,那是一柄薄薄的匕首,刃口處薄如蟬翼,整體雪白凜冽,一股股的陰冷氣息不斷向周圍散發。
這柄匕首很小,只有手掌大小,可是上面的鋒銳氣息,讓陳默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個,藝姐啊,你,你能不能先把這個拿開?”
陳默指了指脖頸處的匕首,滿臉尷尬地開口說道。
冷藝露出了一個微笑,如同百花綻放,她的手腕一抬,那匕首已然消失不見了。
陳默摸著脖子坐起來,直到現在,他還感覺脖頸處一陣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