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哎呀討厭!害羞! 文 / 塵歸雨落
安慰完楚曉煙,夜初鳶送她回房休息,然後朝後門走去。
夜初鳶一只腳剛剛踏出後門
“每天就知道拈花惹草。”
權慕夜冷淡又嫌棄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
夜初鳶嚇了一跳,轉頭就看到權慕夜倚在牆邊,一縷晨曦灑來,他宛若天神一般。
看著這幅畫面,夜初鳶恍惚了一下
不得不說,這男人實在是太好看了些。
要不是長得這麼好看,剛剛自己未清醒時,也不會看這男人看呆了,被他趁虛而入……
呸呸呸!
怎麼又想到剛才那個吻了?
污染大腦!
趕緊忘掉趕緊忘掉!
夜初鳶清醒過來,又道︰“什麼拈花惹草?”
語氣一頓,夜初鳶驚訝道︰“你……看到我抱曉煙了?你不是在後門嗎?怎麼還知道我院子里的事?”
這個男人……不會是偷窺狂吧?
夜初鳶心有余悸的捂住胸口。
權慕夜站直了身子,嫌棄的瞥了眼她的腰部︰“你衣服上,還有眼淚。”
夜初鳶一愣,低頭看去,只見蔥綠色的長袍腰部,確實有點點濕痕,剛才楚曉煙哭了太久,沾染上一些也很正常。
“這……”夜初鳶一噎,“這你也能看出來是眼淚?說不定是我洗臉的時候沾到的呢?”
她怎麼覺得,權慕夜不是因為這點濕痕,才知道自己抱了曉煙的呢?
權慕夜懶得跟她辯,只是繼續嫌棄的打量她身上的袍子,忽道︰“你今天怎麼忽然選了這麼個晦氣顏色?”
今天夜初鳶不復往常選張揚的紅色,或是低調的深色,而是選了一身亮眼的蔥綠色!
哦,還是地里剛冒出來的小蔥色,水靈水靈,嫩極了。
這……
權慕夜忍不住皺眉︰“你腦袋被人打了?”不然怎麼會選這個顏色?
“什麼叫晦氣?我這叫青蔥少年!”夜初鳶揚起下巴,叉腰一臉驕傲道。
“少年兩個字可以去掉了。”
權慕夜嘴角抽了抽,朝邊上停的馬車走去,“你就是一把蔥,剛從地里掐回來的那種。”
又嫩又水靈,再看下去,會讓他忍不住過去捏一把的那種。
夜初鳶瞪眼︰“喂!權慕夜你”
“撲哧。”
可話還沒說完,她就听到一聲笑,抬頭一看,就見到了車轅上捂著嘴悶笑的任宴。
任宴見夜初鳶盯著自己,擺擺手道︰“夜小姐繼續跟殿下說話,只當小人不存在就行了。”
“誒?任宴?你什麼時候來的?”
夜初鳶看到他倒是很高興,只是很快,她又愣住︰“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權慕夜上了馬車,還沒進去就听到夜初鳶的話,忍不住對她丟了個白眼︰“你听听你現在的聲音,他怎麼就不知道你是誰了?”
說完,就鑽進馬車,唰的迅速放下簾子,似乎被夜初鳶蠢到了。
糟了!
夜初鳶反應過來,因為剛才只注意到權慕夜,她就習慣用平時的聲音講話了!
看著她一臉懊惱的樣子,任宴忍不住說道︰“都怪夜小姐眼里只有殿下,沒注意到小人,這是您的錯,可千萬別因為這個秘密把小人滅口啊,小人嘴巴可嚴實,可牢靠了!”
他之前听到有人傳言,權慕夜當眾親了個小白臉,還是深吻的那種!
傳這事的人身份雖不低,卻也惹不起權慕夜,不可能在撒謊!
所以听到之後,任宴差點窒息
他好好的殿下,怎麼就走了這條艱難小泥巴路呢!
結果今天看到了夜初鳶,任宴什麼都明白了
什麼小白臉,權慕夜親的啊……
肯定是夜小姐!
城里人真會玩,平時正經裝扮不麼麼噠,非要扮男裝……
哦等一下,說不定平時正經裝扮的時候,兩個人麼麼噠了呢?
哎呀討厭!
想想就害羞了呢!
任宴捂臉,格外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