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3章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了床上~ 文 / 秦翡
"葉惜望著白井心握至掌心的寒蘭懷表,是,她怎麼忘了,寒蘭懷表是東海灕淵白家家主的東西。
慕家的龍紋戒指,封家的同心玉鎖,白家的寒蘭懷表,凌家的冰花芙蓉硯,這是當世四寶。
白井心與她母親當年既然交換了傳家的信物,看來兩人之間也是情深意切,可到最後,為什麼又分開了呢?
葉惜很想問一問,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只是笑著道,“祝您一路順風。”
白井心點頭,“謝謝。”
他轉身抬步被警衛們簇擁著往總統府大門口走,葉惜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白叔叔,以後還能再見到您嗎?”
白井心腳步一停,高大的背影頓住,回過眸來,揚唇一笑,“估計總統閣下不希望你再見我。”
畢竟,他可是害他父母長姐慘死東海灕淵的凶手,誰願意讓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仇人有過多的牽扯呢。
朝葉惜擺擺手,白井心接著道,“听說你在做工作室,以後有機會的話,來灕淵拍電視劇或者電影,我倒是可以給你做個向導,介紹一些適合取景的地方。”
葉惜听了,也是會心一笑,擺手與他告別。
——
這天晚上,首府果然下起了雪,雪很大,像鵝毛一樣漫天飄落,不一會兒外面的地面上就白了一層。
瑞哈尼親自煮了奶茶,給葉惜倒上一杯,端了出來,“葉小姐,喝杯奶茶吧,下雪的時候最適合喝奶茶。”
葉惜接過,笑著致謝,“幾點了?”
“八點。”瑞哈尼回話。
“你說雪這麼大閣下今晚還回來嗎?”說好的要回來,可是這麼大的雪,如果飛機還沒到首府,恐怕不一定要在國內哪個城市迫降了吧。
就算到了首府小機場,路上的積雪都這麼厚了,開車回來也很不方便。
她之前給他打過兩個電話,不過那邊都是提示關機,看來,他應該還是在飛機上的。
首府的初雪,竟然沒能跟他在一起,多少有些遺憾啊…
葉惜捧著奶茶抿了一口,香甜的滋味蔓延在口腔里,在這樣雪花飛舞的夜里,當真是幸福極了,可沒有慕景驍,這份幸福,就注定要打個折扣。
她一時覺得外面的雪煞是好看,玩心上來了,裹著大衣從別墅里走了出去。
總統府很大,楠樹林和花園那邊的路筆直而悠長,這會兒肯定被白雪覆蓋了,景致一定漂亮得不像話,去看一看,省得待在屋子里一直想他,心里難受的要命。
走出門,剛下了一級台階,就見路的盡頭有車燈射過來,刺得她眼楮疼。
葉惜下意識抬手擋住那束光,只見車子停在了路口,後面的車門打開了,有黑衣黑褲的男人從車里舉步下來,不是慕景驍又是誰!
他邁著一雙大長腿往這邊走的時候,黑色大衣衣擺被風掀起,那份雍容穩健的氣度,就算是當今時尚界紅透半邊天的男模特,只怕也比不上他一根頭發絲。
葉惜怔了下,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冷風灌入領口她都忘了去扣扣子,就那樣靜靜站著,眼眶瞬間就濕了。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滿腦子就只有這四個字,再容不下其它。
慕景驍走到離門口不遠處的路燈下面時,停了下來,淡淡掃來一眼,幽深的目光絲毫說不上溫柔,“這麼冷跑出來,葉小惜,你是不是傻!”
葉惜不管他這明顯責怪的語氣,邁開腿跑下台階,踏著雪沖進了他懷里,雙手往他腰上一環,貪婪地把頭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好半晌,她才淚眼汪汪抬起眸來,萬分委屈地看著他,“景驍…我跟顧瑾南之間什麼都沒有。”
男人雙手一攬,將她抱住,掀開大衣裹住她瘦弱的身體,下巴擱在她發頂上閉眼重重親吻了下,好半晌才沉聲道,“我知道。”
視頻的事,這幾天馮宣的人早查清楚了,但想起那些畫面,他還是忍不住的生氣。
她可是他的女人,怎麼可以讓別人壓在床上又親又摸,現在顧瑾南若是站在他面前,他只怕會把他打個半死來泄憤!
葉惜被他抱得喘不過氣,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眼楮來,帶著哭腔,“既然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天都不理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越說越委屈,哭得更厲害了。
慕景驍眸色一深,他何時被懷里這小女人這樣表白過?今天她這麼主動,實在是難得的很。
她那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一出口,他就心神一動,雙手捧住她的臉,頭一低重重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有雪花落在兩人嘴唇上,涼涼的,她口中還帶著初雪時用梅花煮的奶茶味,又香又甜,簡直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他攬著她的腰,越吻越深,越吻越重,這一周的想念瞬間在下腹升騰,瘋狂灼燒著他敏感的神經。
一吻畢,他攔腰把她橫抱在懷里,踏著深深淺淺的雪往回走,到別墅之後徑直回了臥室。
葉惜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慕景驍重重壓在了床上,房間里沒開燈,窗簾倒是在開著,外面皚皚的白雪映著,室內也有了不算太弱的光線。
她抬眸,望向在自己身上壓著的男人,只見他眸色深濃,眉眼里明顯蕩漾著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那種欲-望。
葉惜心口一跳,臉色微紅了下,幾乎不敢直視他的眼楮。
仿佛一旦與他對視,就會被他所誘-惑,忍不住跟著他在欲-海里瘋狂沉淪一樣。
她咬著唇,想要躲避,那人卻不允許,一手握著她的手腕,高高舉起,壓在她頭頂上方,一手開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邊解邊在她耳邊柔聲道,“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啊?”葉惜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人卻已經把她的衣服脫了,唇齒在她鎖骨上流連,吻過她的頸又吻耳垂,他在這方面很嫻熟,也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里,不過一會兒,就弄得她氣喘吁吁。
之後又抬起眸來,雙目閃爍著想立刻將她吞吃入腹的暗芒,催促她,“說!”
語畢扯掉了她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