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九七章 反應 文 / 豐爭
() 張氏族老狼狽逃回廣寧郡,向張太守匯報,恨恨的告了一狀。
得知剿滅海沙幫全軍覆沒,親生兒子被殺,張太守眼寒光閃爍,一掌拍斷卓子一角,陰聲叫道︰“田氏好大的膽子,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整個人像一只暴怒的獅子,因為怒極攻心,面色潮紅,眼寒光四射。喪子之痛,讓他有點失去理智了,背著在地上轉來轉去,以緩解自己的胸怒火。
他一生有五個兒子,嫡長子胸有乾坤,是張家的千里駒,幼年拜入東海金鏊島,碧游宮金光真人的弟子為徒,刻苦修煉,如今已是位列碧游宮外門十大弟子之一,半步先天之境。
二子好奇物,喜鑽研奇技淫巧,不成武不就,一年十二個月,有十個月不見人影。子乖,會討人喜歡,闔府上下,包括老祖母,都對他喜歡的緊。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讓老跟著去見見世面,鍍鍍金,將來也好推他上位,沒想到橫生波瀾,竟然被田氏用卑鄙的段刺殺。
世家之間有著不成的潛規則,不得對各家嫡子動。田家此舉,無異打破了世家保持已久的規則,這是赤果果的向張氏宣戰。
張氏若沒有一點反應,恐怕在世家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了。
“來人啊!”
這事不算完,田氏就準備接受自己的怒火吧。張太守臉色猛的一沉,沉聲大喝道︰“給我更衣,族兄陪我去祖祠堂!”
“家主,您要動用家族的底蘊?”
張族老失聲大叫,震驚的盯著張太守。這可不是小事情,除了每年祭祖之外,張太守從不跨進祖祠堂一步,除非張氏面臨滅門之禍,或是天下大亂,祖祠堂做為底蘊,絕不動用。
自張太守上位,執掌張氏,除了每年祭祖,從未踏入過祖祠堂,如今因為公子的事,竟然打破了這個慣例。
“家主還請思,祖祠堂不能輕易動用啊!”
張族老連忙攔住太守大人,苦心勸道。張家主喪子之痛,已經理智全失,難道不明白,祖祠堂的底蘊動用後,產生的龐大影響嗎,這是足以在 州引起軒然大波的,甚至產生連鎖反應,與 州相鄰的青幽二州都會被驚動,後果難預料。
“哼!”
張家主冷哼一聲,猛的一揮衣袖,剛猛的勁力把張族老推開,聲如冰寒,道︰“田氏殺我兒,已經打破了世家之間的規矩,我若沒任何反應,天下人如何看我張氏?“
張族老臉色微微一變,不是因為張太守的解釋,而是吃驚于家主的修為,竟然達到了後天十一層。若非因張公子身死失去了理智,恐怕把天下人都瞞過去了,這份隱忍與城府,實在讓他驚駭。
“你以為我因兒之死失去理智了嗎?”
張太守好似看穿了他心所想,面如寒霜的問道。
“難道不是嗎?”張族老顧忌家主的實力,被他的氣勢壓迫,變的低眉順眼起來,只敢在心里默默反駁。
“哼,目光短淺!”
不用說出口,只看張族老的樣子,太守大人就猜到他心所想,再次冷哼一聲。不過,動用家族底蘊,也非他一人所能決定,還要族老們的支持。張太守壓抑著心怒火,耐心解釋道︰“天下將亂,恐怕要以田氏的行動拉開大幕了。拋開嵩陽論道圖與兒被殺之仇,也不能讓田氏輕易得到悟道棋盤。不過,悟道棋盤背後撲朔迷離,恐怕另有隱情,但田氏嫡子伯欽絕不能進入東林書院,務必要在對方進入泰康城前,擊殺此子。”
“為什麼,區區田家一個嫡子,有這麼重要嗎?”
張族老面帶狐疑之色,開口問道。一位田氏嫡子而已,就算他帶了朱子信物前往東林書院去取悟道棋盤,也不用到了非殺不可的地步吧。
……
不提張氏的反應,就說田氏。
廣寧郡海沙幫一戰,不用天,就傳到化德府。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田家主在卓子上狠狠一拍,怒氣沖天,不斷的叫嚷著“欺人太甚”四個字,屎盆子不是這麼扣的,太狠毒了,完全不給田家一點活路,使出這種絕戶計的人就不怕遭雷劈嗎?
從今天早上,田家主迎來送往十幾回,都是漁陽郡以及各郡世家代表前來問責于他的。世家之間相互競爭,暗下絆子,甚至暗殺都可以,但這一切都要悄悄的干,絕不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田家倒好,明目張膽,眾目睽睽之下的殺了張氏嫡子,這是要與張氏開戰了嗎?
田錮青之名,老一輩的人還是听說過的,田氏最有望突破先天化境之人。竟然偷偷出關,潛入了廣寧郡。
田家主心里苦哇,天地良心,田錮青就在田家祖氏祠堂里,半步都沒有離開過,怎麼可能到了廣寧郡。這個屎盆子無論如何不能讓人扣下來,不然田氏百年經營的名望就都丟了。
好不容易把各家代表暫時安撫了,田家主馬上派人把黃泉魔宗的幾位弟子請來,目光陰沉的盯著端坐一旁的吳天。
對于廣寧郡發生的事,吳天已經知道了。張氏公子是被一位叫做龐俊之人所殺,對向所使的武技,蘊含濃郁的陰寒之氣。
別人不知道虛實,吳天身為黃泉魔宗弟子,如何不清楚,所謂的陰寒之氣,就是幽冥黃泉之氣息。黃泉魔宗坐落于極北寒冰界,常年爬冰臥雪,所習武學,會不知不覺受到環境影響,蘊含有一股子冰寒氣息。
二者疊加,造就了黃泉魔宗獨特的武學特征。
“龐俊不是追殺漁陽郡的探子去了嗎,怎麼會在廣寧郡現身?“
吳天心也有些疑惑不解,只是龐俊自離開化德府,就一直沒有跟他聯系,吳天情報不足,面對田家主的質問,不知如何辯解。
”吳少俠,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待。為何龐少俠會出現在廣寧郡,借用田家之名殺了張公子?”
吳天不能給出讓田家主滿意的交待,因為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龐俊發了什麼瘋。
但田家是冤枉的,他百分之百確信,憑田錮青的修為,面對兩位後天十層的高,還做不到殺一傷一,能不被對方所傷就謝天謝地了。
田家的功法源出理宗一脈,善守而不善攻,尤其不善于群攻。他見識過田家的功法,也與田氏之人交過,這點眼力還是有得。
“一定有幕後之人,在挑撥田、張二家的關系。恐怕是沖著悟道棋盤來的,本來歸于張氏的嵩陽論道圖落在對方里,就是最好的證據。”
吳天沉思片刻,突然開口說道。
田家主目光陰沉的盯著吳天,這不是廢話嗎,顯而易的事情,可幕後之人倒底是誰?能讓張氏五百精兵全軍覆沒,面對兩名半步先天圍攻,還能殺一傷一,可不是一般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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