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文 / 墨墨小貓
顧嘉溯穿了件長裙,就算穿的平底鞋,但卻依舊氣質不減。許久沒有在公眾場合露過臉的顧嘉溯來到宴會上,自然成為了別人的焦點。雖不說打扮的多出眾,但溫婉的樣子,當真叫人看了都覺得舒服。這樣溫婉的女人,想必是個人都不會將她跟心機婊聯系到一起吧?
“看起來效果不錯。”顧嘉溯環視著周圍,她在尋找著什麼,但最終還是徒勞無獲,難道顧明真的生氣了?這時候,她看見了封清冷,心中一沉,不免覺得有些尷尬。
封遇點頭,他當然也看見了封清冷,但封遇似乎沒有要來打招呼的意思。與他們對視一眼便就走到了別處。
“看來你回到我的身邊對某人的打擊挺大的。”他說道,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勝利的笑容。但顧嘉溯卻只吸了吸鼻子,眼神溫婉,說道,“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任何人。封清冷也不例外,我跟他,只是朋友罷了。他就算喜歡我,那又如何?我愛的是你。”
最後一句話听得封遇心中一緩,心情莫名的也變得好了起來。顧嘉溯許久不在這宴會上活動,她的出現自然讓那些富太太們驚訝,除此之外,她們還一個勁兒的粘上來。顧嘉溯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便松開封遇的手,走到他們其中,禮貌的跟她們打招呼。
“封太太,沒有想到你還能回來。真是叫人意外。”說話的是臉生的太太。顧嘉溯耐著性子,笑道,“那是自然,不知道您是……”
“我是李明生的太太。”女人笑道。她方才說的話對顧嘉溯的敵意可不小。
而顧嘉溯也沒有跟她握手,反而是上前一步,俯身在那個李太太的耳畔說了些什麼。那女人的臉色大變,又慌忙尷尬笑道,“封太太說的是,是我失言了。”
“我邀請了她們下周來宅子里喝茶,你不介意吧?”顧嘉溯從她們中抽身,回到封遇的身邊。對封遇說道。
封遇看她的眼神似乎不一樣了,問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對那李太太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不重要,關鍵是得會抓住人的把柄。想要讓她們乖乖的為我所用,只能如此。你教我的。”顧嘉溯笑著,眼中的明媚被封遇一覽無余。
封遇將她攬入懷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這舉動在別人看來恩愛無比,似乎他們之間毫無嫌隙。可只有顧嘉溯自己知道,他們彼此一直都在避過那些會導致他們吵架的事情。一旦踩到那個雷池,便會引發連鎖反應。
“你學的倒是快。”封遇說道。他抬頭看了看這宴會,沒有一個人離場。但是他想著總是讓顧嘉溯呆在外邊不安全,便想要帶著她回去。但這時候,嘈雜的人群中,卻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服務生,他的手上光明正大的拿著一把槍。而那把槍,卻是對準了顧嘉溯。
封遇一驚。立馬將顧嘉溯撲到護在身下。說時遲那時快,一聲槍響響徹了整個會場。頓時,尖叫聲四起,所有人都好似瘋了似的亂竄。顧嘉溯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伸手卻摸到了溫熱的液體。她低頭一看,是血!但是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痛感,倒是封遇面色平靜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回頭,早已不見了那個人的蹤影。
如此明目張膽,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的襲擊。封遇打了個電話讓林暉廷火速趕來,他低聲安慰著懷里瑟瑟發抖的顧嘉溯,“有我在,不用害怕。”
此時此刻封遇說話的聲音對于顧嘉溯來說就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她慌亂的點著頭,又慌亂的按住了她的手臂,“血……血……怎麼辦……”
封遇帶著顧嘉溯一點點的挪到了桌布下,外邊寂靜無聲,他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顧嘉溯便捂住嘴巴不敢再說話,到底是誰要害她?又到底是誰要置她于死地……要不是封遇救了自己,她跟孩子都不能幸免于難。這樣的事情,實在太恐怖了。
顧嘉溯吸了吸鼻子,眼神之中的恐懼從未散過。她現在就是驚弓之鳥,只能瑟縮在封遇的懷中。
但沒過多久,外邊便就響起了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老大,封遇的車還停在外邊,人也沒看見出去。肯定還在這里!”
“找!”那人沙啞的聲音實在叫人害怕。低沉的好似獅子在吼叫。
封遇將顧嘉溯擁在懷中,屏住呼吸。但顧嘉溯這時候鼻子卻癢得很,眼見著就要打噴嚏,卻被封遇一把捂住了嘴。但還是有些細小的動靜傳了出去。這時候,外邊站著的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顧嘉溯見著他的影子逐漸逼近,她腦門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那個男人拿著槍,就要掀起桌布。但他的身後卻傳來一聲怒吼,“舉起手!”是林暉廷的聲音。
他帶了不少的人來,但是听見大廳里有響動,所有在四處搜索的人都聚集了起來。縱然林暉廷帶的人再多,這些人卻有他的三倍之數!可想而知站在他們後邊的人勢力到底有多大。
“林公子,嘖嘖。那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吧。”這個男人的聲音格外嘶啞,他雖然穿著西裝,但是渾身的肌肉卻將西裝緊緊的充實著,他的左臉有一道明顯的傷疤。看著都覺得恐怖,他那雙似乎混濁不清的眼楮里,卻透露出明亮的光亮。身材魁梧,叫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
林暉廷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已經報了警,警察很快就來。你這麼囂張做什麼?”
“你都來了,那就說明封遇還沒走。我只不過拿錢辦事,殺了人就走。”男人說著,又退回到了剛才的桌子旁邊,就在掀開桌布的那一瞬間,封遇手上的道在他的臉上狠狠的劃出了一道傷口。那人吃痛的跌倒在了地上,封遇將顧嘉溯護在懷里,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顧嘉溯臉色蒼白如紙,她用手護著肚子,終究不過是一個小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