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妄念生險斗四奇 文 / 豐爭
“鈴劍雙俠”在江湖中名氣不小,雖說靠了水岱的面子,但其武功著實不算弱,這一劍刺來,又急又快,放眼江湖之大,青年一代中只怕還真找不出幾個對手來。
就是現在的陳錚,面臨這疾刺的一劍也唯有暫避鋒芒。
可惜,汪嘯風怒火攻心,破綻四露,並不能對陳錚產生威脅。反而是陳錚,面臨這當胸一劍,稍退半步,以避其鋒,隨之一刀斬出。
“鏘!”
一聲刀鳴,化為一抹銀光,陳錚一刀斬出,正中其劍身,汪嘯風只覺虎口劇痛,長劍脫手。
陳錚乘機飛起一腳,汪嘯風被踹了一個狗啃屎,砰的一聲。摔落地上。一刀擊招汪嘯風,陳錚還覺不痛快,朝著水笙猛推一把,不屑一顧道︰“老子爽夠了,找你的情哥哥去吧!”
水笙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看到汪嘯風倒地,翻身而起,連奔跑到過去相扶。
“滾開。”
汪嘯風爬起身來,一把將水笙推開,後者踉蹌幾步,差點摔倒。一時之間,羞憤欲絕。
便在這時,一道嘯聲響起,衣袂破風,一位手持鐵槍的麻衣老者縱身掠來。
汪嘯風大喜道︰“花伯伯!”
來者是南四奇中排行老二的花鐵干。
“汪賢佷!”花鐵干看著汪嘯風摔得鼻青臉腫,一身的狼狽模樣,目光落到陳錚身上,皺眉道︰“尊駕何人?我這佷兒一向與人為善,你為何欺凌?”
說罷,看到水笙滿身塵土,驚疑道︰“笙兒,你怎麼穿成這般模樣?”
“花師伯,此人跟血刀門的淫僧是一伙的。”汪嘯風突然沖著花鐵干提醒道,心中妒火不,惡念頓生,猛的脫口而出︰“師妹的清白就是被這個惡賊所壞!”
水笙見汪嘯風越說越不像話,連忙擺手辯解︰“不是這樣的……”
花鐵干根本不听她解釋,怒哼一聲︰“淫賊找死!”縱身朝陳錚撲了過去,掌中大鐵槍一轉,平平一槍疾刺而出,點向陳錚的喉嚨。
“花師伯住手,不是這樣的……”
水笙連忙出聲阻止,陳錚生吞人血的畫面,已經成了她的心魔,見到花鐵干出手,腦中唯一出現的就是花鐵干被陳錚吞食鮮血的畫面。
陳錚心里暢亮,知道不是花鐵干對手。可受魔性感染,明知不敵,也要與此人斗上一斗,當下嗆啷一聲,長刀掣出,一字橫刀凌空指向花鐵干,竟有一股凌厲的氣勢。
下一刻,陳錚大喝一聲,一道刀光亮起,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斬向花鐵干的槍頭。
“當啷”一聲震響,花鐵干槍尖一股巨力涌來,陳錚被震的不斷後退,手中鋼刀嗡嗡顫抖起來,險些拿捏不住!
他心下一驚,臉上露出駭然之色,方才自魔性勾引起的狂妄中清醒過來︰“我怎麼與此人斗殺起來!”
花鐵干實力之強,勝過寶象數倍。陳錚暗自估算,此人絕對達到了後天四層,甚至已經十二正經修練圓滿。
“此人實力強過寶象數倍,三十六計,走為上!”
此念一生,陳錚就要逃跑。
花鐵干爭斗經驗何等豐富,陳錚微微一動,就明白眼前惡賊要逃,一桿鐵槍猶如毒龍般,刺向陳錚。
這一槍來勢洶洶,剛猛凌厲,乃是花鐵干的絕招,一槍刺出,便是一堵厚牆都能穿透。
一槍破襲而來,陳錚頓感氣勁迫人,胸口肌膚生寒,寒毛根根豎起,甚至感覺心髒部位隱隱發麻,終于感受到後天四層的高手是何等威勢。
嗖!
千鈞一發之際,陳錚腰間用力,擰身橫移,施堪堪避開了這一槍,噗嗤一聲,花鐵干槍尖吞吐的勁氣直接捅進了道旁的樹干上,好似捅進一團爛泥般,舉重若輕。
陳錚借機,身形又是一閃,一刀揮出,刀光嘯嘯如寒風,白骨真氣暗藏刀鋒,一股陰森冰寒的氣息外溢,向花鐵干當頭斬下。
“好邪惡的氣息!”
花鐵干感應到一股陰邪氣息襲來,不明就里,抽身一閃,與陳錚拉開數丈距離。
“好機會!”
陳錚這一招不過是虛張聲勢,看到花鐵干遠遠避開,回手將刀身歸鞘,飛一般沖入了密林子里,頃刻之間,消失不見。
“果是惡賊心性,不改奸詐!”
花鐵干一時不察,看著陳錚沖入樹林消失。氣的狠狠跺了下腳。江湖有句古話“逢林莫入”,花鐵干生怕再中惡賊奸計,只好對著密林憤憤罵了幾句,以泄其怒。
急奔半日,陳錚小山峰上停下。方才一戰,陳錚雖然進退有據,看似容易,實則凶險萬分,花鐵干的內力深厚,修為超過陳錚十倍有余,兼具經驗豐富,若非不明白骨真氣虛實,陳錚絕難逃脫。
剛才只顧逃命,陳錚現在才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如灌了鉛一般,痛癢難當,好似無數在螞蟻在血管里噬咬。
“日後,必須想方法學習一門輕功身法,不光趕跑方便,關鍵時刻還能以此保命。”
經過與花針干短暫交鋒,陳錚對自己的實力有了充分的了解。後天三層的高手,拼著兩敗俱傷,或許有一線生機,一旦面對後天三層以上的高手,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經過一晚休整,陳錚喬裝一番,直接進入荊州府城。昨天的行為必定惹怒了“南四奇”,此刻必須低調起來,尤其關乎神照經一事,萬萬不能讓南四奇壞了謀劃。
荊州城,還是當初那間灑樓,陳錚依窗而坐,要了酒菜,目光透過窗戶,在府衙門口游離,耳朵卻支起來,從食客的談論中探听府城近日里發生了哪些大事。
“據說凌小姐得了不治之癥,凌知府正四處尋找名醫。今天把布告都貼城門口了,無論能否治好凌小姐,都會得到五十兩銀子的診金。若是治好了凌小姐,凌知府以一千兩銀子酬謝。”
陳錚聞言,心神微微一怔︰“凌退思已起殺心,準備殺掉凌霜華了。我得抓緊時間了,不然等到凌霜華一死,再想接近丁典就不可能了。”
荊州大牢看守嚴密,凌退思絕對布下了天羅地網,潛入大牢九死一生,陳錚不敢冒險。
“還有什麼辦法,可以令丁典交出神照經呢?”陳錚陷入苦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