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九九章 無事獻殷情 文 / 豐爭
() 白世鏡雖然沒見過費無忌,但作為黃泉魔宗十大弟子之首,先不提其修為實力,腕心計甚至要超出賈臻一籌。
魔道強者為尊,只要不出賣宗門利益,不泄露宗門功法,同門之間相互廝殺亦是常態,根本不受門規束縛。
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費無忌,可不好對付。想要把此人拖在幽州一個月,比斬殺他還要困難。費無忌不木頭人,不會乖乖任人擺布,這種人心志之堅定,普通的陰謀詭計與小段根本不起作用。
“你準備如何拖住費無忌?”
白世鏡皺起了眉頭,他想了好幾個方法,都一一推翻了,實力達到費無忌這等境地,除非以壓倒性實力對付他,若不然,費無忌要走,誰都攔不住。
“雖然沒見地此人,但能坐穩黃泉魔宗十大弟子之首之位,非同小可。要不要趙括蒼出?”
听到這個名字,陳錚眼血光暴射,整個人變的陰氣森森,冷哼一聲,道︰“用不著這麼麻煩,費無忌不是傻瓜,肯定不會乖乖被咱們牽著鼻子走。但他穩坐陰風山十大弟之首的位置好幾年,上攏絡一批精英為他賣命,非是孤家寡人一個,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白世鏡眼前一亮,驚訝道︰“你要對他身邊人下?”
段有點下作,對付一般人的效果極好,抓住其至親之人,以性命危險,絕對事半功倍。可是,費無忌是一般人嗎?
這種方法對付陳錚都不起作用吧!
“若你身邊的人被抓住,用來對付你,你會舍己救人嗎?就像上次,沈玉與趙奇被天命教抓住,若是天命教在會賓山布下天羅地網,你還會去救嗎?”
“不會!”
陳錚想都不想的說道,當日前往會賓山救沈玉與趙奇,是因為他身邊有數名高,尤其是顧輕舟與卓未央這兩位在半步先天的絕頂高在,若非如此,他絕不會冒險。
“那你覺得費無忌會如何?”
白世鏡很不看好陳錚的段,魔門之人,絕情絕性,損人利己,甚至損人不利己,沒有人會為別人火取粟。跟陳錚接觸的久了,他對魔門弟子的心性了解的極為透徹。就算性情百變的秦珂琴亦是一位心狠辣之輩,想想她與陳錚的關系曖昧之極,二人還在合作之,都把陳錚算計了一番。
要不是陳錚不受美**惑,沈玉與趙奇的尸骨都寒了。
“這次對付的人不一樣,費無忌若敢無動于衷,他在宗門經營多年的形象就會一朝喪盡,甚至危到他在陰風山的地位。”
“噢?”
白世鏡驚咦一聲,驚奇的看向陳錚。陳錚敢如此說,想必是有的放矢,不會胡言亂語。以他的心性,沒有五成以上的把握,不會輕易冒除。
“誰有這麼大的影響,竟然會動搖了費無忌的地位?”
陳錚眸寒光閃爍,一道殺暴出,聲音極度冷漠的說道︰“郝劍,陰風山十大弟子之一!”
郝劍對他而言,仇大于恩。雖然當年放過自己一馬,但也是他以觀神普照功作為交換。後來,兩次憑借實力要挾自己,陳錚早已動了殺心。
自從宰了王潤元這條狗後,就再沒見過郝劍。也不知此人暗謀算什麼,但肯定與秦珂琴有關系,不然不會讓他監視秦珂琴。
“秦珂琴這麼緊張費無忌,甚至要我把他拖在幽州一個月,肯定不是因為悟道棋盤。而且,郝劍也在探查秦珂琴的一舉一動,這人之間一定有秘密。”
陳錚腦念頭飛轉,結合秦珂琴數次神秘外出,突然勾起他的好奇心。
“我倒要看看,你們在暗地里有什麼圖謀!”
若這人的有想似的圖謀,費無忌來到大離,郝劍必定前去接應。由寒冰界進入大離皇明,所經路途只有兩條,一條由幽州進入,就是陳錚當初所走的路線;另一條是從 州方向進入, 州東北方向是燕山山脈,一千五百里長,縱深八百里,窮山惡水,山勢險惡,從這個方向走,比繞道幽州還要多花許多功夫。
費無忌若是為了掩藏形跡,橫越燕山入境,就顯的黃泉魔宗怕了正道十宗,與其身份也不符。
不過,魔道重利,對顏面看的不太重要。黃泉魔宗不也因為與正道爭鋒失敗,在寒冰界龜縮了百年修生養息嘛。
“所以,費無忌一定會走燕山!”
只要費無忌真有悟道棋盤以外的圖謀,陳錚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他必從燕山進入大離皇朝。
秦珂琴一直賴在漁陽縣,就已經說明,他們之間的圖謀就在 州境內。
整個黃泉魔宗的弟子都知道,郝劍是費無忌的鐵桿,尤其郝劍身為陰風山十大弟子,若是被伏殺,費無忌若是不給他討個說法,就沒人會給人賣命了。
”嘿嘿嘿,郝劍,這次咱們老賬新帳一起算,陳某衷心希望你福大命大!“
陳錚突然對白世鏡拱作揖,拜托道︰“這次又要勞煩白兄出了,我會讓靖老陪同咱們一起行動。事成之後,靖老就坐鎮黑風寨!”
白世鏡一點就透,點點頭道︰“靖老出最好不過,悟道棋盤之爭需要卓先生出相助,他能不暴露是最好不過的事。不過,你要算計費無忌身邊的人,還得向秦小姐探探口風,得到此人的行蹤方能成事。”
傍晚時,陳錚特意擺下美味美酒,招待秦珂琴,想從她口打探出郝劍的行蹤。可惜,魔女狡詐,竟然不受糖衣炮彈的襲擊。
“小賊,今天怎麼想到要宴請本小姐?”
候府花園里,月光皓潔,清風柔軟,襲襲涼風吹皺了一汪湖水。精致的廊橋上,一座八角涼亭燈光輝煌,香燭燃燒,發出“噗噗”的輕微爆鳴聲,一股幽暗香氣飄蕩從亭飄出,十丈之外都能聞到濃郁的馥香之味。
燭光映照之下,涼亭外的假湖,水光漣艷,五光十色。
亭,侍女穿行,擺放著美酒佳肴。涼停一角,兩位侍女鼓瑟弄弦,悠揚的樂聲在園蕩漾。
陳錚端著一只玉壺,為秦珂琴斟酒,晶瑩如玉的液體由壺口傾倒而下,注入一只羊脂玉杯之。燭光照映,玉壺反射著水一般的光澤,美酒晶瑩,玉杯生輝。陳錚一臉討好之色,對秦珂琴介紹道︰“這可是候府窖藏二十年的冰心酒,清神養心,是世間一等一的瓊漿仙釀,專供皇帝老兒的御酒,師姐快嘗嘗!”
秦珂琴冷若寒霜的端坐著,對眼前的奢華宴席視而不見,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之外的神色。自從天黑時,她就覺的不對勁,陳錚這個小賊舉止反常,又是好吃的,又是好喝的,還有優美的音樂相伴,這是對她放**彈呢!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秦珂琴徹底無視了對方的殷情,面帶冷笑的說道。
不過,她心時確實很受用的,長這麼大,還沒像今天一樣,被人像公主一樣伺奉過呢!但糖衣可以吃掉,炮彈必須還給對方。
“嘿嘿嘿!”
陳錚干笑數聲,臉上皮笑肉不笑,僵硬之極。他也從沒有像今天這般,奉承過一個人,總覺的別扭的很。
“師姐在候府住了不短的時間了,小弟還沒有好好招待過您,實在怠慢了師姐,今日得空一並補上。”
“哼!”
秦珂琴妙目之,橫波流轉,極度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依舊冷若冰霜,不為其甜言蜜語所動。
“你是有事求我嗎?”
“嘿嘿!”
陳錚略帶羞赧的笑了笑,扭扭捏捏的說道︰“郝劍這廝對師姐圖謀不詭,還威脅我把師姐的行蹤告訴他呢,你說可不可恨?師姐若是不嫌棄小弟實力低微,不如由小弟代勞把他給干掉,為師姐出一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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