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拜訪 文 / 瑾色暖然
之前他能用安安攔住她,差不多已經是極限了。
如今,他還有什麼辦法能讓安瀾打消這個念頭?
不對,還有一個辦法。
他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他好像是封殺過安瀾。
雖然這件事情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季藺言對自己的影響力還是有信心的。
就算是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估計那些人也還記得。這樣,安瀾出去接戲的時候,應該沒有人敢給安瀾戲拍。
到時候,安瀾接不到戲,自然會回來的。
不管這個辦法管不管用,季藺言都得試一試。萬一成了呢。
于是,季藺言點了點頭︰“如果你真的想要去的話,我也不會攔你。”
安瀾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季藺言說的話︰“你真的不攔我?”
“攔你有用嗎?”季藺言反問。
安瀾笑了笑︰“原來你也是知道的啊。既然知道沒用,那之前為什麼還要那麼堅定地不讓我出去工作?”
季藺言沒好氣地說道︰“哪來這麼多為什麼?以前不想讓你出去,現在想讓你出去了唄。”
安瀾笑了起來。
“不過,我暫時還不打算出去。主要是安安的狀況不穩定。等確定安安是真的可以接受的話,我再出去接戲,現在,還是暫時先看看情況吧。”
季藺言點了點頭,心里卻有些吃醋。吃他女兒的醋。
安瀾張嘴閉嘴都是安安,心里想的念的考慮的,也都是安安。總之安安拍在第一位,任何事情都沒有安安重要。
工作的事情,安瀾能為了安安放棄,可是到了他這里就是做夢。
季藺言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可笑。但是,他就是不受控制地多想。
當愛一個人到某種程度之後,全世界的任何人,都可能成為他的情敵。
季藺言心里吃味。可是還不能表露出來。畢竟,這種行為舉動,實在是太幼稚了。他可不想讓安瀾看見他幼稚的一面。
安瀾開始考慮出去拍戲之後,過了沒幾天,季徽言突然上門了。
自從上次,安瀾和季徽言和平交談之後,兩個人就沒有見過面。而安瀾也不太願意和他見面。
畢竟,雖然上次兩個人之間的相處還算可以,但是安瀾心里對季徽言的抗拒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不是一兩次見面,幾句話就能夠抹消的。
所以安瀾現在看見季徽言,心情還是有些微妙的。
安瀾張了張嘴,想要叫季徽言,可是卻不知道該叫他什麼。
叫哥?她和季徽言的關系沒有那麼好。叫季徽言,他畢竟是季藺言的哥哥,這麼叫,不禮貌。
安瀾索性直接開口問道︰“什麼事?”
季徽言伸手指了指沙發,示意兩人坐下談。
安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看見人卻忘記了招呼,反而是直接開口問人家什麼事。這樣的舉動,挺不禮貌的。
安瀾紅了臉,問了句︰“喝掉什麼?”
“白開水吧。咖啡你也煮不了。”季徽言開口說道。
安瀾沒好氣地現在季徽言背後,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口應了聲︰“我去廚房拿。”
一邊走,心里一邊腹誹,誰說她不會煮咖啡的?只不過是煮地沒有那麼好喝而已。
安瀾端著白開水回去,放到季徽言面前,然後坐下來,開口問道︰“什麼事?”
季藺言挑了挑眉︰“沒事不能拜訪一下?這可是我親弟弟的家。”
安瀾撇了撇嘴,直言不諱︰“沒事你會閑得無聊來這里?有什麼事快說吧。”
季徽言搖了搖頭。這麼直白的話,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說。
季徽言開口說道︰“也不算笨。我今天來確實是有事。听說你最近有心思重新復出,開始接戲?”
安瀾點了點頭︰“對,是有這個計劃。”
季徽言開口怎麼︰“阿言給你的錢不夠花?”
“這和季藺言給我多少錢沒有關系。我喜歡拍戲,喜歡自食其力,喜歡自己賺的錢自己花。這二者沒有直接關系。”安瀾開口。
季徽言看了安瀾一眼,開口問道︰“阿言對這件事的看法是什麼樣的?”
“剛開始拒絕,後來慢慢也就同意了。”安瀾說道。
季徽言笑了笑︰“那就是不同意了。”
“別斷章取義好不好,季藺言是之前不同意,現在他已經同意了。”安瀾沒好氣地說道。
季徽言笑道︰“你和阿言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是不了解他?依照他的性子,他對你的態度,怎麼可能允許讓你出去拍戲?不同意才應該是他的態度。之後又說同意,只不過是不忍心讓你失望。”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季徽言直接說道︰“打消拍戲的念頭。”
安瀾同樣毫不猶豫︰“不可能。”
“拍戲是我的愛好,我的夢想。季藺言既然跟我在一起,那麼無論是我的優點也好,缺點也罷,他喜歡也好,不喜歡也行,他都必須全盤接受。我會因為他改變,但是有些東西,改不了。”
季徽言看著安瀾,神色有些復雜︰“如果你們兩個人之間無法改變的那個東西沖突太大呢?就像你,必須出去拍戲,就像阿言,一定不會允許你出去拍戲,那個時候,你怎麼辦?”
季徽言這樣說,但是安瀾從他眼中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首先,你說的這個不成立,季藺言他親口告訴我他允許我出去拍戲。就算他心里不願意,但是表面上他改變了。而且,兩個人,只要相愛,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這是我信奉的原則。”
安瀾說完這些話,季徽言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季徽言皺著眉頭,面色凝重,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記憶。
然後連一句招呼都沒有打,季徽言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安瀾心里奇怪。季徽言今天來了不是說服她不讓她出去拍戲嗎?怎麼現在還沒有說兩句話,就走了?
真是奇怪。
季徽言走了沒一會,一個久違的人上了門。
是田冪。安瀾驚訝不已。
仔細想一下,安瀾和田冪好像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