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你只能是我的 文 / 墨墨小貓
顧嘉溯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說道,“你沒愛過人,所以你不知道這樣的感覺。”
愛著一個人,是無法輕言放棄的。縱然身邊有再多的追求者,自己的眼中只有他一個人。她仿佛可以將整個世界都給他。但是讓人感覺到悲傷的事情就是,封遇似乎並不在乎自己,但是那不要緊。顧嘉溯有自己的原則,她不想做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逼迫她。
洛襄的臉上始終都帶著那樣完美的笑容,“最無用的就是情義。黎小姐,你要多久才明白呢?封遇能夠走到現在,靠的就是無情無義。他從未因為別人而動心過,也從未心軟過。你這樣付出你自己,得到的只有加倍的痛苦而已。”
但顧嘉溯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回事兒,封遇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但他的冷酷倒是真的。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了解,你也不用知道這麼多。是非對錯由我自己來定奪,用不著你來插嘴。”顧嘉溯淡淡的瞥他一眼,放開他的手臂走到了別處。
洛襄通過基本資料知道顧嘉溯是個怎樣的人,因此他現在也不著急。就等著她來找自己。人都是自私的。當一個人沒有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他就會自給自足。
顧嘉溯的出現讓好些人都開始議論紛紛,特別是當他們看見顧嘉溯跟洛襄在一起的時候。猜忌的目光更加濃厚了。其實就算是顧嘉溯想要忽略掉這些眼神,也都極為不容易,不管怎樣,她現在都算是離家出走。
“你這樣要是讓封遇知道了,他必然會殺了你。”顧嘉溯說道,滿臉無所謂的樣子。可她現在也有些害怕了。
封遇本就是個可怕的不得了的人,他的所作所為都可以引起軒然大波。
但洛襄卻毫不在意,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只會听命于主子。主子叫他去死,他絕對不苟活于世。
“我無所謂,為難的是你啊。”洛襄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神之中的神色叫人有些捉摸不透。
而顧嘉溯知道他的意思,她也只是笑了笑,不再跟他廢話,這國外的上流社會的社交圈子跟國內的毫無二致,都是一群虛偽的人,聚在一起說著虛偽的話。顧嘉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剛開始竟然以為可讓自己好生的放松一下。但是現在看來,完完全全的都是自己所討厭的樣子。
等著顧嘉溯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黎老爺子坐在客廳里,見到她回來了只是淡淡一笑,不再說什麼。顧嘉溯並未跟他說自己的病情,一則是沒有必要,二則是覺得這些事情對于他們而言,只能是個好事。等著自己一死,那些信托基金也就沒有了主人。
她卸完妝躺在床上的時候,封遇竟然打電話來了,她的心中一驚,不免也摻雜著些喜悅的感覺。人就是這樣犯賤,一旦是自己所愛的人聯系自己了,無論是出于什麼目的,她都會非常開心。但是她又不願意將這件事情表達出來。
顧嘉溯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是她從前自己說過,她會找到他找不到的地方。顧嘉溯只笑,每一次自己說謊,他都嫩很好的察覺出來,而要是她有一天因為命不久矣而說了什麼招人討厭的話,他也會知道的吧?
算了。其實知不知道也就是那麼回事了。
“我遲早會找到的,到時候我就自由了。”顧嘉溯只笑了笑,苦悶而又無奈。
她原本以為他打了電話過來自己會說些溫柔的話,但是現在卻還是說了這樣傷人的話。不僅如此,封遇也是這麼覺得的吧。他都不愛自己,自然不會感覺到心痛。
“你知道最讓我心痛的是什麼嗎?就是你從來都不會告訴我任何事情。永遠都想要瞞著我。”但是顧嘉溯這樣聰明,怎麼可能會被他瞞著?
而讓顧嘉溯覺得無奈的是,他想利用自己的時候,永遠都是那樣的無情。
“你不用知道,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他說的是事實,有些事情,的確不用顧嘉溯知道。
顧嘉溯只沉默了一會兒,吸了吸鼻子,似乎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但似乎無論怎麼做都不太成功。也似乎是因為封遇不在面前的因故,所以可以放肆,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傷心的樣子。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愛他愛到骨子里去了。
她顫抖著聲音,一手緊緊的握著手機,一手抓著被子將自己埋在這柔軟的床里。“封遇,你將我傷害的體無完膚。但是我還是這樣愛你,你無法看見我傷心的樣子,因為我不讓你看見。你也無法看見我快樂的樣子,因為你給不了。現在答應呆在你身邊的顧嘉溯,只是失去了靈魂的軀殼而已。”
她這樣說著,但是卻影響不了封遇對她的佔有欲。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就算是軀殼,我也會將你留在身邊。”他無情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顧嘉溯只得搖頭,她要的,不是這些。現在她來到美國,大部分的原因也是為了躲避封遇而已。顧嘉溯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懦弱了。她從前從來都不會逃避。
從前那樣難熬的日子都過來了,但是現在卻倒在了這里,誰都不會甘心。她因為太愛一個男人而將自己給搭進去了。不知道這該怎麼收場,她不久就會死去,但是她現在什麼準備都還沒做好。實在叫人心塞。
“那麼我只問你一句話,要是我真的死了,你會不會傷心,會不會為我難過?哪怕就只有一點點。”說到底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心血付之東流。
那邊的封遇依然冷靜回答道,“看來你的腦子又不清醒了。希望你知道,我們之間,不過就是合作。”
這樣冷漠的回答叫顧嘉溯極為傷心,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她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不是嗎?到底有什麼好驚訝的。
“我累了,先睡了。”顧嘉溯平靜說道,天曉得她現在的心緒到底有多復雜,她現在甚至連不聯系他都做不到。她恨自己的無用,她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沒有什麼好說的。
現在恐怕國內的記者們都已經拿到了報道,他們要怎樣就怎樣吧。她開始還擔心封遇會不會誤會什麼,但是現在看來的確沒有必要去擔心這些事情了。就像他絲毫不擔心自己的死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