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不怪你 文 / 瑾色暖然
安瀾捂著耳朵躲在床上,其實她現在特別矛盾的,一邊想听季藺言的解釋,一邊又覺得他十分鐘討厭。
“安瀾……你听我說……你相信我那個治療我是有把握的,雖然丁醫生說會有副作用,但是你看我現在不也好好的嗎?所以你要相信我,也相信丁醫生好不好。”
“我不听!以後你什麼事都不要說給我听!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安瀾……”
季藺言無力的又叫了安瀾一聲,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向安瀾解釋,有些話他確實不想讓安瀾知道。
“你走你走!”
“好……安瀾,我給你時間冷靜一下,等你想和我談這件事了,我們再說。”
季藺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安瀾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听著季藺言的腳步。
其實她現在已經很猶豫了,她腦子里想著居然是再等一分鐘如果季藺言不走,她就去開門。
誰知道她就這麼糾結的一分鐘一分鐘的等了下去。
直到听到季藺言離開的腳步,她才反應了過來。
她連忙跑下床追了出去。
可惜門外已經沒有人了……
安瀾呆呆在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走廊。
她在了一分多鐘又走回了房間,她腦子里很亂只是豎著耳朵听著隔壁的動靜。
但是很可惜什麼都沒有。
“啊!安瀾你是不是有病啊?剛才那麼嫌棄現在有心亂如麻的。”
安瀾現在都有點摸不清自己的想法。
她到底是願意原諒季藺言,還是繼續選擇不原諒?
“不管了!!”
安瀾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問題。
所以她決定听風一城的建議,給季藺言一個當面解釋的機會。
如果季藺言還是不說實話,那麼她才不管什麼記憶不記憶的,肯定會離開這里。
安瀾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快步走到季藺言房門前。
“季藺言,我們談談。”
安瀾舉手敲了敲門,但是並沒有人來開門。
“季藺言你睡了嗎?”
安瀾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人。
“奇怪?難道睡著了?不可能啊!怎麼可能那麼快,難道不在房間?”
安瀾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剛才她明明季藺言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且也沒有在這里開的動靜。
所以安瀾斷定季藺言肯定是躲在房間里不想見她。
“嘁!什麼人嗎我都親自過來了居然還這樣不見就不見嗎有什麼了不起!”
安瀾站在季藺言對方門前十分生氣的吐槽了一句。
她氣的一跺腳轉身就要走,可兩步剛走出去安瀾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安瀾總覺得心慌慌的,心里總有個聲音叫她去看季藺言。
“季藺言?”
安瀾又走了回去用力的開始敲門。
“你開開門,我有話和你說!”
可不管安瀾敲得多大力氣,季藺言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對勁!”
安瀾越想越不對,就算季藺言在生自己的氣,也不可能任由著她這麼敲門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季藺言!”
安瀾又敲了一身,已久沒有人。
她也不在猶豫了直接扭了扭門鎖。
“ 。”
門鎖響了一聲,安瀾用力一推,能打開了。
“還好沒反鎖。”
安瀾感到一點慶幸。
“季藺言!你怎麼了?”
安瀾剛推開門就看見季藺言爬倒在床邊,半身還扶著床墊,應該是想站起來。
安瀾連忙沖了過去,把季藺言扶到了床上坐著。
“我沒事。”
季藺言擺了擺手,讓安瀾不要擔心。
但是他滿頭的大汗,還有那虛弱的聲音,怎麼可能不然安瀾擔心。
“你怎麼啦?發生什麼事啦!”
安瀾焦急地詢問,季藺言在他她眼中一直是一個堅強偉大的存在。
哪怕是在他無法下床的時候,也讓安瀾有著一種無比強大的安全感。
就好像只要在他身邊,什麼事情都能解決,什麼事情都不值得害怕。
而眼前的季藺言卻顯得那麼的脆弱。
“這……這是……是因為那個副作用嗎?”
安瀾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原來她一直以為他們說擁有的幸運,不過是因為季藺言但強忍而造成的她錯覺。
原來她所認為的那些東西是不存在的,只是季藺言不想讓他知道而已。
季藺言听了安瀾話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你!”
安瀾本來想和季藺言說不要害怕,一定會好起來的。
可這話到了嘴邊卻又是既心疼有怨恨。
心疼他瞞著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些痛苦。
又恨他什麼都不和自己說,讓她擔驚受怕。
“對不起,安瀾我不該瞞著你。我原本以為只要我扛住了,就不會讓你擔心。對不起,我還是讓你擔心了。”
季藺言現在非常的虛弱,經過丁若均的治療之後,他的身體確實已超出常人的速度在恢復。
可他現在需要忍受的痛苦,也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如果他不後悔,只要能堅持下去就好了。
為了安瀾什麼樣的苦、什麼樣的痛他都無所謂。
“我不知道……對不起,應該是,我才說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是急功近利,貪得無厭沒想到竟然……”
安瀾緊緊地握著季藺言的手,兩人的手心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安瀾也不知道就是她焦急心疼的汗水,還是季藺言痛苦難忍的汗水。
她想過無數種季藺言要繼續治療的原因,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是因為副作用已經開始發作了。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一個不合格的妻子。
她的丈夫一個人在她默默看不見的地方承受著這樣巨大的痛苦,而她卻還在怨恨怪罪于他真是太可惡了!
“安瀾,你不要再說對不起了。這件事等就是我一意孤行與你無關,就算是現在我所承受的痛苦。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所以,就是因為這樣丁醫生才要給你開始第二階段的治療嗎?”
“嗯。”
“那他……有把握嗎?”
安瀾知道她現在問這種話,就跟給季藺言潑冷水似的。
他第一次治療已經不能算成功了,如果第二階段還是有副作用的話,那麼這種痛苦是不是疊加的?
“你的副作用是什麼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