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六六章 滅派 一 文 / 豐爭
() 幾十道黑影劃過夜空,出了在棲寧鎮外。為首一人突然停下,一動不動,好像在探听鎮里的動靜。緊隨身後的眾多黑影猛的四散開來,把整個鎮子向外的通道封鎖起來。
棲寧鎮的夜生活並不豐富,到了戌時,就全部睡覺了。
陳錚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一縷淡淡的陰影緋徊于小鎮之外,緊盯著靜內的一舉一動。在他身後錯落有致的站著幾名血衣衛,隱隱結成一道戰陣。所有人收斂著自己的殺氣,依然有些微的氣泄露于外,氣氛蕭煞,連空氣都為之凝固。
“聯系鎮內的兄弟們!”
陳錚的雙眼血光盈盈,忽然沉聲說道。聲音透出一股淡淡的煞氣,整個人被一股陰氣環繞,陰森恐怖,好似擇人而噬的厲鬼。
夜里刮著微風,剛經過他的身邊,就被陰氣吞噬,發出“呼呼”的聲音,好像身邊圍繞著無數的厲鬼與怨魂在哭泣。
陰寒的氣息向四周擴散,就連他身邊的血衣衛都不敢靠近他一丈之內。
“咕咕咕……”
一陣低沉的聲音響起,傳入小鎮之。隨之一連串的狗吠聲此起彼伏,瞬間打破了鎮內的寂靜。
一刻鐘後,棲寧鎮內一道黑影急而出,出了小鎮,被一位血衣衛攔住︰“口令!”
“奈何橋上鋪白骨!”
來人低的沉的回應道︰“陰風山下奉黃泉!”
“候爺等候多時,隨我來吧!”
黑影被帶到陳錚面前,連忙俯身行禮,道︰“屬下甲隊寅字,參見候爺!”
“無須多禮,說說鎮內的情況吧。仇飛現在哪里?”
陳錚伸揮出一道氣勁,把他扶起來。
血衣衛由于人數不多,以天干地支進行分組。經過太祖洞天崖山一戰,以及被天命教伏擊後,血衣衛損失慘重,只余四十多人。
此人是甲字隊成員,修為已經達到後天層。
听到陳錚詢問,馬上回答道︰“仇統領就在鎮內,策反了棲寧派一位核心弟子。”
“哦?”
陳錚大吃一驚,仇飛只比自己一行人快兩時辰,竟然策反了棲寧派一位弟子,實在是意外之喜。
其他血衣衛聞言,亦都心一驚。隨之興奮起來,全都露出噬血之態。有了內應,可就以減少傷亡,他們可以大殺特殺,飽飲鮮血了。
這些人修煉血神經,雖未產生嗜殺之意,但已生出魔性,對于鮮血有種克制不住的興奮。想到可以吞噬一群武者的精血,全都眼楮赤紅,露出非人的氣息。
“你在前面帶路,殺進棲寧派,雞犬不留!”
“屬下遵命!”
唰唰唰……
一群嗜血的魔頭飛身沖向小鎮,朝著棲寧派殺過去。
棲寧派居于小鎮之北,暗含“座北朝南,君臨天下”之意,象往著棲寧派對小鎮唯我獨尊的統治地位。
橫穿小鎮,來到一棟莊院之外。
看著眼前的莊院,牆高丈,建有 望角與哨樓,牆面留有射箭孔,說一句堡壘都不為過。
“百年基業,果然不同凡響。可惜,今夜就將化為烏有。”
陳錚低聲輕嘆一聲,眼神變的陰冷無比,大後一揮,殺凌然道︰”殺掉暗哨,警戒四周,不許一人逃出。”
眾多血衣衛齊聲應喏,腳尖在地面輕輕一跺,飛身竄上。
片刻後,牆上傳來數道慘哼聲,血衣衛的信號傳來︰“咕咕……”
“殺!”
其余血衣衛迅速翻過院牆,殺入棲寧派。
“候爺!”
仇飛帶著兩個人出現,來到陳錚身前俯身行禮。
“做的不錯!”
陳錚打量著他身後的二人,其一人修為不弱,達到了後天五層。只是氣息虛浮,顯然剛剛突破不久,未能徹底收斂外泄的真氣。
“你叫什麼名字?”
雖然他也只是後天六層修為,但也不把此人看在眼里。棲寧派被尊為 州五派八幫之一,執掌廣寧郡江湖之牛耳,說到底也就是一家四五流的宗派。
據白世鏡所言,棲寧派掌門的修為不超過後天九層,由此可見棲寧派的武學根本不入流。
“在下傅謙,這是我的好兄弟常慶之。”
傅謙看著表情冷漠的血衣衛,從這些人身上感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心神不由一震。好在他也是身經百戰,經歷過大場面的人,極力收斂心神,不願意在陳錚面前露怯。
“招待好這位朋友!”
陳錚看了一眼仇飛,丟下一句話,瞬間化作一道陰影,一股陰冷的寒風吹過,人已經消失無蹤。
“嘶!”
陰風襲體,傅謙猛的打了一個寒戰,只覺全身血液都要被凍僵了,連忙用功抵抗,依然被一縷陰寒的氣息侵入體內,好像被針扎一般,火辣辣的疼。
“好可怕的修為!”
“鬼啊!”
常慶之更加不堪,臉色慘白的驚叫起來,被傅謙迅速捂住嘴巴。
二人的反應,仇飛看在眼里,沒有絲毫反應。听到牆里有廝殺聲傳出,對傅謙說道︰“咱們去鎮外等著吧!”
傅謙的神色復雜難明,看了看面前的莊院,透露出一絲怨恨,懷念以及不忍,最後強行按捺心情緒,跟著仇飛出了小鎮,眼不見心不煩。
卻說秦檜在酒店吃了虧,帶著滿腔怨恨回到棲寧派告狀,鼓動父親擒殺傅謙,卻被秦父訓斥了一番,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悶悶不樂,連晚飯都不吃。
還是秦母心疼他,怕他餓壞了,就派管家余伯給他送飯。
奉檜的房間內,余伯正安慰著他,向他解釋秦父為何不殺傅謙。
突然窗外傳來一道破空氣,隱隱有喊殺聲傳進來。
“誰?”
突然一聲暴喝響起,余伯臉色一變,沖出屋外。看到十幾位黑衣人圍殺過來,其一位弟子身體驕健,狂吼一聲沖殺向黑衣人,被對方一掌拍飛。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入耳,這名弟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劉師弟!”
秦檜剛沖到房門口,就看到一位棲寧派弟子被殺,頓時大驚失色。
余伯雙目寒光暴射,怒聲厲喝︰“來者何人,敢殺我棲寧派弟子!”
“這里還有一個老狗!”
“候爺有令,棲寧派雞犬不留,殺!”
看到余伯出來,其一名血衣衛忽然高呼一聲,狹長的刀鋒猛的劈向了過來。
“少爺快躲進屋里,我來擋住這些狗賊……”
嘶啦一聲,乘其不備,血衣衛的長刀斬余伯,在他後背拉開一道口子。余伯悶哼一聲,身體猛的後退數步,血衣衛乘欺身而上,四五口長刀交錯縱橫剁向余伯。
血衣衛修煉的刀法,乃是經過陳錚數次升華的化血刀法,刀法陰狠毒辣,出招角度刁鑽。余伯稍有不慎,就被對方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血肉翻卷,露出背部的肋骨。
“余伯小心,我來助你!”
眼看余伯被亂刃分身,秦檜撥劍出鞘沖向血衣衛。一道劍光穿入打斗群,狀如瘋魔,血衣衛躲避不及,被一劍穿心。
“小賊敢傷人,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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