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八二章 欲圖景陽盟 文 / 豐爭
“這是何物,怎的蘊含如此濃郁凝煉的精氣,幾乎不需要煉化就能融入氣血之中?”
饒是卓未央見多識多,也沒有听說過世上有這般奇物,蘊藏著如此凝純的精氣,小小一塊血精中蘊含的精氣,相當一位先天化境全身凝煉的氣血。
“此乃血精!”
“血精,果然物如其名,有了此物相助,我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鞏固修為。”
卓未央露出驚喜之色,看向陳錚目光透出火熱之色,若能提供足夠的血精,他有信心在半年之內恢復往日修為,達到先天巔峰之境。
“卓先生需要多少塊血精才能恢復修為?”
陳錚的話無異于天籟之音,讓卓未央心花怒放,激動不已。連忙說道︰“二十塊,十五塊足矣!”
此物堪稱無價之寶,卓未央本想說二十塊,話到嘴邊,覺得自己要的太多,改成十五塊。
陳錚也干脆,直接說道︰“那就二十塊,希望卓先生早日恢復修為。我帶來了一百塊,卓先生,趙先生,靖老各分二十塊,余地全部化入血池之中。”
“如此最好不過,有了血精,就不用再到處抓人,免去不必要的風險。”
卓未央沉吟道,如今的血池已經不能供應眾人的修行。一位後天七層以下的武者,全身的精血也只夠卓未央一次修行所用。
這段時間,數百血衣衛掃蕩景陽崗,抓捕了上千名武者,全都添入血池之中,依然不能滿足供應。如今,整個景陽崗人人自危,黑風寨已成眾矢之的,再肆無忌憚的掃蕩下去,眾怒難犯,黑風寨就要無法在景陽崗中立足了。
分配了血精之後,等三人試過功效後,陳錚忽然開口道︰“三位恐怕不能在這里鞏固修為了,與田氏開戰在即,陳某需要諸位出手,為我在大戰之前,襲殺田氏半步先天以上的高手,以減我方壓力。”
得到好處,自然要出力。
“有了血精相助,在哪修行都一樣,候爺盡管吩咐!”
“好!”
听到卓未央的話,陳錚雙手一拍,興奮地叫道︰“有勞三位先生,趙先生精通兵法戰陣,依然坐鎮軍中,一個月後隨大軍行動。卓先生與靖老準備一番,潛入化德府,借機襲殺田氏半步先天。我會派血衣衛潛入化德府城,大戰開啟,這些血衣衛就由二位統領,隱蔽待命!”
“定不負候爺所望!”三人齊聲應命。
潛入化德府的血衣衛必須是十里挑一的精銳高手,陳錚從血衣衛花名冊中中直接挑選精銳,篩選出三十名修為達到後天五層的高手,分批潛入化德府。
這三十名高手,近乎把血衣衛中層軍官抽調一空。若能覆滅田氏,佔領化德府,便是全部折損了,陳錚也不心疼。
只待了一天後,陳錚就離開了黑風寨。
光憑漁陽候府一家力量不足以打敗田氏,但陳錚已無人可用。
出了黑風寨,陳錚往漁陽縣方向而行,走的不快。沿途思考著,如何才能找到外援,彌補己方缺少高手的窘境。
翻過一座小山丘,一條兩三米寬的溪流緩緩流動,攔住了他的前行之路。
陳錚提氣動功,正準備跨河而過,腦中閃過一道靈光,隨之,激動的在腦門中猛地一拍,叫道︰“我怎把他們給忘了!”
景陽崗中就有他所期待的外援,太祖洞天被正道十宗佔領後,素心觀,真武道宮,大禪寺三大門派皈依各自主宗,其余四家被滅。
太祖洞天七大門之外的殘余勢力將近七成都隱藏在景陽崗,組成一個緊密的聯盟,抱團取暖,暫時在景陽崗立足,被人稱為景陽盟。
景陽盟以佘家堡為首,佔據景陽崗西南三百里地界,經過大小數百戰後,終于立足,被景陽崗各方勢力承認。但景陽盟的損失也極大,從太祖洞天出來的人,折損四成有余,將近一半。尤其與天命教十幾場激戰,半步先天境的高手損失怠盡。
也正是因為如此,佘家堡才被推舉于聯盟之首,並被景陽崗各方所接受。
“景陽盟的半步先天損失怠盡,但後天九層以下的武者為數不少,若能為我所用,無異于如虎添翼。”
漁陽候府與田氏的最大差距,就在于後天七層上的武者。
陳錚投入了極大的資源培養,麾下依然沒有任何一人晉升後天七層。
後天境三大層次,兩大關卡,後天六層晉升七層為關卡之一,當初陳錚突破之時,也經歷了極大的風險。
若能得到景陽崗之助,後天七層以上武者就不在是陳錚的短板。
想到景陽盟,陳錚掉頭向著西南方飛掠而去。
急弛二十多里地,出現一片處樹林,里面傳出打斗聲,陳錚忽然止步,身形倏忽一閃間,竄向一棵茂密的大樹,隱藏了形跡,朝著激斗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林中或深或淺,十幾道氣息隱而不動。
“還有藏在林中?”
陳錚臉色微微一變,幸好他的動作夠快,不然就被這些人發現了。
這些人藏的隱密,卻瞞不過陳錚的感應。後天九層的修為,悟得天人合一,陳錚心神與天地相合,數丈之外憑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靈覺感應。
林中激斗聲漸弱,似乎勝負已分,突然一聲呼喝聲傳入耳中,讓陳錚心中暗吃一驚,差了暴露了形跡。
“什麼人藏頭露尾,滾出來!”
“嗖嗖……”
一道道身影從樹林深處竄了出來,正是陳錚感應到的隱藏的十幾道氣息,個個身著皮甲,手執長劍,殺氣騰騰。
看到這些身穿皮甲的劍士,陳錚臉色猛的一變,心中大叫道︰“田氏?”
沒想到田氏竟然到了景陽崗,他沒有得到任何風聲。
剛準備對田氏開戰,一切都在籌謀之中,田氏已經暗中潛進漁陽縣境內。若非機緣巧合前往景陽盟駐地,在此地遇到,恐怕對方潛入漁陽縣城內,陳錚都不會知道呢。
陳錚臉色陰沉,身體輕輕一動,如絮飄飛竄向另一株樹上。借助茂盛的樹冠隱蔽起來,目光看向前方。
“田氏怎麼會來到景陽崗,難道也是沖著景陽盟勢力而來?”
想到這里,他心中猛的一震,眼中放出駭人的血芒。
“剛才呼喝聲似乎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