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拍賣會 文 / 墨墨小貓
席謙溫和的眼神劃過會場的某一個角落,當顧嘉溯將手搭在他的身上的時候,音樂響起。不知為何,顧嘉溯總感覺心里怪怪的。也說不上哪里怪,就是怪得很。
宴會之後,席謙執意要將她送回去,她也不好拒絕。便就坐了他的車回來,一回來,便就看見封杰澈站在門前,顧嘉溯心中疑惑。封杰澈不是在國外麼?怎麼現在回來了?而封杰澈轉身也剛好看見席謙為她開門。
“嘉溯,我來看看你。”封杰澈說道,而顧嘉溯只是點頭,轉身對席謙說道,“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席謙微笑點頭。眼神有意無意的劃過封杰澈的臉上,只是微微的對他點頭示意以示打過招呼了。
顧嘉溯跟封杰澈回到宅子里之後,封杰澈便問道,“那個男的不是席家的長子麼?你怎麼跟他認識的?”
“他住在對面。”顧嘉溯喝了電視水,她只感覺自己的嗓子冒煙。她指了指對面的宅子。
封杰澈只點了點頭,皺了皺眉,說道,“他父親是個狠角色。他雖然沒有傳出過什麼事來,但你要小心。”
顧嘉溯有些厭倦這樣的生活,總是被人告知要小心,要注意。她想要的,不過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但總是會有人出來將事情攪和掉。她跟席謙沒有什麼,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想必他也這樣想的吧,不過就是鄰居罷了。
“我知道了。”顧嘉溯答道,又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誰告訴你的?”
但封杰澈只說道,“自然是通過新聞知道的。你這些日子出席了社交場合,那些記者們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挖你了。”封杰澈知道顧嘉溯又跟封遇在一起了,但他知道這不是她能夠改變的事情,因此對于她的,也只有心酸罷了。
“有些事情,我身不由己。不求你體諒,但你要知道這一定不是我的本意。我呆在這里……”顧嘉溯深呼吸了一下,盡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封杰澈懂她,便走到她的面前,眼神之中透露著心疼,她只笑了笑,忽然就撲進他的懷中哭了起來。
此時此刻,席謙站在陽台上,看著客廳內發生的一切,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復雜的情緒。他咬了咬牙,攥緊了拳頭閉上雙眼,再度睜開眼時。他的眼中恢復了極度的冰冷。
“你還有我呢。”封杰澈輕聲說道,他似乎一點都不希望顧嘉溯跟封遇重新在一起。這樣只能重復從前封遇對她的傷害罷了,她現在竟在自己的眼前哭出了聲,自然也可以知道她到底有多受傷了。
“沒事的……”還不等封杰澈說完,顧嘉溯便就從他的懷里起身了,她擦了擦眼淚,獨自撐頭坐在沙發上。她忽然意識到這個自己想要依靠的男人跟封遇一樣是個說謊的人,她又怎麼可能會再去依靠他!“沒什麼,我剛剛只是控制不住情緒罷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她似乎一點都不願意讓這個男人再靠近自己的心事了,封杰澈心中落寞了幾分,但卻什麼都沒有說。听著顧嘉溯繼續說道,“我留在這里就是為了能夠查明藍帆的死因,你不用管我,回去便好。免得封遇看見了又要說我的不是。”
她實在疲于去解釋這些,她愛的始終只有封遇,除了他自己不相信,別人都相信了好麼?現在縱然他發現某些東西,對于他來說,只是得到了折磨自己的把柄而已。人心就是這樣可怕。
封杰澈發現了顧嘉溯的不對勁,心中一沉,問道,“你怎麼了?似乎在刻意疏遠我。”
顧嘉溯看了看他,只笑了笑,說道,“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何來疏遠一說?況且我現在是你的弟媳,你理應避嫌。”
但是封杰澈卻只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不是自願要再跟他在一起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我可以改。”
可顧嘉溯不想听他說這些,顧嘉溯知道他想要跟自己在一起。無論從前還是現在都是這樣,但是他也不該利用現在自己的心境去冤枉封遇啊!封遇再不濟,也是她愛的人。她不想自己恨他啊。
“封杰澈,我知道你愛我。也想跟我在一起,我們當初已經有了婚約。悔約是我不對,但你不該利用我現在的心思去冤枉封遇!他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顧嘉溯本來不想跟他吵架,也不想將這件事情說破。但她就是忍不住,她就是不想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里。她也不想恨封杰澈,她不願意恨任何人。
封杰澈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顧嘉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滾了滾干澀的喉嚨,似乎知道無論說什麼顧嘉溯都不會相信他了。
“我只是……”他話說到一半,便就不再繼續下去了,他只悲傷的看著她,似乎想要確定什麼。顧嘉溯卻有些無語,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將他握住自己的手拍開,說道,“你知道的,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你要是想要用這樣的手段來得到我,我會不屑一顧。”
顧嘉溯知道他心中難過,她的心中也難過。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去冤枉任何一個人。而封杰澈當然也沒有想到她會看穿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給提個醒。“嘉溯,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會欺騙你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一向驕傲桀驁不馴的封杰澈竟然開口說出這樣的話,顧嘉溯仍然悲傷的看著他,她搖著頭,說道,“你知道的,無論有沒有今天這件事情,我們都不能在一起。封杰澈,死了這條心吧。不是我傷害不傷害你的事情了,我現在只想將這些事情全都解決掉。藍帆的死對我來說打擊很大,而我已經找到了別人幫我,也不需要麻煩你了。”
封杰澈不死心,再一次的拉住了她的手,“別這樣,嘉溯。”
當他喚她聲音的時候,像極了封遇,她也不想讓自己陷入這樣的迷途之中。她時刻謹記自己是封遇的妻子,不能夠跟別人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