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二部電影,我想好了!
這個叫安伊的女人轉過臉地那一瞬間,我突然發現,在她的眉梢處,有一個粉紅色的小痣,當即讓我呆了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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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倩女幽魂》首映那晚,孫中山被人下黑手半路殺出來的那個神秘的黑衣人,我的心里就沒來由地一顫。
那黑衣人,眉梢不也有一個粉紅色的小痣嗎?
“慕白,你們認識?”戴季陶看著我這樣子,笑了起來,在他眼里,我到底還是過不了美人關。
“我和安伊小姐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我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雖然都有痣,但是普天之下有痣的人太多了,我實在無法把眼前的這個嬌滴滴的藝ji和那天晚上武藝高超殺人不眨眼的神秘殺手之間劃上一個等號。
想必,是我自己神經緊張了。
“這位蔣先生,是不是拍攝《倩女幽魂》的那個蔣先生?”安伊看著我,莞爾一笑。
“是咯,是咯,除了他還有誰,怎麼,安伊小姐也看了?”戴季陶打哈哈。
“嗯。”安伊微微額首,看著我,那目光卻是溫柔了幾分。
“不知道安伊小姐對那部電影怎麼看?”蔣介石喝著酒道。
“讓人感動”安伊捂著胸口,一副痴情的樣子︰“好感動若我是那聶小倩,就好了。死也願意。”
她這身份,倒是和那聶小倩有些惺惺相惜了。
“哈哈,今天挺好,有這寧采臣,還有才藝絕佳的安伊小姐,樂事,樂事”戴季陶鼓起了掌。
“諸位,安伊不才,唱一個小曲,權當娛樂。”安伊拿起琴,撥動了幾下,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夢里風霜,風霜撲面干……”安伊朱唇輕啟,唱的竟然是那《倩女幽魂》的主題曲,唱得十分動人,和我在電影中的干嚎不同,這女子的聲音中,帶著真情,帶著一絲莫名的憂傷。
一曲唱完,我們幾個人全都是心有戚戚,被這歌曲打動了。
一個弱女子,想必也有她的苦楚吧。
“好歌,好歌。只不過這歌有些淒苦了,我來個帶勁的”戴季陶喝得有些醉了,跳起來廳中,大嚎了起來︰“人間道,道道道道道道……”
這首《道》歌一唱,房間里的氣氛立刻被帶動了起來,蔣介石和我,紛紛站起來,手舞足蹈,一並加入,安伊和那些藝ji一個個捂嘴而笑,紛紛打著拍子相和。
一曲吼完,滿身是汗,僕倒在地,三人對視大笑。
安伊也笑,挪過來,給我倒酒。
“你們挺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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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這樣。”我將杯盞的酒喝完,听見旁邊的蔣介石長嘆一聲。
“怎麼了?”我問道。
“沒什麼,你剛才的那些話,傷到我了。”蔣介石苦笑道︰“了這麼多年,血雨腥風了這麼多年,一年年過去了,毫無長進,一身的本領毫無施展之處,眼見這大好河山烏煙瘴氣,唉……”
他這話,讓房間里一片安靜。
看著蔣介石那張痛苦的醉臉,我也搖了搖頭。年輕時候的他,也是青年,別的不說,辛亥前後帶著一隊人馬猛攻杭州城,單槍匹馬刺殺陶成章,蔣的一生二字始終都沒有忘記,眼下的他,是個瓶頸期。《》
“是呀,都在醉生夢死,清醒的有幾個?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國家,快要亡了。別的不說,就說這日本國,歷來吞並中國之心就未成打消過,中日,必有一戰”我痛苦道。
這話,讓安伊微微一愣。
“蔣先生,為何如此說?”安伊道。
“你們的大陸方針早已經定了,先佔朝鮮,後佔我東北,接著吞並我中國,欲征服世界,先征服支那,欲征服支那,先征服滿洲,在日本,你們很多人不都是這麼想的嗎?”看著安伊,我笑道。
安伊給我倒酒的手,稍稍抖了一下。
“我只是個女子,國家大事,哪里輪得到我們。”安伊微微一笑,接著倒酒。
“慕白這話說得在理,我在日本的時候,他們上課都這樣教育學生︰先生那個隻果給學生,問學生好不好吃,學生說好吃,先生說,要想吃好吃的隻果,就打到中國去。日本磨刀霍霍,我中華卻是積弱不堪內訌不止,再這樣下去,國要亡了。”
“是呀,日本乃是頭等強國,一旦開打,我們毫無希望。”戴季陶呆滯道。
“也並非如此。”我搖了搖頭︰“日本乃是一只老鼠,我中華乃是一頭大象,大象雖然積弱,老鼠雖然強悍,卻是吞不下的。戰爭一旦開打,我四萬萬同胞心向一處,血肉長城,艱苦奮戰,日本速戰速決的陰謀必然不能得逞。中國地大物博,更憑借著民眾不屈之斗志,日本雖強,一旦陷入持久戰之中,便如同掉入沼澤,最後勝利的,依然會是我們”我拍了一下桌子。
“慕白此言好極好極”蔣介石听了我這話,大為欣賞︰“想不到慕白不但電影拍的好,對這局勢的看法也是獨有見解這話,我在日本的時候就听我們中國之中的優秀分子說過”
“來來來,喝酒,喝酒”戴季陶興奮道。
又喝了一通,三個人都醉了。
“介石,我以為,上海不是你長久呆的地方。”看著郁悶的蔣介石,我低聲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哦,那你以為我應該去哪里?就我現在這樣的一個人,要本事沒本事,要關系沒關系。”蔣介石盯著我,目光銳利,他想听我的指點。
“南下!”我指了指窗外︰“這中國未來的光明,一定在中山先生雖然現在道路曲折,但是將來必大放光彩,中山先生身邊缺人,靜江兄又和他關系這麼好,他推薦你去,你必然能夠侍奉在先生左右,定能夠有出頭之日。”
“這樣呀……”蔣介石陷入了沉思,有些激動。
“介石,我也覺得慕白說的有理,你在上海,實在是屈才了以你的本事,做個督軍大元帥,綽綽有余”戴季陶呵呵一笑。
“也罷有機會,我就跟二兄說男兒當疆場馬革裹尸,怎能沉溺在這溫柔鄉里面”蔣介石咬了咬牙,舉起了酒盞。
“等你發達了,可不要忘記了我們。”戴季陶看著我,又看了看蔣介石,嘿嘿一笑。
“慕白,你我都姓蔣,親如兄弟,季陶和我,更是情同手足,我們三個,不如來個結義,你看如何?”蔣介石的一句話人,讓我差點把酒噴出來。
結義兄弟?和你這個未來的委員長結為兄弟?一想到日後歷史上的腥風血雨,我就頭皮一麻。
“介石說的對,我早就這麼想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戴季陶舉雙手贊成,不由分說,拖著我,三個人跪成一排。
蔣介石舉起酒盞︰“既然是兄弟,虛禮就不來了,喝了這酒,便是兄弟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干了”戴季陶極為興奮。
看著這兩個家伙,我是無可奈何,硬著頭皮喝下了杯中酒。
按照歲數,蔣介石最為年長,戴季陶次之,我這麼排下來,我就暈了。
我的老大,是蔣介石,歷史如果真的按照後世那樣發展下去,四九年之後,我可就要倒霉了,這可怎麼搞……
即便拋開這個不說,依照蔣介石的脾氣,等他成為了一國之尊的蔣委員長,我這個小弟,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罷了罷了,想不了那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通酒,一直喝到了半夜,三個人出了樓,勾肩搭背,醉意朦朧。
“蔣先生,蔣先生。”一個小廝跑出來,走到我的跟前。
“什麼事?”我問道。
“安伊小姐送你的禮物,說以後有空,還請多多來坐坐。”那小廝把東西往我手里一塞, 跑開了。
一個絲綢做的錦囊,打開來,里面是一柄銳利的小肋差,應該是這女人防身用的。
“喲,慕白,看來這位花魁對你有點意思呀。”蔣介石看著那肋差,呵呵一笑。
“大哥,此話怎講?”我愣道。
如果有意思,送個手帕之類的不是挺好的嘛,偏偏送刀,日本女人就是不一樣。
“日本的風俗,女人一生以丈夫為尊,古代武士打仗,若是戰死,忠貞的妻子便會用肋差自盡,她送給你這個,有讓你保重之意,也有心屬之意呀。”蔣介石笑道。
“心屬個屁,我和她之前都沒見過,說不定是討厭我,向我示威呢。”我苦笑一聲,把那肋差胡亂插在腰里,三個人嘻嘻哈哈往前走。
剛走到路口,就听見呼救之聲,與此同時,還有熙攘的議論聲。
拐了個彎,只見三五個日本浪人,將一個中國女子圍在街角,哈哈yin笑,那些咸豬手,撕開女子的裙子,伸入到胸前、腿上大肆搓*揉,女子啼哭,卻不敢反抗,周圍看熱鬧的中國人很多,雖然滿臉的憤怒,卻不敢上前。
“他娘的”一看這陣勢,我火往上冒,就要沖過去,被戴季陶一把拉住。
“你不要命了”戴季陶雖然也是氣得臉色鐵青,但是也無可奈何。
日本人在虹口,極為蠻橫,平日里就是欺男霸女,其實,何止在這虹口,在上海,在中國,他們也不是如此
“難道就這樣看著不管”我掙扎著要沖上去。
“你們這些日本狗,欺人太甚”人群中,一個中年人沖了出來,分身上前,幾拳將那幾個日本浪人打翻在地!
人群頓時歡呼起來,那幾個日本浪人挨了打,舍棄了那女人,紛紛抽出刀,嚎叫著沖上
“這個中國人,會功夫。”我低聲道。
劉振聲在我身邊那麼久,我一有時間就找他討教幾招,這個中年人舉手投足之間所展現出來的力道,絕對會功夫。
果不其然,時候不大,幾個浪人就被打翻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日本狗”中年人吐了一口唾沫,轉身就要走。
“閣下,打了人,就不要走了。”就在此時,從巷子一頭又出來一隊浪人,清一色的白色和服,挎著刀,為首的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臉上有個嚇人的刀疤,走到那中年人跟前,呵呵一笑。
“這個人,是虹口武館的當家,叫小林雄一,听說是黑龍會的頭號高手糟了。”戴季陶低聲道。
黑龍會頭號高手?
看著場中那中年人,我心里一驚。
“閣下使用的,是中國武術吧。”小林雄一輕蔑地看著中年人,摘下刀遞給了手下,走過來︰“你們中國的武術,是這個。”
林雄一伸出大拇指,朝下點了點。
“小日本太欺負人了”
“揍他”
旁邊的中國人都叫了起來。
“中國的武術,講究的是修身養性,你們這幫畜生,又怎麼能領會到真髓。”中年人微微一笑。
“呵呵等會你怕就沒時間講了。”小林雄一冷哼一聲,飛身上前,二話沒說,直接出招。
兩個人你來我往,拳腳相向處。
“大哥,這兄弟不是那日本人的對手。”過了幾招我就看出來了,這中年人雖然會功夫,但卻並不算高手,哪里是那小林雄一的對手。
我話音未落,就听見小林雄一大喝一聲,抓住了中年人的衣服拽著衣領抓著褲子,將那中年人橫拎了起來,高高舉起,猛地砸下,與此同時,小林雄一鐵桶一樣的膝蓋就頂了上來
嚓嚓一聲悶響,中間人的腰椎被頂得當場折斷,哼都沒哼就死在了街上。
“東亞病夫走”小林雄一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東亞病夫哈哈哈,東亞病夫”一幫日本人,哈哈大笑。
“爹爹”人群中,跑出一個拎著籃子賣茶葉蛋的少年,跪在那中年人的身邊,放聲大哭。
一旁的中國人,紛紛嘆息,不少人抹著眼淚。
“真是太欺負人了”
“太欺負人了”
……
人群憤怒起來。
我走過去,看著那少年,看著那中年人的尸體,心如刀割
“孩子,拿著。”從兜里掏出一疊大洋,塞到那少年的手中。
“二哥,你把這壯士葬了吧,這孩子怪可憐的,你報館里頭不是缺人嘛,收了他吧。”回頭看著戴季陶,戴季陶使勁點了點頭。
“這孩子遇到好人了。”
“唉,想當年,要是霍元甲霍師傅在,那輪得到這幫*在咱們中國人的土地上撒野”
……
周圍又是一陣議論聲。
看著父子,看著那揚長而去稱中國人為東亞病夫的日本人,看著這燈紅酒綠的虹口,看著那飄揚的膏藥旗,我的心,在流血
“國人當自強”我悶喝一聲,轉身離去。
“三弟,三弟你去哪兒?”戴季陶在後面叫我。
“做我該做的事”我大聲道。
“什麼?”
“拍電影下一部電影,我想好了”我大聲回答著,對著這虹口吐了口唾沫,怒氣沖沖地上了人力車。
等著吧,這幫*等著我的電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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