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四五章 收獲豐厚 文 / 豐爭
天脈之氣沉降,凝化為固體,形成結晶,就是天脈之晶,又稱為天晶。蘊含著精純濃郁的天脈之氣,且易揮發。
置于空氣之中,天晶會升華,由固體重新轉化為氣體,散溢于天地之間。
所以,天晶的儲存方法很困難,且成本極高。尋常而言,天晶會被儲存在玄晶制作的容器里。
陳錚從暗庫中帶出十幾塊天晶,運轉白骨陰風訣,一縷縷的天脈之氣被他從天晶中抽取出來,煉化入體。
天脈之氣入體,迅速與白骨真氣融合,功行一周,一縷真氣沾染了天脈氣息,返本歸元,化作先天真氣。
又有一縷天脈之氣融入肉身,不斷改變的肉身的本質,向著先天之體靠攏。血髓吸收天脈之氣後,泛出雲霞般的光澤,由重變輕。就連血液都變的更加鮮紅,透出一絲神妙氣息。
從前,陳錚功行九周,苦修一天,吸納的天脈之氣也只能轉化千分之一的真氣。
而今,借著天晶相助,一周天相當于以前一天的效果。只需每天轉功九周天,最多三個月就能讓白骨真氣徹底轉化為先天真氣。
速度之快,是以前的十倍。
九周天之後,陳錚停止行功,導引真氣回歸丹田,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好一個天晶,我才運功九周天,就有百分之一的真氣轉化為先天真氣。按這個速度,三月初三往神都之前,我就能達到十層圓滿。若能爭到一個名額,或許可以借著莫延昭開闢洞天之機,晉升十一層,鑄成道基。”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覆滅了田氏,奪田氏之資為己用。
果真是田氏覆滅,陳錚吃飽!
天晶在手,陳錚恨不得一天有三十六個時辰用來修煉。
“候爺!”
陳錚剛收功,外面傳來白世鏡的聲音。
“進來說話!”
白世鏡推門而入,許是一夜未合眼,露出一絲疲憊之色,雙眼中也有了些血絲。
“一夜未休息?”
白世鏡拉過一個布凳,坐在火盆前,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等修行之人,便是三五日夜不合眼,也沒什麼。剛入化德城,難免有些手忙腳亂,等過幾天理順了一切,就會輕閑了!”
見他如此說,陳錚便沒有再勁。修行之人,尤其是晉升了半步先天,距離超凡脫欲只差半步,根本不存在過勞死一說。頂多是傷了精神元氣,有天晶與血精相助,一晚上就能恢復。
白世鏡的手中拿著一本帳冊,對陳錚說道︰“化德府所有要害之處,已被咱們徹底控制。城內的各豪族世紳們前來請罪,我以候爺操勞過度,正在修養把他們推了。先涼他們幾天,才能榨出更多的油水。”
陳錚笑了笑,完全沒有意見。
“昨夜一場大火,糧倉損失如何?”
“我正要向你匯報!”
白世鏡把手中的帳冊遞給陳錚,里面的內容他看過一遍,都記在心里了。開口便道︰“年前,田、張二氏于白馬縣對峙,田氏借機增收賦稅,除了各世家豪族,人們一年收入被收刮七層有余。
城內糧倉有糧八百萬斛,精糧二百萬,粗糧六百萬,這些糧食足夠咱們養軍五萬。不過,候爺新佔化德,一府十二縣之民受田氏盤剝之苦,為定民心,咱們要實施一些仁政
。第一要做的就是減免賦稅,所以八百萬斛糧食看似很多,但也經不起消耗的。”
“除了糧食還有什麼收獲?”
白世鏡忽然笑了起來,嘆息一聲,道︰“張田對峙,倒是便宜了咱們。田氏集結的各種物資全都成了咱們的戰利品了。收獲太多,我就不一一細述了,候爺自己看帳冊吧!”
陳錚翻開帳冊,一頁一頁的翻過,臉上中出震驚之色。
“五千精兵,三千城防軍,盡為俘虜。沒想到田氏有如此軍力,若非秦珂刑琴相助,直搗黃龍,攻破田氏莊園,盡斬田氏高層,咱們不要說攻破化德城,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
白世鏡開口補充道︰“這還沒有算上與張氏在白馬縣對峙的一萬精兵呢,若是田氏狠的下心,從白馬城抽調五千精兵,里應外合,前後攻擊,凶多吉少。這一仗勝的太僥幸,亦是候爺當興,田氏該亡。”
這一番話說出,陳錚眼中閃過一道血色,心中暗忖︰“難道是截運密術的作用?”
了解了田氏的真正實力,陳錚亦後恨不已。正如白世鏡所言,這一仗勝的太僥幸。陳錚似有天助,輕而易舉的覆滅了田氏,攻破化德府。
當然,秦珂琴在其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甚至有九層的功勞要算在秦珂琴的頭上。
“二十萬支箭矢,兩千弓弩,三十台大型車弩,中小型數百。刀槍劍戟無數,百鍛鋼打造的盔甲三千套,戰馬五千匹……”
翻開帳冊,陳錚越看越心驚,渾身汗毛炸起,背後浮顯一層冷汗。
這些兵甲若裝備了部隊,田氏在化德府城中就將擁有八千帶甲之士。一旦拉出城外浪戰,陳錚都能想像到自己一方的後果。
這些還是器械庫中的收獲,另有銀庫、府庫中收獲的金銀、布帛等物資,亦是如山如海。
震驚于帳冊中的數字,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
“候爺,仇飛求見!”
“進來!”
仇飛一身紫紅色勁裝,腰挎一柄修長血刀,身上殺氣環繞。剛一進門,一股血腥氣迎面而至,陳錚與白世鏡不由皺起了眉頭。
“參見候爺,見過白先生!”
看著仇飛眼是血光閃爍,眸孔中赤紅一片,陳錚伸手揮出一股勁力,把他托起來。
“你殺了多少人,吞了多少的精血?”
“嘿嘿,不多!”
白世鏡見狀,沉聲說道︰“你的修為提升太快,根基不穩。應該暫緩提升,不斷磨練真氣,純化真氣。若不然,後天九層就是你的極限。”
“多謝白先生指點!”
明為謝,實則不以為然,白世鏡見狀,便也不再多嘴。各人緣法,他願意自絕前途,白世鏡也不阻攔。
“有什麼事?”
“張氏在城門開時離了化德府,張博 交人屬下一封信,說是寫給候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