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徒勞 文 / 墨墨小貓
所以顧嘉溯就是在告訴這個女人,這場戰爭,她是輸定了。
而穆雪也是個聰明人,自然也知道這事情的利弊。那小子不單單是只想要錢,還想要穆氏的股份,到時候要是真的計較起來,這家族丑聞如何上得了台面?不僅會對公司造成負面影響,還會人才皆空。顧嘉溯這次有備而來,叫她防不勝防。
“所以你是想將我往死路上逼?你自認為如此,但是你真的覺得穆家走到現在還會怕一個毛頭小子麼?”穆雪冷笑,既然這小子不知好歹的要來討東西,那麼她就會將他利索的處置掉!
“有我的庇佑,他也不再是毛頭小子。我相信他對你們穆家的憤怒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了。以我之見,他能成大氣候呢。”顧嘉溯笑著對她說道,無比輕松的樣子。
穆雪點頭,她一掃之前憤怒的情緒,只平靜說道,“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顧嘉溯看著她,只覺得好笑。這個女人當真可笑至極,但是顧嘉溯也不敢太小看了她。畢竟被顧明防著的女人,也不是傻子。
“我其實剛開始沒想跟你玩這麼大,你再怎麼不懂事,再怎麼鬧騰,我都忍了下來。一切為了我的孩子。而你上次卻妄圖想要傷害我的孩子,穆雪,你太無知了。一直到現在都覺得是我的錯,是我想要將這事情鬧大。而你卻並不知道你要為你的荒唐的作為買單。”顧嘉溯說著,眼神冰冷的好似一個陌生人。
她不會好心到原諒所有人,總有人要承擔她的怒氣,也總有人要做那個被犧牲的人。不是她狠心,她只是在自衛而已,就算從前的事情她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後呢?她不跟那些人計較,那些人就會放過她嗎?與其到時候悲春傷秋,還不如現在就行動起來。
穆雪只看著她,說道,“我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無論是你還是你的孩子,在我眼里都無所謂。我只想跟阿遇在一起,那麼我就一定會跟他在一起。你怎麼想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會管。”穆雪說著,眼神冷漠無比。
一個從未懷過孩子的人當然可以輕易的說出這些話,顧嘉溯知道她什麼都不在乎。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女人是最可悲的。更何況擺在她面前的還不是愛情,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隨你吧。”顧嘉溯起身就走。她知道跟這種人說話只是在浪費她的時間。還不如直接走掉的好。
她從咖啡廳出來便直接往自己店里走去。一面走,她還一面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錯了,老天要一直給她使絆子。她從未做過什麼錯事,為什麼要經歷這些事情?她想不通,想到深處便也只覺得腦袋疼。
然而封遇對她的騷擾也從來沒停過,等著她傍晚從店里出來的時候,封遇將車停在一旁,正跟人打著電話。顧嘉溯裝作沒看見,就要開溜,但是卻被他一把捉了回來。他掛掉電話,冷笑道,“好老婆,這麼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啊?”
顧嘉溯看了他那陰沉的臉一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心情不好。不過她也懶得問,便掙扎著,說道,“我自然去有事。你別跟著。”
但是封遇卻不由分說的將她塞進了車里,“大著個肚子別亂跑。帶你去個地方。”
反正他也不會問自己的想法。顧嘉溯只輕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下午的時候穆雪來找她廢話了一番,現在他又來找她做什麼?這段時間還真的糾纏上癮了?當真無語。
但是封遇卻開車到了游樂園的海邊,海灘上空無一人,今天是難得的晴天,傍晚的太陽散發著柔和的橘色的光亮,漸漸地沉沒在海底,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就連素日里冰涼的海風都變得柔和起來,他緊緊的牽著她的手,叫她掙扎一下都覺得痛。
“你牽這麼緊做什麼?”顧嘉溯奇怪,這男人還怕自己開溜不成麼?
顧嘉溯看著他,撇了撇嘴。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又要問什麼,只悶悶的嗯了一聲。
“你的病好了吧?是誰給治好的。”封遇平靜說道,這好似不是一個疑問句,只是一個陳述句而已。
顧嘉溯心中一驚,她本身就不是那種會說謊的人。她也自知不會有人走漏了消息,封遇這樣聰明,依照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是個人都會起了疑心。但是顧嘉溯只覺得好笑,現在要是真的說要計較起來,她也不會告訴封遇。
“不關你的事。”顧嘉溯回答道。
封遇卻回頭,眼神冰冷,放開了她,說道,“你最好不要跟我說謊。說謊的代價很沉重,你負擔不起。”經過昨天的事情,封遇現在也已經不想再往她的身上再附加什麼傷害。但若是她自己自找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顧嘉溯卻是退後了幾步,冷笑道,“我本來就沒打算說謊,而是我根本就沒想將事實告訴你。我的病是好了,但至于是誰給我醫治的,你不用知道。因為你就算知道,那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知為何,封遇總感覺不痛快。她的病痛好了固然是好事,但不是他救她于危難之間,他的心中總感覺煩躁。顧嘉溯是他的女人,哪里需要別人的幫助?況且誰有這麼大的本事?梁世博都沒有研究出來的解藥,竟然讓那個人找出來了。除非……這根本就不是無解的毒。
“你也不想想看,那個人既然有解藥,那就有毒藥。或許是利用你的同情心也說不定呢。”封遇冷聲說著,臉上冷漠的表情叫顧嘉溯覺得恐懼。他總是這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但是封遇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但顧嘉溯自知一定要遵守自己跟藍帆的承諾,所以不會將這些話說出來。縱然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也好,那也不用封遇來操心。
“不用你操心,就算如你所說,我也只想親自解決這些問題。”顧嘉溯說著,她從未想過要用這冰冷的話語跟封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