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七十六章 大約這就是狗糧吧 文 / 塵歸雨落
對上夜初鳶憤怒的視線,權慕夜倒是淡定得很。
他收回了手,撐著臉,指尖輕輕敲著下顎。
那是夜初鳶剛才不小心親到的位置。
這男人!在暗示自己什麼?
夜初鳶漲紅了臉,悶頭去扒拉她碗里的小白菜了,她再也不要理某個惡劣男人了。
跟這個男人對上,自己只有吃虧的份啊!
調戲完了夜初鳶,權慕夜心情大好,他忽然覺得,也許跟夜初鳶以別的身份見面,會更有趣一些。
夜初鳶以前總因為夜府的處境,而顧忌這個,顧忌那個,面對自己的靠近,也只有一退再退的份。
如今換了個身份,兩人間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不少。
權慕夜眯了眯眼,撐著下巴的手放到桌上,輕敲桌面,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
齊听潮坐在對面,看著這兩人雖然沒說幾句話,僅僅是做了幾個小動作,氣場就契合的不像話!
知道的曉得你們是第一次見面,不知道的……
齊听潮真以為他們是一對老夫老妻了!
他就沒見過有誰能對上權慕夜的氣場,今天倒是見著一個意外了!
不知怎麼,齊听潮總覺得自己吃飽了
大約這就是狗糧的威力吧。
三人各懷心事,吃完了早飯。
夜初鳶迫不及待的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既然吃完了,我就先走了。”
然而,還沒等她撒腿跑路,某人長臂一伸,把她給摁回了座位。
“走什麼走?”權慕夜眼神涼涼掃了眼她,這個女人,就那麼不想跟自己呆在一起嗎?
夜初鳶一噎,忍不住抗議︰“不是只跟你吃頓午飯嗎?現在都吃完了,我怎麼就不能走了?”
“這是早飯。”權慕夜露出狐狸般的笑,“還沒到午飯時間。”
夜初鳶瞪大眼楮︰“你給我下套?!”
這男人,又跟她玩文字游戲!
“怎麼會?我可是好人。”權慕夜一臉無辜,眼神卻得意的緊。
夜初鳶恨不得跳起來打這個男人的腦袋
打傻了最好!
省得這麼精,到處禍害人!
“哎,我吃飽了,我先走了。”
齊听潮感覺再呆下去,兩人發的狗糧足以把他撐死,他索性扔了筷子跑路。
權慕夜沒有攔著,甚至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道了句︰“好走。”
齊听潮心中暗罵權慕夜見色忘友。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齊大人。”
是夜初鳶。
齊听潮一愣,轉身一看,就見少年從座位上站起,露出的右眼如墨如夜,深邃的很,讓人有些畏懼這股深沉。
“小兄弟還有事?”齊听潮忍著畏懼,開口問道。
怪事,他怎麼會被一個少年的眼神給嚇住?
他在官場里也見過不少大人物了,可就沒見過如此深沉,藏得深的眼楮,總讓人想到山里的野獸,幽幽看著你,不知何時回撲過來咬斷你的喉嚨!
眼前這名少年,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只盯上了他的……野獸!
“在下前些日子,听說過一名惡人的事跡。”
夜初鳶忽道︰“那惡人是官家出身,仗著自家老子官位不低,在刑部里撈了個肥差,後來嫌自己未婚妻家里落魄了,很丟人,就聯合姘頭誣陷未婚妻干了壞事,帶人抓她。”
“未婚妻的表哥看不過,求了兩句情,卻被那惡人一刀開膛破肚,又讓同行的爪牙把那表哥亂刀砍死!一番是非後,惡人終于被抓進了牢里……”
夜初鳶話鋒一轉,盯著齊听潮,語氣深沉︰“您覺得,若是以我天臨的律法,那惡人……會是如何的下場?會不會最後被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