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压抑 文 / 墨墨小猫
过山车慢慢的行驶,刚刚过一个乌黑的动口,顾嘉溯就感觉自己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那种未知黑暗的降临让她摸不着边际,随着过山车越来越快的速度,她感觉整个人就像飘荡在空中一样,找不到落脚点,冰冷的风刮在她脸庞生疼,整个人就像掉进了无边的黑暗,怎么也都抓不到一根浮木,能带离她。
在高空中的顾嘉溯最终忍不住尖叫出声,那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可能是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瞬间,就在她觉得自己掉进了黑暗的时候,温暖的手心将她那一点点冰冷的心给融化了。
顾嘉溯忍着恐惧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只见帝司的手很自然的握着她,好像是在给她鼓励,也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顾嘉溯就那样睁大眼睛看着他,过山车滑过一个巨大的坡,她也没有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个男人伸出手握住她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世界并不是那么险恶,总会有人在你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会伸出一双手,将你拉出黑暗,带给你光明。
也不知道她像在死亡边际徘徊多久,过山车才缓缓的停了下来,顾嘉溯的脸色煞白,剧烈的过山车颠荡着她胃里一阵翻滚,见过山车停了下来,她连忙跑到一边的垃圾箱面前吐了起来,也顾虑不了身后的帝司,只是觉得她现在很难受。
“你还好吧。”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瓶水递给她。
顾嘉溯接了过来淡淡的说:“恩,谢谢。”
帝司挑了挑眉,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对他说谢谢,不过是递给她一瓶水而已。
见她脸色很苍白看起来很难受,想来是不能继续玩下去了,原本他以为至少这样会让她放松一点,没有那么压抑,但是没想到她身体素质这么的弱,坐个过山车就这样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
眼看时间就到中午了,顾嘉溯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和墨墨说,中午了她得要回去做饭了。
“你把我送回去。”顾嘉溯看着他说,她不能让墨墨一个人在家饿着。
“恩?”帝司疑惑的看着她。
“我要回去给墨墨做饭了。”顾嘉溯淡淡的说。
帝司挑眉知道她的意思,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点着头说:“中午了,我送你回去。”
顾嘉溯点了点头,跟在了他的身后,两个人没有交谈也没有说话,直到帝司将车子开到了她家楼下,看见女人打开车门就要往里面走,不由的脸上带着笑意的说:“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
顾嘉溯转过身皱着眉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对于她的提问帝司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虽然脸上还带着点点的防备,看来对他还是没有彻底的信任,毕竟给她的第一印象不怎么好,也怪不得对他存在这么大的意见呢。
“我是说,我们既然达成交易,那我去看看女朋友的住处不为过吧,再说现在是饭点,我也正好有点饿,不介意我蹭一顿饭吧?”帝司说的理所当然,他从送她回来就想着要去她楼上看看了,顺带看看她的那个小儿子。
顾嘉溯静静的盯着他看了一会,也不说话,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帝司见状没有拒绝就是默认,所以也跟着走了上去。
“嘉溯!”墨祁听见开门声就连忙的小跑过去,一脸开心的模样。
顾嘉溯看见他也露出了笑容,抱起小人儿在他脸上亲了亲说:“墨墨饿了吧,嘉溯给你做吃的。”
“恩,好。”墨祁甜甜的点头,一看就特别招人可爱。
“这就是你的儿子吗?挺可爱的。”帝司看着这对母子心里好像柔和了许多,嘴角也流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恩。”顾嘉溯这才想起身后的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
墨祁好奇的回过头看着他,疑惑的问:“你是哪位?”
“我是……”
“朋友。”顾嘉溯打断他要说的话,回过头微微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警告他不要乱说什么。
男人见状不由失笑,他本来就要说的朋友,毕竟他知道这个关系是不能让这个小孩知道的,无论是站在他的角度还是站在顾嘉溯的角度。
“嘉溯的朋友吗?”墨祁状似天真的问,纯净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情绪,也没有什么的表情。
顾嘉溯微微点头把他放了下来,直径走到厨房里,穿戴好围裙忙碌了起来,客厅里留下帝司和墨祁两个人。
见到嘉溯进了厨房,墨祁也收起笑容,没有理会他,直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帝司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孩子,刚刚明显还是一脸笑意,竟然瞬间就收起好情绪了,他总感觉这个小孩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见他坐在沙发上,帝司也跟着坐在他旁边,见小男孩不为所动,不禁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墨祁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学着他的口吻反问他。
帝司有些好奇的挑眉,侧了侧身子,优雅的将双腿交叠在起来,眸子看着他:“你这个小孩还挺有趣的,第一次有人这么和我说话,听说你五岁是吗,怎么感觉像个大人一样。”
墨祁没有看他,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眼睛就盯着电视上看,好像无视了这个男人的存在,帝司还是第一次被个小孩子这么忽视,顺着他的目光看着电视,发现这么点的小孩子看的竟然是财政经济频道,这让他更是惊讶了,在他印象里,小孩子不是应该喜欢看动画片?就算不是看动画片,也不应该是财政经济啊。
“你看得懂?”帝司微挑的眉看着他,嘴角挂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墨祁还是认真的看着电视上的内容,听到他的问题,也不由的露出一丝淡漠的笑意:“你能看得懂,我为什么看不懂?”
“哦?这样说我做得到的事,你也能做?”帝司突然对这个小孩子来了兴趣,总觉得他不像同龄小孩一样,反而给他一种很成熟很冷静的感觉,尤其是刚刚他那张小脸上露出的淡漠的笑,这倒是让他感觉到很奇怪。
墨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你能做到的,我为什么不能做,难道就因为我比你小几十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