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如夢似幻 文 / 不如糊涂
陳默此刻很想大聲尖叫,可是身體的不受控制讓他沒有絲毫辦法反抗。
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掌冷冰冰的,和手掌接觸的皮膚,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陳默的額頭似乎有冷汗流了下來,流進了陳默的眼楮,讓他雙眼有些酸澀。陳默心髒狂跳,心中不斷地想著那個問題,這個家伙到底是誰?他要做什麼?
手掌開始在陳默的身上游走,冰涼的感覺蔓延到了陳默全身。陳默渾身難受,可是只能一動不動地挺著。那手掌似乎是在陳默身上找什麼東西,一會兒揉一下,一會兒捏一下,陳默頗有一種被人非禮的錯覺。
難道,是色狼跑到自己家里來了?
萬萬想不到啊,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竟然會踫到這種事兒,自己的清白啊!
咦?不對啊,陳默好像沒听說過有女人入室行竊、非禮屋主的。這實在是有些不切實際了。難道是個男人?一想到男人這兩個字,陳默差點就哭出來了。
難道那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家伙是個男人?這家伙該不會是個變態吧!有那種嗜好?一想到自己要被一個男人侵犯了,陳默真的是悲從中來,想死的心都有了。
冰冷的感覺漸漸蔓延到了全身,陳默再次嘗試去控制身體無果後,已經徹底絕望了。
但轉念一想,陳默心頭又升起了疑問。自己回家後門是鎖上的,根本不可能有人進來。更何況,陳默听都沒听說過有人是白天入室行竊的,如果真有這種人,膽子得大到肚子都撐不下了才行。
尤其是,如果自己真的踫到的是入室行竊的毛賊,那麼,他是怎麼讓自己鬼壓床的?這才是最大的疑問。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歷,陳默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在摸自己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這是有很大可能的,特別是,陳默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第一次魔鬼任務中踫到的那個女鬼,該不會是這位大姐又來了吧?上一次自己挺過了二十四小時,那大姐離開時,陳默分明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不甘。
會不會是那大姐回去後左思右想仍舊覺得不爽,所以又來找自己了?
沒錯,絕對沒錯,一定是這樣。只有這樣的推測才能解釋的通。
陳默在心里不斷地祈禱,大姐啊,真不是我要招惹你的,上次是那個破手機發布的魔鬼任務,你要報仇你找那手機去啊,你找我干啥啊?
很明顯,那位大姐听不到陳默的思維,那只冰冷的手掌仍舊在陳默身上捏來捏去。
陳默真想大哭一場啊,自己竟然被一個女鬼給非禮了,而且看這女鬼的意思,分明是不打算輕饒了自己,恐怕在自己死前,她會好好地“折磨”自己一番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要落得如此下場。
眼看著那冰冷的手掌就要摸到“要區域”了,陳默也做好了被蹂躪的覺悟,可是,那冰冷的手掌忽然停了下來,將手伸進了陳默的褲子口袋里。
接著,那手掌似乎掏出了什麼東西。
陳默愣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有什麼?
對了,那部魔鬼手機在褲子口袋里。自己在吃飯的時候看過手機,隨手就塞口袋里了。難道,那個家伙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這部手機?
陳默心中立刻就高興了起來,好啊,好啊,最好這家伙趕緊將手機拿走,如此一來,自己就不用擔驚受怕了,不用再擔心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惡鬼出現索命,也不用擔心那恐怖的魔鬼任務再次發布了。
可是,陳默明顯高興的太早了。過了差不多有十分鐘,那手掌竟然將手機重新揣回了陳默的口袋。
陳默在心里這個罵娘啊,這家伙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吧,拿走的東西怎麼能送回來?這是什麼素質?你丫的拿了就趕緊拿走唄,送回來是幾個意思?
就在陳默在心里嘀嘀咕咕時,那個家伙似乎是達到了目的,那只冰冷的手掌上移,按在了陳默的額頭,陳默頓時感覺意識一陣陣地模糊。
恍惚中,陳默好像听到了腳步聲,那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徹底消失。
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陳默大口地喘息著,他摸著自己的身體,目光在屋子里掃來掃去。
屋子里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是夢嗎?難道自己做了一個噩夢?
陳默滿頭大汗,眼神閃爍不定。
似乎是心中不放心,陳默下床,仔細檢查了一下屋子。
防盜門好好的,根本沒有被人打開過的痕跡,屋子也沒有被人翻找過的痕跡,地面,也沒有留下任何腳印線索。
難道,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陳默撓著腦袋,如果是夢的話,那也未免太真實了一些吧!
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陳默就打算放棄。可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伸手進褲子口袋摸了摸。
果然,他摸到了魔鬼手機。掏出手機,一切正常。
陳默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他實在是搞不懂剛剛發生的一切是否是夢境。魔鬼手機也沒有發布什麼魔鬼任務,如此說來,這一切應該不是真的。
站在原地沉思半晌,最後陳默搖了搖頭,不打算去考慮那麼多了。
接著,他又開始了自己的鍛煉計劃。或許是睡飽了,陳默的體力異常充沛。
在突破了一個個的極限後,陳默滿身大汗地趴在地上,就像是一條死狗。
恢復了一些體力,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
與張麗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六點去她家吃飯,眼看時間就要到了,陳默也該收拾收拾了。
再次沖了個澡,將身上的汗臭味沖掉,找了一身干淨整齊的衣服,穿戴好後,看了眼時間,五點五十。
這個時間剛剛好。
帶上鑰匙,陳默出了門。
敲了敲隔壁張麗家的房門,屋子里並沒有回應,再次敲了敲,房門打開,張麗穿著圍裙站在門口。
“不好意思,炒菜沒听到敲門聲!”
張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有些紅暈。
看著張麗的模樣,陳默一時間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親。曾幾何時,自己一回家看到的也是母親戴著圍裙在做飯的身影。
或許是陳默直勾勾的眼神讓張麗有些尷尬,她咳嗽了一聲,讓陳默回過了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