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六十八章 又吵架了 文 / 墨墨小貓
怎麼辦怎麼辦……她又不想求饒。她冷得都快打哆嗦了。
這時候的封遇正坐在沙發里,眼神冰冷。他好似一個死神一般,他一直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顧嘉溯,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愛一個人,就想要留在他的身邊吧。但這女人卻不想留在自己的身邊,難道她說的愛都是假的嗎?那麼他自己又為什麼這麼煩躁呢……到底是什麼東西,將他一向平靜的心緒給擾亂?又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她如此的想要將她留下來?
現在這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
就在這時候,他看了看時間,心中一頓,趕忙跑上樓去。打開浴室的門,卻看見顧嘉溯已經暈倒在了地上。她渾身濕透,也渾身冰涼。
封遇心中一沉,便趕忙將她身上濕透了的裙子給脫了下來,換上了干淨的衣服裹在了被子里。又打了個電話叫梁世博趕過來。
“哎呦我的祖宗……臥槽?顧嘉溯這是怎麼了?你對她做了什麼?”梁世博都無語了,這是第二次了啊。
顧嘉溯渾身冰涼,但呼吸正常。梁世博看了站在一旁仍然面無表情的封遇,嘆了口氣,說道,“你說你好好的讓她玩水做什麼?”
“玩水?呵!她跟我吵架來著。”封遇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每當她臉色蒼白如紙的躺在床上的時候,他的心緒就更加錯亂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見著封遇那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梁世博就覺得心塞。也不知道是誰上一秒還火急火燎的找人呢,現在卻這副模樣。
“女人是用來疼的。你跟她計較什麼,多半都是口是心非啊。”梁世博說道,他沒有戀愛經驗,一下山就喜歡上了古月。但卻在網上看見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這個問答,便覺得很有道理。就說給封遇听。
但封遇也不是那種總是想要跟人講道理的主兒,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是咋的了,腦子里全是亂的。
梁世博拿了幾盒藥出來,說道,“連續吃一個禮拜。免得又復發。”
“顧嘉溯說她以後會走。”封遇無端的就說出了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听的還是說給梁世博听的。而梁世博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變成現在這樣。他也不知道怎麼說,“你自己注意吧。”
是封遇自己的事情,反正無論他說什麼封遇都不會听。
封遇看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不改分毫。仿佛剛剛說話的不是他,梁世博知道自己不該回答這問題,便也只能繼續沉默著。
封遇那話,是說給自己听的。梁世博走後,封遇便坐在床邊,看著顧嘉溯蒼白如紙的臉龐,心中就沒來由的一陣疼痛。
第二天,顧嘉溯醒過來便看見了睡在身邊的封遇。她心中一驚,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了。不對,這不是問題的重點,重點是她好像暈過去了啊。難道是封遇將她抱進屋子里來的?不對啊,他昨晚那麼狠心。
“想什麼?”封遇睜開眼,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顧嘉溯。
顧嘉溯知道自己說話要小心,免得再被這個變態給捉住,說道,“沒什麼。只是有點累。”
說罷,便就轉過身去。準備要繼續睡覺的時候,卻被封遇一把圈入懷中,他在她的耳邊輕緩說道,“你就那麼不想跟我說話?”
怎麼可能!顧嘉溯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又怎麼可能不想跟他說話!只是他脾氣太壞了,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搖頭,輕聲道,“不是的,我想跟你說話。也想跟你交流,但是你脾氣太壞了。”
呵!這不是借口!“借口。”
不等她說什麼,封遇便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顧嘉溯不高興了,他又開始給自己冠上莫須有的罪名了。他還沒有起床的意思,只是徑自將她按在懷里,她隔著睡衣都能感受到他那炙熱的胸膛。她干脆就轉了個身跟他面對面,說道,“你這身子……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啊!”
顧嘉溯沒頭腦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又用心的將他精壯的上半身給看了個遍。差點流出口水來。封遇微微眯眼看著她那有些貪婪的眼神和臉上那一抹緋紅,恰巧在這時候,她身上的清香味又鑽入了他的鼻腔里。他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好香啊你。”
顧嘉溯听著她那低沉的聲音響徹在自己的耳畔,頓時覺得心中一緊,不由得紅了臉。轉移了話題,說道,“昨晚上我怎麼了?”
“受了涼。養幾天就好。”封遇閉上了眼楮,仍然貪婪的吸食著她身上的味道。他從前見過無數女人,那些女人們用的香水都是大牌。對于別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味道。
顧嘉溯這樣說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也不敢跟他灼熱的視線對視。
封遇卻只覺得好笑,兀自將她擁入懷中,叫她掙扎不得。顧嘉溯只感覺到這讓人眷戀的溫暖。好似他們只是一對普通的夫妻。沒有昨日的爭吵,也沒有之前的許多嫌隙。
但是顧嘉溯的臉上都快紅的滴血了,說道,“哎呀呀,別賴在我身上了。快起床了。”
顧嘉溯掙扎著,不安分的動著。封遇的嘴角忽然勾起一絲笑容,眼神也變了幾分,說道,“那我先把你吃干抹淨再說。”
听著封遇說出這樣不知羞的話,顧嘉溯更加不好意思了。一個勁的往他懷里蹭,“別說了,也不害臊。”
封遇卻舒心似的笑了笑,撫了撫她的頭發,忽而將她摁在床上吻住了她的唇。清晨的陽光傾瀉而下,照在她柔美的臉龐上。
封遇不著急去上班,所以下床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顧嘉溯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眼神也變得無力起來,封遇穿好了衣服,對門外的李媽說道,“將早餐送進來。”
顧嘉溯覺得這個男人真是需求無度。她懶懶的半躺在床上,看了看他,撅著嘴說道,“以後可得節制點了,否則啊……”
只見封遇忽然湊了上來,說道,“怎樣?”他嘴角的笑容只是在告訴顧嘉溯,他今後絕對不會收斂。
罷了罷了,反正跟他說他也不會听自己的。顧嘉溯擺了擺手,又鑽入了被子里。李媽將早餐推進來的時候,封遇將床頭櫃上的藥放在了她的面前,道,“早餐半小時之後吃藥。今天別出去亂逛。”